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连我都打不过的话,我想你就没有必要和大唐太子动手了。”
犬上御田锹眼瞅着扶余丰章,心想你都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了,骨瘦如柴,难道我还怕你不成吗?
犬上御田锹想到此处:“我可不想欺负你,今天这事儿,可是你自找的。
如果你吃了亏,可怨不得我!”
扶余丰章哈哈一笑:“犬上御田锹,咱俩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好嘞!”
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犬上御田锹何等聪明,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他上来就使了一招双风贯耳,打向了扶余丰章两边的太阳穴。
扶余丰章见犬上御田锹没打招呼便开始发起了攻击,心中十分恼火。
他心想犬上御田锹,你什么意思?
我与你个人之间,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可是,你一出手就是杀招啊,难道你很希望我死吗?
扶余丰章向后一撤,把犬上御田锹这一招给躲开了。
两个人插招换式,在这厅堂之上打斗了起来。
转眼间,二十个回合过去了,未分胜负。
扶余丰章暗挑大指称赞,怪不得犬上御田锹如此专横跋扈,
原来,果然有真功夫,并非浪得虚名啊。
不但力气大,而且,招数惊奇,稍不留意,就会着了他的道。
犬上御田锹也很佩服扶余丰章,心想着怪不得扶余丰章颇有贤名,
原来功夫也很厉害啊。
如果让他返回百济国做了太子,将来做了百济王和咱们倭奴国对抗还挺麻烦啊。
犬上御田锹额头上的汗也下来了。
因为舒明国王和王后的两双眼睛在后面盯着他,
如果他落败了,那么,岂不是在国王的眼中失去了威信,又怎么能和李承乾过招呢?
他越着急,越赢不了,越赢不了,越着急,额头上的汗“蹭蹭”地往下冒。
李承乾在旁边仔细观看,真没有想到,丰章王子拳脚功夫竟然这么好,
如果不是因为他受了伤,被折磨了这么多天,犬上御田锹恐怕真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李承乾的一双眼睛盯着场上的扶余丰章和犬上御田锹两个人,殊不知善德女王的一双美眸一直看着他呢。
此时,金德曼轻轻地拽了拽李承乾的衣袖。
李承乾这才缓过神来,低声问道:“女王,你有何话要说?”
“殿下,请你不要叫我女王,叫我德曼就行。”金德曼声音轻柔。
李承乾一听,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他明白“德曼”两个字不是随便叫的,那往往代表着一种特殊的含义。
“你有何话?”
“你看他们俩,谁会赢啊?”
李承乾用手摸着下巴,压低了声音:“如果说扶余丰章,当初没有受伤,应该是可以取胜的。”
“殿下,你真让我佩服,我原以为大唐太子不过是一个文弱的书生,
我听说大唐太子腿有疾,没想到你却如此英明神武。”扶余丰美称赞道。
李承乾苦笑了一声:“你过奖了,在此之前,孤的腿的确有疾。
后来,幸好遇到了神医孙思邈,医治好了孤的腿。”
“原来是这样,殿下,如此说来,你真是一个有福的人呐。”
就在这时,厅堂之上,两个人打得不可开交,此时,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犬上御田锹见凭自己的真功夫很难胜得了扶余丰章,
于是,他使出了自己的绝招。
他脚上穿的木屐,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
只见犬上御田锹迅速地抬起右脚,踢向了扶余丰章脑袋的左侧。
扶余丰章的左臂曲成肘,来挡犬上御田锹的这一踢,
虽然扶余丰章挡住了他的脚。
谁知犬上御田锹右脚的木屐上面装有机关。
他的脚大拇指在上面那么一按,居然从木屐里弹出一把尖刀来。
那尖刀5寸来长,锋利无比。
扶余丰章猝不及防,左臂之上被划出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鲜血奔流。
紧接着,犬上御田锹的左腿又踢向了扶余丰章的脑袋。
他左脚上木屐里的尖刀已经弹出,
如果,扶余丰章的脑袋,被他一刀刺中,扶余丰章就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可是,
犬上御田锹却感觉到自己的左腿像是被一个钳子钳住了似的,动弹不得。
他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只见有一人抓住了他左脚的脚腕,那个人非是旁人,正是李承乾。
“快把手松开!”犬上御田锹说。
“你怎么能暗中偷袭呢?”李承乾把手松开了。
犬上御田锹这才站稳了身形。
他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与人交战,最重要的是要击败对手。
如果只是招数漂亮,却无法击败对手,要那花架子又有什么用呢?
因此,应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犬上御田锹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反而振振有词。
李承乾听了,心想也用不着和他辩理!
“咱俩交手,把鞋子都脱了,不许穿鞋,这样对大家都公平。”
“这——,”犬上御田锹想了想,“好吧!”
因为他找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把那一双木屐乖乖地脱下了,放在一边。
金德曼听了,心中暗自好笑,心想李承乾和扶余丰章不一样啊,
扶余丰章的功夫是不错,但是,太过实在了,遇到像犬上御田锹这么狡猾的对手,就不那么好使了呀。
犬上御田锹手握双拳,摆好了姿势,准备格斗。
李承乾抬起了右手:“等会儿,请药师惠日搜他的身,看他的衣服上、袖口,腿上,有没有其他的暗器。”
药师惠日站起身来,来到了犬上御田锹的面前,开始搜他的身。
药师惠日搜查得特别仔细。
金德曼看了,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着李承乾,心想是大唐太子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名声,是因为人家小心谨慎,考虑问题周全啊,
要不然人家怎么能够威震西域,击退扶余国虬髯客和李元礼的联军呢?
药师惠日经过仔细搜查,确定犬上御田锹的身上再没有别的暗器了。
药师惠日向舒明国王、王后和众人报告说:“犬上御田锹身上没有别的暗器了。”
舒明国王也觉得李承乾不简单,就凭这份细心,想要斗败他就不是那么容易的。
药师惠日刚回到座位上,犬上御田锹把眼一瞪:“等一下。”
药师惠日回过头来,问道:“你要干嘛?”
“你搜查了我,为什么不搜查他?”
犬上御田锹说到这里,用手一指。
李承乾一笑,把双臂伸展开来:“请搜查!”
药师惠日又在李承乾的身上上下搜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
“报告大王,王后,经过我认真的搜查,李承乾身上并没有任何利器。”
舒明国王点了点头:“开始吧!”
这一次,犬上御田锹就像一条恶狗似的,一下子扑向了李承乾,
李承乾上蹿下跳,闪转腾挪,与之周旋。
开始的时候,李承乾并没有还招,
他是想通过这样的接触,更进一步地了解和掌握犬上御田锹的路数。
两个人打斗了三个回合,未分胜负。
李承乾始终没有发动进攻。
犬上御田锹想抓也抓不住他。
犬上御田锹收住招式,问道:“李承乾,你为什么不出招啊?”
李承乾微微一笑:“孤一般不会轻易和人动手的,
如果一定要和人交手的话,肯定会让人家三招。”
“哦?哪是为什么?”
“其一,倭奴国和咱们大唐是友好的邻邦,因此,孤让你第一招;
其二、上一次,孤到这里来,舒明国王热情接待,
而且咱们两国的使者互相往来;
因此,孤让你第二招;
第三,人家都说倭奴国的人,是秦朝的徐福的后代,看在你们老祖宗的面上,孤让你第三招!”
第363章 以目传情,暴揍犬上御田锹
至于倭奴国人的祖先是不是徐福,犬上御田锹也弄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