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鲸见没有咬到李承乾,又调过头来,潜入水底,继续追赶李承乾。
李承乾奋力地向前方游去,那头鲸在后面紧追不舍,越游越快,离他越来越近。
李承乾心想看来自己今天非死在这里不可了。
紧接着,那头鲸又张开了大嘴,
这一次,李承乾感觉到有一种巨大的吸力吸向了自己。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
李承乾被那头鲸吸在了嘴里,
紧跟着,那头鲸就要把它吞进了肚子里。
李承乾赶紧用大枪的枪尖顶住了那头鲸的上颚,枪尾支撑在下颚上,
那头鲸再想把嘴巴合上,却合不上了。
李承乾的左手拉住了大枪,这才稳住身形,没被吞咽下去。
李承乾震怒,拔出了青釭剑在那头鲸的嘴里一顿乱砍。
那青釭剑是一柄宝剑,削铁如泥,吹毛利刃。
那鲸哪能架得住他这样横劈竖砍?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李承乾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他已经把那头鲸的头部砍得稀巴烂。
好个李承乾把大枪撤在手中,又跳入了水里。
李承乾连拽了那根绳子三下。
高表仁、灵云大师和僧旻在上面知道李承乾是要上来了,
于是,三个人一起拖拽那根绳子,把李承乾拉了上来。
高表仁高兴地问道:“殿下,有没有弄清楚我咱们的船碰到了什么?为什么会抖动得那么厉害?”
李承乾坐在甲板上喘息了半天,问道:“现在还抖吗?”
“现在不抖了。”
“难道真的是碰上了暗礁吗?”
“船舱底下哪里是什么暗礁?是一头鲸。”
“啊?”
众人听了,都吃惊不已。
此时,那头鲸的尸体已经漂浮到水面上了。
他们来到了甲板上。
李承乾用手指着那头鲸:“你们看到没有我,刚刚,孤在水下把它给杀了。”
“天呐!”
高表仁、灵云大师和僧旻三个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高表仁惊问道:“殿下,你不是在开玩笑吧,那头鲸是你杀的?”
李承乾便把自己潜入水中和那头鲸搏斗的经过,向他们讲述了一遍。
高表仁听得目瞪口呆:“殿下,难道你是天上的星宿下凡吗?
就算是项羽再生也比不了你呀。”
李承乾摆了摆手:“你说得也太夸张了点,孤也不过是侥幸取胜罢了,这都是逼的。”
“你可真是神人啊!”
此时,风雨已经停了。
随后,众人一起动手,把船舱里的积水清理出去。
“海上的天气真是多变,这风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殿下,多亏了你,要不然的话,咱们这艘船就被那头鲸给撞翻了啊。”
李承乾点了点头:“那头鲸实在是太凶残了,它在水底下用脑袋撞船的时候,确实有一种白天排山倒海的气势。”
高表仁建议:“要不咱们把这头鲸给打捞上来吧,
鲸肉,也是一种难得的美味啊。
这头鲸如果要卖的话,能卖不少钱。”
灵云大师双掌合十:“阿弥陀佛,殿下,你怎么能杀生呢?
你把它制服就行了,又何必杀呢?”
“大师,你有所不知,并非孤想这样做,实在是被迫无奈。
如果孤不杀它的话,它就要把孤给吃了啊。”
“佛语有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李承乾听了,心想灵云大师,你说这话啥意思?你的意思是让那头鲸把孤给吞了吗?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老衲为它超度超度吧。”
灵云大师说完,把眼睛闭上,双掌合十,嘴中念念有词。
李承乾也听不清楚他在念些什么。
此时,李承乾抬眼望去,只见海面上有一个黑点。
刚开始的时候看不清楚,不知道是啥,
等离近了一看,原来是一艘大船。
那大船分为三层,比他们这艘船要大上十圈,
他们这艘船在人家船的面前就好像是一叶扁舟,小巫见大巫啊。
高表仁惊道:“坏了,咱们遇上海盗了。”
“海盗?”
李承乾已经把衣服换了,问道:“这一片海域还有海盗吗?”
高表仁向李承乾介绍说:“殿下,你有所不知,这片海域目前属于三不管地带,处于倭奴、高句丽、新罗和百济交界处。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经常在这里一片海域打劫来往的客商,谁打劫到就算谁的。”
李承乾一听明白了,心想,看来,这天下的乌鸦可是一般黑啊!
从古至今,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盗贼。
此刻,那艘大船已经来到了李承贤他们的面前你李成前抬眼看去已经可以清晰的看见那艘大船上t人的面容。
李承乾闪目观看,只见站在大船甲板上的有一人,中等的身材,偏瘦,四肢较短,
脸型较长,且平,单眼皮。
那身上穿的服饰和唐人也不一样,头上戴着一顶帽子。
那人的面相看上去有一点阴冷。
只听那人说道:“对面船上的人听着,水里这头鲸是我们劫杀的,得归我们。
另外,把你们船上所有的财物全部交给咱们。
然后,你们四位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自己跳海里喂鱼就得了,省得我废事。”
第296章 拜见义慈王,初战告捷
李承乾一听,心想这位海盗头目说话可真够损的呀。
噢,你让我们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连衣服都脱光了,然后,赤条条地跳进水里喂鱼,亏你能说得出口。
高表仁站在甲板之上,喊道:“你是哪位呀?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那人冷笑了一声:“说出来吓死你们,在下百济的大将祢植,奉义慈王的命令前去攻打倭奴国,顺便在这海上捞点油水,
你们又是何人?”
闻言,李承乾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这位就是百济的名将祢植。
同时,李承乾也觉得有点儿不大对劲儿。
义慈王把自己的儿子丰章送到了倭奴国做人质,
这事儿他明明知道,却要派军队去攻打倭奴国,这么一来,岂不是要置丰章于死地吗?
高表仁说:“祢植,你听好了,这位就是大唐太子李承乾,我是大唐出使倭奴国的使者。”
祢植听了,果然心惊。
因为他想不明白大唐太子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祢植站在甲板上,手扶着船上的栏杆,问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唐太子怎么会在这里?”
李承乾倒背着双手,昂首挺胸,伫立于船头之上。
“孤便是李承乾,如假包换。”
祢植仔细打量李承乾,果然见他气宇轩昂,气质不凡,看来,这不是假的。
李承乾朗声问道:“将军,你率兵前来攻打倭奴国,义慈王知道吗?”
“老王扶余璋现在年纪大了,不问事儿了。
义慈王总揽全国的政务,他自然是知道的,我就是奉了他的命令请来攻打倭奴国的。”
“丰章王子在倭奴国,你们却要率兵来攻打倭奴国,那岂不是要置丰章于死地吗?”
“我只是奉命行事,这些我就管不着了,
至于舒明国王会如何处置丰章,那是他的事儿。”
“实不相瞒,我们刚刚从倭奴国回来,舒明国王事先已经得知你们率兵去攻打他们,已经做好了充分的防范。
你们此时出兵,必败无疑呀。
因此,孤奉劝你们,还是取消这一次的作战计划吧。”
李承乾这么说,也是想救丰章王子一命。
祢植听了,也是一惊。
他此次兴兵前来就是想打倭奴国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那舒明国王精明得很,事先已经做了防范。
既然如此,战机已失,再去攻打倭奴国只能自找没趣,不如见好就收。
另外,祢植考虑到李承乾身份尊贵,不敢轻易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