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吐蕃的银子上面都是有编码的,和咱们大唐的不一样啊。”
房遗爱听到这里,心里有几许激动。
他用手指着门外:“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呀,那是长孙冲那小子把银两堆上去的。”
房玄龄一听,怒道:“到了现在,你还敢顶嘴!
一点也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
房遗爱见他爹又发脾气了,吓得把脑袋低下了。
李泰叹息了一声:“好像母后已经察觉到本王经常到你们府上来了。
她对于这件事,还是挺敏感的。”
房玄龄点了点头:“以后,咱们还是少见面,没什么特殊的事的话,尽量不要见面。
李承乾耳目众多啊。”
“首府大人,你说的极是。
这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本王也越来越感觉到这些后宫的女子对于太子的废立有一定的说话权,甚至会改变父皇的主意。”
“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但是,后宫的这些女子说话皆有分量的,首先就是你母后和徐惠。
可是,很明显,他们俩都不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因此,你势单力孤啊,你要寻找像杨氏这样的,结成联盟。”
李泰手抚着额头:“我也去拜访过徐惠,但是,徐惠好像是油盐不进,像这样的人,咱们有什么办法呢?”
“徐惠已经彻底被苏婉给收买了。
她那边,你就不要再考虑了。
你是不可能把她拉过来的。
想让母后改变主意,恐怕也不可能。
你母后那个人我是非常了解的,说实话,咱们私交还不错。
当初,你母后和我一起帮着你父皇平定天下。
每每遇到什么难事儿,你母后都会征询我的意见。
我知道,立李承乾为太子一事,你母后的态度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杨淑妃呢?能不能拉拢?”李泰问道。
房玄龄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走动:“杨淑妃身份特殊,他是隋炀帝之女,以前是隋朝的公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心里对你父皇十分怨恨。
听说这一次长安被围之时,她曾经写信给李恪,让他不要带兵回来援救长安,打算和你父皇同归于尽。”
“有这样的事儿?”李泰感到不解,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杨淑妃看来,这大隋的江山就是被你皇爷爷和你父皇推倒的呀。
杨淑妃倒是可以争取过来,但是,需要一个契机和切入点。”
此时,房遗爱忍不住说道:“越王,父亲,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快说!”房玄龄倒是希望他能出一个切实可行的主意。
“越王,你不是有一个叔叔叫李元景吗?
就是喜欢炼丹药的那位。”房遗爱说。
“是啊,他炼丹药都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房遗爱摇了摇头:“其实,不然,李元景炼丹药不过是障眼法,并非他本意。
据我了解,他和李恪关系甚好,李恪每次回到长安,都会去拜访他。
只要是李元景所说的话,一般来说,李恪都会听的。
另外,李元景和高阳公主之间关系非常好,情同父女,甚至超过你父皇。
因此,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拜访李元景。
只要做通李锦李元景的思想工作,李元景在李恪面前说话,李恪肯定会听的呀。”
李泰觉得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可是,房玄龄却有些顾虑。
房玄龄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当初,你父皇曾经对别人说过李恪类己,
换句话说,你父皇是很喜欢李恪的,认为李恪英明神武。
前一段时间,李恪回长安之时,你父皇是不是考了他的学问,检验了他的武艺,并且和他在一起吃饭?”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从这一点上来说,你比不了李恪啊。
当初,你父皇曾经动过要换太子的心思,那时候,李承乾的腿脚有些不便,你父皇觉得他没有帝王之相,倒是李恪相貌非凡。
这么一来,李元景会不会支持李恪做太子呢?”
房遗爱却说:“爹,你顾虑太多了吧,虽然李恪很优秀,但是,他和越王怎么比?
他治下只有8个州,越王治下却有22个州啊,
那实力没法比。
而且,皇上让越王开设文学馆,允许他自己根据自己的喜好招揽学士,这是怎样的特权啊?
