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听李承乾说得振振有词,好像是那么回事儿。
“李承乾,你用不着让我,你再要相让的话,我可就要骂人了!”犬上御田锹怒道。
李承乾一听,心想这犬上御田锹果然是骄横跋扈啊。
犬上御田锹再次发动攻击。
这一次,李承乾没有让他。
两个人插招换式,你来我往,便打斗了起来。
犬上御田锹原以为李承乾不过是一个俊美的少年,
只因李承乾是李世民的长子,所以,才会被立为太子,应该是没有什么真本领,
可是,当交上手后,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原来,这李承乾不但容貌俊美,而且,力气也大。
看他的拳脚功夫,好像是经过名人的传授,高人的指点,不像那种不懂行的人。
看来自己还得多加小心,要不然的话,如果再败在李承乾的手上,
在舒明国王和王后的面前,真的是无法交代了。
李承乾一边和他打斗,一边心中暗忖,
犬上御田锹不愧为倭奴国的大将,果然技艺非凡,武艺超群啊。
这可能也是他骄傲的资本。
李承乾曾经和阿史那社尔切磋过摔跤,也算是摸到了一点门道,
但是,像犬上御田锹这么厉害的角色,还是第一次遇到。
李承乾暗下决心,自己非得把犬上御田锹给揍趴下不可,要不然在犬上御田锹的眼里哪有自己?
又怎么会把大唐放在心上?
金德曼在旁边看了,也是心惊肉跳,她为李承乾担心啊。
如果说,李承乾能够赢得这一局,
那还有商量的余地。
如果李承乾败了,自己想离开这倭奴国,恐怕也不太可能。
说起来,扶余丰章的拳脚功夫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被囚禁这么许久,待在了暗无天日的牢房之中,阴暗潮湿,蚊虫叮咬,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骨瘦如柴了。
他若是在正常状态下,犬上御田锹又怎么可能击败他呢?
此时,场上的情形已经发生了变化。
犬上御田锹见凭自己的功夫无法击败李承乾,心里变得焦躁了起来。
他心想自己的运气真够背的。
现在木屐已经脱下了,
那可是自己的杀手锏啊,他也指望不上了。
他瞅准了一个机会,飞起右脚踢向了李承乾的裆部,
这种打法,是不符合规矩的,是一种非常卑鄙的行为。
但是,犬上御田锹为了能够赢得此局的胜利,此时,也就顾不得许多了。
李承乾见他对自己下毒手,心中十分恼火。
眼看犬上御田锹的右腿要踢中了自己的裆部,李承乾后发制人,快速地踢出右腿,一下子踢中了犬上御田锹右腿的小腿肚。
耳廓中,只听“咔嚓”一声响,这下好了,犬上御田锹的右腿小腿被踢折了。
“哎呦,我的腿断了,疼死我了!李承乾,你太狠了!”
犬上御田锹抱住了右腿,在地上翻滚。
直把他疼得额头上黄豆般大小的汗珠子,不停地向下滴落着。
王后不禁有些动容,她心疼犬上御田锹啊,那毕竟是自己相好的,怎么能叫她不心疼呢?
舒明国王也是大吃了一惊。
他没想到李承乾如此厉害,竟敢把选犬上御田锹的腿给踢折了。
其实,舒明国王对犬上御田锹也有几分不满,因为犬上御田锹有很多越权行为,甚至对他出言不逊。
舒明国王也怀疑犬上御田锹和王后之间关系暧昧,但是,没有证据啊。
“李承乾,你也太放肆了,居然敢在这里撒野!把犬上御田锹的腿踢折了,来人啊!”
随着舒明国王的一声令下,此时,从外面一下子闯进来二十名侍卫,躬身施礼:“大王,请吩咐!”
舒明国王豁然站起,用手点指李承乾:“把他给本王拿下!”
“诺!”
二十名侍卫齐声答应道,然后,往上一闯。
扶余丰章见状,一下子跳了出来,三拳两脚,打趴下四五名侍卫,
然后,从其中一名侍卫的手里夺过一杆大枪,护住李承乾:“我看你们谁敢动?”
