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30节

  “啊!我错了!我错了!”阿莱克西娅仿佛被这最后一下彻底击垮,用尽残存的力气,哑着嗓子哭喊起来,“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好痛啊!不要搞了,我好痛!”

  “不要再撕了……求求你……我不敢了……”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紧随其后的是谢庸冷酷的质问:“现在,体会到作为蝼蚁,被随意摆弄命运的感觉了吗?还敢不敢调皮了?!”

  杰克只觉得,刚才那一下,谢庸仿佛是踩在了阿莱克西娅那被剥了皮的背部上。

  “不……不敢了,呜呜呜……”回应他的,只剩下意识模糊般的、纯粹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就在这时,谢庸的声音转向了她:“嘿,杰克!上面除了你,还有人吗?”

  杰克不敢起身,颤抖着快速扫了一眼空荡荡、只有仪器指示灯在闪烁的控制室,鼓起力气喊道:“没人了!都跑了!”

  “嘁!安布雷拉出来的人也就这副鸟样!”谢庸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我还以为整出那么多活人实验,见惯死人的他们,能多少有点胆气呢!结果跑得比兔子还快。”

  “嘿,杰克,”他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热情”,“你要不要站起来,看看这个坏孩子现在的惨状?就当是……练练胆。”

  “啊!”杰克瞬间猛烈摇头,尽管她知道谢庸根本看不见,“我不想看!我能不看吗?求你了!”

  “啧……哎呀,”谢庸的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惋惜,“你不看,可就少上了一堂重要的课了。有些道理啊,到时候现实会用更疼的方式教给你。”

  他顿了顿,语气似乎稍缓了一些:“不过……这次确实是我亲手做的,你看了心里膈应,以后对我产生心理阴影也正常……不看就不看吧。”

  听着那语气里混杂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关心与明显的遗憾,杰克感到一种巨大的割裂感——刚刚那个冷酷施虐、如同恶魔般的男人,和此刻这个仿佛恨铁不成钢的长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这次你不看,就算了,”谢庸的声音再次传来,如同在进行某种冷酷的授课,“但你往后不能不做了解,不能不做准备。因为有一类敌人,将来也会对我们做同样的事——双方礼尚往来而已。”

  “甚至就说这些毒枭,”他的声音毫不在意,甚至带着点对自己行为的轻蔑,“他们对付卧底和内鬼的手段,比我今天狠上十倍、百倍。我这点微末手段,算什么?他们才是真正的狠人!”

  “而有一天,”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狠狠敲在杰克的心上,“如果有敌人抓住你,他们也可能会这样,甚至更残忍地折磨你。反过来,若是你抓住了某个关键犯人,不尽快拿到情报就会导致无数无辜者丧生时……你会不会,也被迫动用一些‘不同寻常’的手段呢?”

  一想到阿莱克西娅刚才的惨状可能降临到自己身上,杰克就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但对于后一个问题,她内心本能地、剧烈地抗拒着——我不会的!我一定不会变成那样的!对吧?

  她不敢回答。

  谢庸似乎也并不指望她现在就能给出答案。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遍就会。”谢庸最后的话语,带着一丝悠远而冰冷的漠然,“希望,你运气足够好,不会碰上以上任何一种情况吧。”

  远在办公室的哈维尔,通过监控听到这里,脸上只剩下无比苦涩的笑容,额角渗出冷汗。

  是啊,他们对待叛徒和卧底,同样会用尽酷刑。但那通常是一种群体性的行为,是被愤怒和利益驱动的。可屏幕里的这位……他是亲手、冷静、甚至可说是高效地完成这一切,中间甚至还夹杂着教学和娱乐的心态!

  相比之下,这位才是真正深不可测的恐怖根源!

