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37节

  说完杰西卡看了一眼正在往自己身上穿戴着特种设备跳伞服的杰克,看着不做任何准备的谢庸和阿莱克西娅,继续问道:“你的意思是想干吗?让你的学徒杰克秘密潜入哈维尔的领地开展什么任务吗?”

  谢庸则是回答道:“我记得你们的战略司令部不是已经派了代号为“银色猎犬”克劳萨特工还有里昂o肯尼迪特工前往哈维尔的领地去调查哈维尔关于生化病毒的某种秘密使用嘛。”

  “但是,他们不会知道的是,哈维尔为了某些情况,失心疯给他构建水坝里布下了大批量的T病毒。”

  杰西卡顿时严肃起来:“我对你说的银色猎犬和里昂o肯尼迪一无所知。但是FBC既然成立了,而你既然说哈维尔的驻地发生了生化病毒污染事件,我会马上通知老板,将这件事放进代办事项里。”

  在去年的时候,暗中准备了两年,利用舆论趋势,摩根o兰斯代尔呼吁美国国会成立专属机构,以应对安布雷拉倒闭后,B.O.W.可能流向黑市造成的生物KB主义风险。

  而后,国家生物防御法得以通过,而FBC——联邦反生物KB主义委员也得以成立,另外,摩根也成了FBC领袖的同时,兼任生物KB袭击防御处主任。

  不过,战略司令部的这次派遣行动显然没有事先通报摩根,估计会事后才会通报。

  这其实是战略司令部对于新成立部门的一种蔑视——他们当然不敢针对摩根个人,但是这种行为除了恶心以外,确实合情合理。

  好在,FBC在南美洲这里有个最大的辅助力量——比利o科恩。和哈维尔作为合伙人的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哈维尔的异常后,立刻通报了自己。

  要不是南美洲这里有人,这次摩根说不定会很被动地事后才会知道呢!

  当然,事后知道自然也就不需要为行动成败而负责——但是这也意味着战略司令部根本就不把此时的FBC当回事——而摩根绝对不允许这点。

  像这次直接大方地借调C-17作为其直接前往亚马逊的代步工具,就纯粹是靠了摩根的老脸。

  “飞机大概会在七个小时后,到达目的地。”杰西卡对谢庸汇报道,紧接着疑惑地看着杰克,“你就指望让杰克一个人前往那里?”

  “怎么可能?”谢庸笑了,“我会一同过去,但是我不会出面,另外,我也不想获得手刃合作伙伴的恶名——当然了,如果有意外情况除外。”

  “那你们不用穿戴装备?”杰西卡看了眼谢庸和阿莱克西娅,后者她不认识,但看上去像个柔弱的贵族大小姐。

  “不需要,我要是大张旗鼓一点的话,直接跳下去落地,都没问题。”谢庸自信地笑了,接着一指身后的阿莱克西娅,“我身后这位也不是普通人,这点高度没问题的。”

  而杰西卡看了看阿莱克西娅,果然对方也只是冷漠地侍立一旁,不做言语,但并没有出声反驳。

  “好!”杰西卡得到保证后,也就不多说什么了,而是做出后续通讯布置,“在将你们放下去后,飞机会即刻离开热点区域前往附近军事基地加油返程,而我会在这个时间段跟你们进行远程联络。”

  “在你们完成了证据的收集后,我会立刻通报摩根,到时候需要的支援需求尽管提即可。”

  “一旦你们发出了撤离请求,我们会在四到六个小时内到指定地点安排接应。”

  “听起来,新建的FBC兵强马壮啊。”谢庸调侃了一句。

  “在反生化这一方面,我们会向你展示一点,”杰西卡非常自信地说道,“我们所掌握的资源是非常巨大的。”

第833章 寂静坠落

  “警报:机腹舱门开启,舱内环境即将失压。”

  刺耳的机械提示音刚落,沉重的舱门便缓缓打开。瞬间,狂暴的气流呼啸着灌入机舱,将一切未固定的物品卷向门外无尽的虚空。

  早已戴好氧气面罩的杰西卡和杰克,死死抓住身旁的固定环。而他们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前方——谢庸和阿莱克西娅,竟如履平地般站在大开的舱门口,面色如常,仿佛周遭的失压、低温与狂风不过是春日微风。

  杰西卡看着那两个纹丝不动的背影,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这……这根本就是两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谢庸在震耳欲聋的风噪中转过身,他的声音却奇异地穿透一切,清晰地传入杰克耳中:“我先跳。你们跟上,保持冷静,调整呼吸——别忘了你的来处。”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阿莱克西娅听得不明所以。但杰克却心头一震,立刻明白了导师的用意。在质量效应世界,她早已受过严酷的轨道空降训练。眼下的高空跳伞,原理上并无不同。

  “跟紧我。”谢庸不再多言,话音未落,他已向前迈出一步,身影瞬间被下方的云海吞噬。

  杰西卡看得连连摇头,嘴里喃喃自语。

  杰克倒是毫无惧色,她深吸一口带着面罩橡胶味的氧气,利落地走到舱门边缘,纵身跃下。

  现在,只剩下阿莱克西娅了。她身上没有任何防护装备,以她的体质,跳下去自然不成问题。可问题是——她为什么要跳这种野蛮人材玩的玩意儿?!