眼看双方就是一场血拼。
药师惠日也跳了过来,站在中间,抬起双手:“都别动手!
大唐太子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你们不可无礼!”
金德曼赶紧劝说:“大王,刚刚的情况,大家看得都很清楚,并非李承乾想要为难犬上御田锹,而是犬上御田锹无礼在先,
他居然用脚踢李承乾的裆部,男人的裆部是非常重要的,
如果被踢实了的话,可能会丧命!
在这种情况下,李承乾趁机反击,属于正当防卫。
如果说犬上御田锹的腿真被踢折了的话,请抓紧时间找医官治疗,需要多少费用,由本王来出。
如果真要打起来,万一伤着国王和王后,那可就不好了。”
金德曼说到这里一双美眸瞅着李承乾,眼神之中尽是柔情。
其实,金德曼说这样的话,从表面上看是在替舒明国王和王后着想,
实际上,
是在提醒李承乾可以从舒明国王和王后下手,这就叫擒贼先擒王。
李承乾听了,自然明白金德曼的意思。
他立即向前迈了两步,距离舒明国王更近了。
舒明国王见李承乾向他逼近,脸色也变了。
只见李承乾剑眉倒竖,虎目圆翻,离他只有数步之远。
这让舒明国王想起当年毛遂自荐,那毛遂和平原君赵胜一起到楚国去劝说楚考烈王支援赵国抗击秦军。
从早上一直谈到下午,楚考烈王仍然犹豫不决,
到最后,
毛遂提着一把剑,离楚考烈王只有数步之远,厉声问他,到底出不出兵支援赵国。
在那种情况下,如果楚考烈王不答应的话,真的会有性命之忧啊。
舒明国王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和当初楚考烈王差不了多少啊。
如果自己硬是不答应的话,惹恼了李承乾,会不会对自己不利呀?
这人要是逼到了头上,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呀。
王后也在旁边劝说,王后看着犬上御田锹那痛苦的样子,心疼得要命。
但是,这是在公众场合,
她也不便表现出来。
她拉住了舒明国王的衣袖:“大王,请息怒。”
“你们看着办吧!”
舒明国王一看,把袍袖一甩,离开了厅堂。
王后对那些侍卫说:“你们且退出去吧!”
“诺!”
那些侍卫答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李承乾伸手把犬上御田锹拉了起来:“将军,你觉得怎么样?
刚才,孤姑失手了,实在不好意思。”
犬上御田锹心中暗骂,好你个李承乾,到了此时,你还在我的面前装好人?
他把李承乾的手甩开了,自己奋力地站了起来,左脚立在地上,抬起了右脚,有手下人把他搀走了。
王后看着众人说:“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结束吧,请药师惠日安排大唐太子、善德女王到馆驿里休息,好好招待。”
“诺!”
药师惠日答应了一声。
夜里三更时分。
李承乾正在馆驿里休息,扶余丰章和扶余丰美兄妹俩前来拜谢。
扶余分章跪伏在地上:“殿下,今天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的话,我这条命恐怕就交代了。”
李承乾赶紧伸双手把他搀扶了起来:“丰章王子,你受苦了,孤来晚了。
孤要是早点来的话,你也不至于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这实在是出乎孤的预料呀。”
三个人分宾主落座。
李承乾便把上一次离开倭奴国,然后,又到了百济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扶余丰章听了,更是感到吃惊不已。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兄长扶余隆竟然和渊盖苏文勾结起来,要谋害李承乾,用火烧,差点把自己的妹妹烧死了。
他心想扶余隆真是疯了。
谁不知道渊盖苏文是高句丽的权臣,顶不是东西啊。
丰章王子感激不已:“殿下,不管怎么说,我要好好地感谢你。”
李承乾挥了挥手:“咱们有缘在牢房之中相识,朋友一场。
只要是孤能够帮得上忙的,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