由此可见,李恪很难有出头的机会,父亲不必多虑。”
李泰也觉得房遗爱的这个主意不错,心想如果说能把李元景和李恪争取过来,那么,杨淑妃自然也就向着自己了。”
房玄龄仍然摇头:“这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正因为李恪英明神武,非常优秀,所以,杨淑飞自然也希望立李恪为太子,这事儿还用说吗?
而且,听说杨淑妃和燕贤妃之间已经达成了联盟。
上一次,玉玺被盗,可能就和杨淑妃和燕贤妃有关呀。”
“不管怎么说,咱们先试他一试,
如果能把杨淑妃给拉过来,那不就等于把燕贤妃也给拉过来了吗?”
虽然房玄龄不赞成这么做,但是,李泰想试试,房玄龄也不便强加阻拦。
房玄龄叮嘱道:“这事儿你们要做的话,一定要低调、隐秘,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房遗爱把胸脯拍得当当响:“越王,父亲,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房玄龄手捻须髯,提醒李泰:“在你父皇的身边,还有韦贵妃和阴德妃,那两个女人也不简单。
尤其是韦珪,她和她的堂妹韦尼子共同侍奉你父皇。
而且,那个女人深藏不露啊。
像燕贤妃那样喜欢蹦跶的女人,在韦贵妃的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多谢首辅大人提醒,这事儿,我会注意的。”
第346章 公主私会辩机,香汗淋漓
晚上。
高阳公主寝宫。
高阳公主坐在梳妆台前,打扮得花枝招展。
她心里正在想着她心爱的辩机和尚。
每当她想到上一次和辩机和尚在一起激情冲浪之时,不由得耳热心跳。
此时,房遗爱推门进来了。
他察言观色,只见高阳公主的脸上挂着笑意,好像陷入一种美好的回忆之中。
房遗爱问道:“你打扮得这么好看,干什么?”
闻言,高阳公主白了他一眼:“年轻不美,老了后悔,我现在不打扮,难道等到老了,再来打扮吗?”
“就算你打扮,也不必打扮得如此妖艳吧,你看看你这身行头,太过暴露了,你这条裙子为什么左右开始叉?
这叉都开到了大腿的根部?
那你走路的时候,大腿都露在了外面。
那么一来,你不是春光乍泄,人家什么都看到了吗?”
高阳公主白了他一眼:“看到就看到呗,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高阳公主说到这里,走到了房遗爱的面前,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驸马,你最近身体康复得怎么样?
要不然咱俩今天晚上入洞房啊。”
房遗爱听了,就是一咧嘴。
他把高阳公主的手臂挪开:“公主,我现在头都大了,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难道你没有听说吗?我哪里有心情?”
高阳公主撇了撇嘴:“你说你不行,就拉倒了呗,还找这么多借口!
都发生了哪些事儿?说给我听听。
还有,你这脸怎么被打得跟猪头似的,谁打的你?”
房遗爱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谁知高阳公主听了之后,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我当是谁打的呢?原来是你爹打的呀。
活该,你是该打呀!”
房遗爱原以为高阳公主会安慰了自己两句,没想到她却在旁边说风凉话,不由的问道:“此话怎讲?”
“你居然敢去找苏婉的麻烦!
苏婉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儿,就算李泰,也不是人家的对手啊。
那李泰被她戏弄过多少次了?
吐蕃的松赞干布报不了父仇,还不是人家苏婉略施小计,就把他的仇人给捉住了吗?”
房遗爱原本以为高阳公主会心疼他,没想到却把他奚落了一顿。
“公主啊,不管怎么说,咱俩已经成亲了,咱俩可是一家人了。
这次你得帮帮我的忙啊。”
“你说吧。”高阳公主又坐到了梳妆台前,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把一支金簪插到了发髻上。
“我知道你和李元景的关系非常要好。
所以呢,我的意思是,你去说服李元景,让李元景写信给李恪,
让李恪劝他的母亲杨淑妃和越王李泰结成联盟。”
高阳公主听了,好像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