  她内心充满了抗拒,但回头看了一眼机舱里那个名叫杰西卡的、在她看来平庸无比的女人……与其和这种俗人待在一起,不如跳下去!

  咬了咬牙,阿莱克西娅终于还是硬着头皮,走到那令人眩晕的舱门边,闭眼跃出。

  “一群怪物……不是怪物就是疯子!”看着空荡荡的舱门,杰西卡一边咒骂着,一边用力按下按钮,将舱门缓缓关闭。

  而跃入虚空的阿莱克西娅,此刻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

  “科恩——你这该死的、野蛮的、该下地狱的混蛋!!”

  然而,内心的咒骂刚一升起,就被残酷的现实狠狠击碎。

  什么HALO理论,什么流体力学计算,在亲身经历的这一刻,全都成了可笑的纸上谈兵!

  一股她从未想象过的巨力瞬间攫住了她,像甩一件破衣服般,将她朝着大地无情地猛拽。她徒劳地手舞足蹈,试图抓住点什么,指尖划过的却只有冰冷刺骨、以数百公里时速呼啸而过的空气。

  她感觉自己像一颗被顽童踢飞的石子,在狂暴的气流中无助地翻滚、旋转,眼睁睁看着前方那道稳定下坠的身影,以及另一道穿着专业装备、姿态矫健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再这样下去,我会掉到哪里?某个鸟不拉屎的原始森林深处?

  交通闭塞……荒无人烟?

  科恩那家伙说过,太偏僻的地方,他可不管自己会不会变成蚂蚁女王……放屁!

  “我不能掉队!绝不能一个人被扔在这片原始丛林里当野人!”

  这个念头带着刺骨的恐慌,如电流般击穿了她的傲慢。她可以鄙视文明社会的庸俗,但她绝不能失去文明社会带来的精致与便利!

  求生的本能——或者说,维持“人”的体面生活的本能——瞬间压倒了对谢庸的所有愤怒。她开始强迫自己冷静,拼命在混乱的脑海中搜索着看过的资料——

  “流线型!对,流线型!”

  她开始竭力收拢胡乱挥舞的四肢,努力将身体绷紧,试图变成一支穿透空气的利箭。

  也正是在这一刻,她无比清晰、也无比绝望地感受到了那个她永远无法违逆的力量——重力。

  也许在地面上,她是黑光病毒的完美适格者,是行走的灾厄,甚至能像科恩说的那样徒手撕裂坦克。但在这里,在这万米高空,她只是一枚沉重的砝码,宇宙最基本的法则正无情地牵引着她,只会向下,永不向上。

  至于平流层那足以冻裂钢铁的低温?对她体表那层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动的黑色物质而言,不过如同拂面的春风。

  那四面八方试图将她肢解的恐怖风压?那足以让普通人士兵骨骼错位的巨力,只让她感觉到些许“粘稠”的阻力,仿佛在深水中下沉。

  物理上的限制,对黑光病毒适格者而言,或许真的不算什么。但真正的折磨,来自听觉,来自内心。

  因为风……实在太大了。

  巨大的噪音早已超越了耳朵能够解析的极限,反而化作一种震耳欲聋的、剥夺一切的死寂。

  这是一种彻底的剥夺,剥夺了她与外界的最后联系,将她放逐到一片只有自我与无尽下坠感的孤独领域。

  在这绝对的“寂静”里,她仿佛能听到自身黑光病毒因极端环境刺激而发出的、细微却令人心烦意乱的活性嗡鸣。

  她,阿莱克西娅·阿什福德,此刻真的如同蚂蚁般渺小,在这悠悠天地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不!

  她厌恶这个想法!她才不要成为蝼蚁!她是蚂蚁女王,是理应凌驾于所有凡人之上的神!

  然而……随着持续的下坠,环境的绝对伟力,还是强行将这份认知,一寸寸塞进她高傲的脑海。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份渺小感吞噬,并开始逐渐适应这令人窒息的坠落时,某种奇异的转变,悄然发生。

  周遭那原本仿佛凝固的、充满压迫感的“静止”,开始向她展露其壮丽绝伦的一面。

  脚下的大地,像一幅无限铺展的、静谧的画卷,边缘带着一丝属于星球的微妙弧线。

  无尽的云层在她身边无声地掠过,宛如冰冷的巨大纱幔;头顶的星辰,在稀薄的大气之上,显得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接近,冰冷,却又璀璨夺目。

  一个她极力抗拒的念头,如同最狡猾的模因病毒,悄无声息地滑入她的意识:

