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89节

  “谦卑?谦卑只属于那些温顺的羔羊!”

  她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反应堆圣殿:

  “而我,是伟大变革的先驱!当我亲眼遇见即将到来的伟大灾变时,我心中的谦卑——”

  “——早已烧作了灰烬!”

  “我稍后会花些时间,”海因里希的声音冷冷地插了进来,他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那只镶嵌黑宝石的灵能手套,手套表面正流淌着不祥的暗红色微光,“从你嘴里弄清楚,你们邪教所预言的‘未来’,究竟指什么。”

  他迈步上前,语气里带着审讯官特有的、冰冷的耐心:

  “我衷心希望,等我们解决这个问题之后——”

  “你还能说出话来。”

  “在神皇的荣耀之下!”

  阿洁塔的怒吼如同爆弹枪上膛般炸响,她一步踏前,爆弹枪已经抵在肩窝,枪口直指那个女人:

  “你会像火炬一样熊熊燃烧!”

  她的声音因纯粹的憎恶而颤抖,整个身体都因迫不及待要兑现净化誓言而紧绷着。

  卡西娅的眉头却微微蹙起。她额前的导航者珠宝束带下,第三只眼传来一阵灼痛。她凝视着那个面具,声音空灵而困惑:

  “黄色、红色、紫色、橙色、蓝色……无数狂乱的色采灼伤了我的双眼。”

  她猛地移开视线,仿佛被什么刺痛:

  “但在那斑驳面具的尽头……”

  “只有无色的虚无。”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谢庸身上。

第910章 真正的笑话

  而行商浪人只是平静地抬起眼,终于第一次,正眼看向那个自称“极光”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没有忿怒,没有憎恶,甚至没有审判——

  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洞悉一切的淡然。

  “我对你,”谢庸开口,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气预报,“只有如下几句话。”

  “第一。”

  “你的主人,是一个混沌星际战士。怀言者军团,黑暗使徒,号称‘残暴者’的乌拉隆。”

  “是他撩拨了昆拉德·维特威尔——所以西奥多拉夫人的死,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面具下的笑声戛然而止。

  “第二。”

  谢庸继续,语气甚至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耐心:

  “你是个虚空舰上出身的人,这从你的嗓音就能听出来。但你的羞辱甚至不会让帕斯卡贤者动怒——这说明你学问不高,连机械教最基本的象征意义都不懂。”

  “至于‘分离者’这种邪恶机魂……”

  他瞥了一眼控制台上那些粗陋的接线和胡乱焊接的部件,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讥讽:

  “在你手里,就跟农村老太太用沉思者一样。”

  “一点儿用都没有。”

  “你——!”面具下传来压抑的嘶声。

  “第三。”

  谢庸完全无视了她的反应,伸出三根手指:

  “终末黎明确实会发生。”

  “但——不来自于你。”

  他抬起手,指了指圣殿穹顶,仿佛要穿透层层岩石,直指星空:

  “而是来自于别处。一个你现在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触及的层面。”

  “你的主人,乌拉隆,只是恰好知道了这个眼下不可逆转的事实,假借这个机会,在这个注定要毁灭的世界上发展叛乱而已。”

  “惠而不费,对吧?”

  面具下的呼吸声,开始变得粗重。

  “所以,第四点总结——”

  谢庸放下手,最后一次看向她,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你,跟任何一个大人物麾下的鹰犬一样,在必要时候……”

  “都是可以被牺牲的。”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如同最终的审判:

  “就比如现在。”

  “你——”

  “已经被他牺牲了。”

  “放屁————!!!”

  面具下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

  那声音不再沙哑低沉,而是撕心裂肺,充满了被戳穿最深层恐惧后的疯狂否认!

  就在这一刹那——

  谢庸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残影,甚至没有空气被撕裂的声音。

  他就这样,在所有人——包括那个尖叫的女人——的视线中,如同画面跳帧般,从原地消失,又出现在她面前。

  然后,抬手。

  啪!

  一记清脆而沉重的耳光,狠狠抽在那张可笑的钢铁面具上!

  女人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向侧面飞了出去,重重撞在控制台边缘,又滚落在地。面具在撞击中变形,几颗带血的牙齿从缝隙中飞溅出来。

  而谢庸甚至没有看她第二眼。

  在抽飞她的同一瞬间,他的双手已经从袍下抽出那对地狱手枪,左右开弓——

  啾!啾!

  两声短促而灼热的嗡鸣!

  控制台左右两侧,两名眼神呆滞、正机械地操作着压力阀的电僧,头颅瞬间汽化。无头的尸体摇晃了一下,瘫倒在地。

  “没必要客气了。”

  谢庸的声音在圣殿中回荡,冷静得可怕:

  “拿枪的,拿刀的——”

  “给我把他们都杀掉!”

  “为了帝皇——!!”

  阿洁塔的怒吼与爆弹枪的轰鸣同时炸响!

  她如同移动的净化堡垒,冲向左侧涌出的叛军。爆弹每一次怒吼,都将一名邪教徒连同他脚下的地面一起轰成碎片。

  阿贝拉德老迈却矫健的身影紧随其后,链锯剑发出嗜血的咆哮,精准地切入敌人的队列。

  右侧,海因里希的力场剑嗡鸣出湛蓝的光弧,每一次挥斩都带着审讯官特有的、高效的残忍。帕斯卡的等离子步枪稳定地点射,蓝白色的光流将试图靠近的敌人连同掩体一起蒸发。

  两名随行的电僧杀得最狠——他们的静电拳套每一次撞击,都爆发出耀眼的电弧,将那些被“分离者”控制的同胞电成焦炭。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由顶尖战力对乌合之众发起的、单方面的、高效到冷酷的屠杀。

  三十秒。

  从谢庸下令,到最后一个还能站立的叛军被绮贝拉从背后切断脊椎,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圣殿里,只剩下等离子流的嗡鸣,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臭氧混合的气味。

  帕斯卡已经站在控制台前,机械触须接入接口,二进制祷言如流水般涌出。屏幕上疯狂跳动的压力读数开始趋于平稳。

  海因里希则走向那个瘫在控制台边、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

  他蹲下身,戴着灵能手套的右手悬停在她扭曲的面具上方,暗红色的灵能光芒开始流淌——

  “她已经成了喽啰。”

  谢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正在擦拭地狱手枪的枪管:

  “你唤醒她的下一刻,就是死亡。”

  海因里希的手顿了顿,但下一秒,他还是将灵能注入了女人的身体。

  “呃……啊……”

  面具下传来痛苦的呻吟。

  女人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挣扎着抬起手,似乎想抓住什么。面具的缝隙间,有浑浊的血沫涌出。

  “光芒……消失了……”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那种沙哑低沉的先知腔调,而是一个普通的、充满恐惧与痛苦的中年妇女的声音:

  “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终末黎明吗?”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地面,声音里充满了迷茫与绝望:

  “这和……和我们导师的承诺……截然不同……”

  海因里希的瞳孔微微一缩。

  “你必将会为此付出代价……”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却带着最后的怨毒,“你一定……会……”

  啪嗒。

  那张生锈的钢铁面具,突然毫无征兆地从中间裂开,掉落在她脸旁。

  面具下,是一张普通到令人惊讶的中年妇女的脸。皱纹深刻,皮肤因长期缺乏日照而苍白,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和唾沫。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已经扩散。

  但在生命的最后一刻,那双眼眸里没有疯狂,没有虔诚——

  只有最纯粹的、对未知的恐惧。

首节 上一节 589/637下一节 尾节 目录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