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魏大人和他全族老小的性命就堪忧了呀。
苏婉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他命人把卢照邻请来了,把事情的经过大致地对他讲述了一遍。
然后,又让卢照邻为长孙皇后重新诊断了一下。
卢照邻经过详细的检查之后,对苏婉说道:“你放心,皇后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你要是想去寻找太子的话,可以放心地去了。”
苏婉称赞道:“你师父的医术真是高明啊,可谓药到病除,起死回生啊!”
卢照邻点了点头:“师父他老人家在医术方面的确是有些修为,在我看来,就算扁鹊、华佗复生,也未必赶得上他啊。”
长孙皇后也再三表示称谢:“你师父是个了不起的人啊,不慕功名,
只是他不肯在朝中为官,有些可惜了。”
“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想法和常人不一样,
他基本上不问世人的事儿了,上一次,也就是殿下和苏婉前去请他,
另一方面,是替皇后你看病,换做旁人,他老人家是不可能到长安来的。”
“是啊,这件事儿本宫也听说了,你师父能从万里之外赶到长安来,替本宫治病,本宫感激不尽呀。”
卢照邻笑道:“我师父替你治病,也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天下的百姓着想,因为我师父知道你是一代贤后。”
第295章 力斗巨鲸,遭遇海盗
李承乾和苏婉在倭奴国找到了孙思邈之后,李承乾让苏婉和孙思邈乘坐无敌大将飞回长安。
自己则和高表仁、灵云大师和僧旻乘坐大船前往百济为丰章王子送信。
当然,李承乾前往百济,也不仅是送信,他还有自己的考虑。
他觉得百济、新罗和高句丽三个国家之间关系复杂,他们都位于大唐的东北方向,
与大唐交界,如果处理不好这三个国家的之间的关系的话,对于大唐来说,是一个威胁。
李承乾站在船头的甲板之上,手扶着栏杆,看着茫茫的大海,心中十分感慨。
他心想此次来到了倭奴国,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儿。
犬上御田锹真够狠的啊,不过,他也真是胆大妄为,难道说他和王后之间真的有那么一回事儿吗?
舒明国王没有察觉吗?
令李承乾没有想到的是,舒明国王竟然想竟然有吞并大唐的野心。
这小小的岛国能有多少人口,竟然生出了这么大的野心,真是应了那么一句话,人心不足蛇吞象。
此次,药师惠日和药师惠子兄妹帮了自己的大忙啊,如果没有他们兄妹俩鼎力相助的话,自己恐怕已经早死多时了。
李承乾想到药师惠子,也是百感交集,她救自己已经不止一次了,对自己可谓情深意重啊。
李承乾心里又想到了长孙皇后,不知道母后的病情怎么样了。
苏婉和孙思邈有没有回到长安?
有没有把母后的病治好,母后这一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呀。
含辛茹苦,好不容易拉扯着他们兄弟姐妹数人,拉扯大,当然还有没长大的。
“殿下,快看!”
此时,高表仁来到了李承乾的身边,用手指向天际,李承乾抬眼看去,只见天际乌云翻滚,天与地连成一片,一片混沌。
李承乾看了,心想不好,要下大雨!
紧接着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滂沱大雨从天而降。
那雨点打在人的脸上,隐隐地发疼。
李承乾和高表仁赶紧把帆扯了下来,然后躲进了船舱之中。
大海之上,无分三尺浪。
你成全看在眼里,心想这大风可以堪比后世的台风“桦加沙”,最高风力可以达到十七级。
那船在海上飘来荡去,好像随时都会翻了似的。
灵云大师双腿盘膝打坐,正在练功,
此时,他也坐不住了,只听他口中念道:“阿弥陀佛!”
灵云大师的身体摇摇晃晃,僧旻赶紧过来搀扶着他。
灵云大师站起身来,抱着船舱里的一根庭柱:“阿弥陀佛,殿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说老天爷要发怒了吗?
佛经上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咱们是不是已经到了苦海?”
李承乾听了,哭笑不得,心想,你这说的都是哪儿跟哪儿?
“大师,此处乃东海,并非什么苦海。”
“佛经上说,要修成正果,必须要经历磨难,甚至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难道说咱们今天也要遭难了吗?”