  ……成为这浩瀚天地的一部分,似乎……也并不全是坏事。

  这个念头让她心惊,却也无法立刻驱散。

  她依旧在下坠,像一颗划破天际的黑色流星。但内心那狂躁的风暴,却在那无垠的静默与壮阔中,被强行抚平了一丝涟漪。

  HALO跳伞,和轨道空降终究是不同的。

  此时,同样在空中的杰克,正全力控制着姿态,努力跟随着下方那道率先跃下、如同翱翔鹰隼般的身影,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轨道空降最关键的核心设备是重力伞,这并非他们本土宇宙的科技,而是随着帝国的到来才附带过来的尖端装备。它能产生一种反向力场来有效抵消重力,两侧还配备了小型燃料推进器,用于精细机动和最终的降落制动。拥有重力伞,只要受过相应训练,从亚轨道高度安全降落到地表并非难事。

  而HALO跳伞则完全不同。它更依赖跳伞者自身的眼力、经验、胆魄,以及在经历几十秒全方位压力眩晕后,仍能保持清醒,精准把握开伞时机的能力。

  但两者对操作者内在素质的要求却是共通的——既要有不畏死亡的胆气,也要有如履薄冰的谨慎。

  就像现在,她一边在有限的视野范围内死死追寻着谢庸的身影,一边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自身高度和最佳的开伞时机。

  当然,如果运气好,或许还能等到导师定时传来的提醒,那样就能更精准地把握时机。

  不过……终究还是要靠自己。万一哪天导师不在身边呢?万一这次任务就需要我独自判断呢?

  不得不说,HALO跳伞确实能带来一种奇特的感受——耳边是轰鸣到极致的寂静,视线所及却是如同全息3D地图般铺陈开来的壮美景色。

  这是一种恐惧与自由极致交织的超凡体验。

  就在这时,杰克耳畔传来了谢庸简洁清晰的提醒:“时候到了,开伞。”

  几乎在听到声音的同一瞬间,杰克的手指已经按下了开伞装置。

  “呼——!”

  主伞“嘭”地一声完全张开,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她向上拉扯,感觉像是被一匹全速狂奔的野马突然勒紧了缰绳!安全带瞬间深深嵌入她的大腿和肩膀,带来一阵强烈的疼痛感。

  但也正在这一刻,那震耳欲聋、持续不断的呼啸风声,戛然而止。

  世界突然陷入了一种绝对的、恍如隔世的宁静。

  杰克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面罩下粗重的呼吸声,以及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的狂跳声。

  从极度的喧嚣,到极致的宁静,这种强烈的反差,每一次都让她感觉……像是又重新活了一次。

  难怪旧时代有那么多被称为“极限运动”的爱好者——这是她在这个时代了解到的词汇——他们热衷于挑战地球上各种近乎绝境的领域,去体验那些“不可能”完成的运动,追求肾上腺素剧烈分泌带来的快感。

  当然,在如今的太空时代,也不乏那种在陨石带疯狂穿行,或者擦着恒星边缘航行的“鲨臂”。但回过头来想想,她自己现在所做的,又何尝不是在挑战另一种极限呢?

  “当审判庭特工……”如果时光能倒流,回到谢庸向她发出邀请的那一天,她一定会对当时的自己大喊:“不要答应!不要踏上这条通往非人之路!”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无法回头——但她,似乎也并不后悔。

  至少在此刻,她还……乐在其中。

  HALO确实不同于轨道空降。

  对于谢庸而言,HALO更像是一场与重力对话的极致体验;而轨道空降……那往往意味着要直面地面防空火力的枪林弹雨——哪个正常的审判官会闲着没事跑去玩轨道空降啊!

  正常情况下,就算是机降,都算得上是相当紧急的任务状态了。

  此时的谢庸,依旧在不断加速下坠。他没有降落伞,也根本不需要减速。因此,那轰鸣的“寂静”始终伴随着他。

  但作为领跳者,他在享受这次HALO的同时,更肩负着重要任务——他必须找到哈维尔驻地的防御薄弱点,并尽可能将杰克带到距离病毒爆发地“云蛇村”最近的安全区域。

  这并不容易,但好在,他从1999年就开始与哈维尔“打交道”了。

  因此,找出哈维尔的弱点,对他而言还真不算什么大问题。

  当距离地面仅剩几十米时,谢庸终于猛地伸展四肢,下坠速度骤然锐减。在即将触地的瞬间,他精准地将双脚落点选择在几棵高大树木交错的粗壮根茎上。

  “轰——哐!!”

  “嘎吱……嘎啦啦……”

  伴随着一声巨响和令人牙酸的木材断裂声,谢庸如同陨石般砸落地面。巨大的冲击波瞬间掀翻了周围的几棵树木。这动静,绝对会惊动哈维尔的人。

  但谢庸根本不在意。反正,哈维尔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期货死人”了。

  动静大也有动静大的好处——至少,一个视野相对开阔、适合后续降落的临时区域,被他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清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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