李承乾只好安慰他说:“大师不要想那么多,等风雨停了就好了。”
就在这时,船舱下面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抖动。
李承乾心想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说遇上暗礁了吗?
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抖动,好像在船只随时都会翻了似的。
高表仁、灵云大师和僧旻都吓得脸色苍白,问道:“殿下,这是怎么回事?”
李承乾对高表仁和僧旻说:“你们俩在这里保护灵云大师,孤下水去看看。”
高表仁蹲在地上吐水不止,连黄疸都吐出来了,涕泗横流。
闻言,他赶紧阻止:“殿下,万万不可,这海水有数千米之深,也不知道,这水里面有什么东西,你下去了,岂不是非常危险?”
李承乾冷静地说道:“如果孤不下去看的话,咱们这船马上就要被撞翻了,到那时,咱们一个也活不了。”
“殿下,无论如何,你不能下去。”
李承乾哪里肯听?
随即,他准备了一番,穿上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潜水服,
背后背着一个气罐。
这气罐是药师会日专门为他们准备的,那气罐上面装有软管,软管的前端有一个口罩,正好可以罩在嘴巴上,这样一来,人在水里就可以呼吸氧气了。
李承乾戴上了一副潜水镜,手持一杆大枪,斜挎着青釭剑,腰系着一根绳子。
他把绳子的一端系在了船舱里的柱子上。
他对高表仁说:“如果孤连了三下绳子,你们就把我往上拉。”
“好,我们记下了。”
李成乾迎着风雨踉踉跄跄出了船舱。
那风好像都能把人吹飞了似的,雨水打在脸上,隐隐地作痛。
只听“扑通”一声,
李承乾果断而又坚定地纵身一跃,跳入海中,那海水是扎骨头的凉啊。
李承乾心里也觉得很奇怪,心想这一片海域,海水是非常深的,少说也有1000多米深,深处可能达到四五千米,怎么可能会碰上什么暗礁呢?
但是,如果没有暗礁的话,那剧烈的撞击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李承乾久经训练,水性还是相当不错的,
他跳入海水之后,在船底的周边寻找着障碍物。
他的眼睛慢慢地适应了水里的环境,可以看见水里成群的游鱼和虾。
原本那些游鱼和虾在水里游来游去,轻松自在,
可是,突然之间,那些鱿鱼和虾四散奔逃,快速地游走了。
李承乾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呢?
他闪目看去,瞳孔逐渐变小,只见前方不远处,游来了一个庞然大物,
那物长五六丈,通体黑白相间,脊背呈黑色,肚子是白色的,在脊背上长着数个硕大的黑鳍,
原来是一头鲸。
那鲸的眼睛和灯笼相似,那嘴巴张开,如果里面摆着一张麻将桌,四个人坐在里面打麻将,都不碍事儿。
那鲸的嘴巴一张一合,把鱼虾都吸进了嘴里。
李承乾看在眼里,头发根都竖了起来。
与此同时,李承乾感觉到那头鲸好像也发现了自己。
再看那头鲸,一头撞向了船舱的底部,
把船撞得剧烈地摇晃了起来。
李承乾终于明白船底为什么会剧烈地抖动了?
原来是这家伙干的好事儿。
那头鲸不停地用头部撞击那船舱的底部。
李承乾看在眼里,这可怎么办?
如果照这样撞击下去的话,这船非被他撞翻了不可。
李承乾十分恼火,冲上前去,挥舞着手里长枪,一枪扎向了那头鲸的腹部。
那枪尖一下子扎了进去一尺多深。
李承乾把大枪向后一撤,鲜血染红了一片。
那头鲸疼痛难忍,闻到了一股强烈的血腥味儿,顿时变得凶残了起来。
它的尾部搅动海水,掀起了阵阵漩涡。
那头鲸掉过头来,奔着李承乾就来了。
李承乾赶紧游走。
虽然李承乾游泳的速度也很快,
但是,他和那头鲸怎么比?
眼看那头鲸要追上了李承乾,
李承乾赶紧扎了一个猛子,又下沉了一丈多,
那头鲸便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