  视角回到处理场。

  谢庸似乎失去了耐心,用脚尖随意地踢了踢地上那一团模糊的“东西”:“嘿,小姑娘,还想躺多久?我倒是无所谓——不过嘛,人家毒枭先生可有急事,万一他催我,那我就只好来催你了。”

  “啊!”阿莱克西娅发出一声短促到极点的惊叫,那是恐惧深入骨髓后产生的条件反射。

  谢庸转而也开始催控制室里的杰克:“好了,蹲在那里要蹲到什么时候?别忘了,你眼前这个东西,本质上是一个由黑光病毒和生物质构成的特殊生命体。摧骨拆皮对她来说算什么?只要能量充足,转瞬即愈。现在,她早就‘正常’了。”

  杰克将信将疑,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但理智告诉她,导师从不在这种具体事实上欺骗她。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双腿发软地、颤抖着,缓缓从操作台后站了起来。

  然后,她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得滚圆。

  预想之中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场景……并未出现。

  场地中央,谢庸正一脸无语地看着她,仿佛在嫌弃她的大惊小怪。

  而他身旁,阿莱克西娅·阿什福德竟然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那一身标志性的紫色连衣裙洁净如新,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她低垂着眼睑,冰蓝色的眼眸躲闪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上残留着未散尽的恐惧与泪痕……

  但除此之外——她身上竟然真的没有一点伤痕!皮肤光洁,四肢健全!

  刚刚那断骨、剜眼、剥皮的恐怖声音,那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难道只是一场逼真到极点的集体幻觉?

  “这……这怎么可能?!”杰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握草!!”

  与此同时,远在办公室的哈维尔看着监控屏幕上那完好无损、连衣服都没破的阿莱克西娅,差点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骂出声。

  他瞬间就明白了谢庸那句“转瞬即愈”究竟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理解范畴内的折磨与恢复!这是怪物层面的玩弄!

  而更让他心底发寒、血液几乎冻结的是,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处理场的地面——之前堆积如山的动物和人类尸体,此刻竟然一具都不见了,空空如也,仿佛从未存在过。

  那些“材料”,显然不仅在构建阿莱克西娅时被消耗,更在刚才那场骇人的“惩戒”与随之而来的“修复”中,被谢庸无声无息地、彻底地吸收殆尽了,化为了维持他自身存在和修复造物的纯粹能量。

  哈维尔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一个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凿进他的心底,让他通体生寒:

  “玛德,平白无故摊上这么一个恐怖的‘合作伙伴’……老天爷你在玩我吗?!”

  随即,他又猛地想起谢庸刚才的话,一股怒火混着恐惧涌上心头:

  “而且!你在胡说什么啊!谁催你了?!玛德万一这个金发女坏种以后把这笔账记在我头上怎么办?!话不会说就不要乱说啊!混蛋!”

  这一次,他是真的,彻彻底底被谢庸这个无法理喻的存在给折腾得够呛了。

第824章 恐惧与进食:重塑阿莱克西娅的第一课

  阿莱克西娅还没从刚才那深入骨髓的恐惧中完全回过神来,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

  谢庸却已经迈开步子朝前走去,她看着那道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只能低着头,乖乖跟在这个刚刚将她所有骄傲都碾碎的男人身后。

  没走多远,便在走廊拐角遇见了正从楼上下来的杰克。

  杰克脸上同样残留着惊魂未定的神色,但她毕竟只是听到了部份动静,并未亲眼目睹那骇人的场景。此刻见谢庸身上干净整洁,与平常无异,反倒是他身后那位阿什福德家的大小姐,脸色惨白,步履虚浮,一副遭受了巨大打击的模样。

  她快步走到谢庸面前,微微低头,恭敬地唤道:“导师。”

  见谢庸颔首,她才迟疑地开口询问:“接下来……我们的行程是?”

  没想到,谢庸的回答异常简单直接:“找地方,吃饭。”

  杰克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望了望走廊深处,面露难色:“但是……食堂今天恐怕不太合适。尤其是……尤其是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您闹出这么大动静,现在去食堂,怕是要引起骚动。

  谢庸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这事你来安排。我只要一顿丰盛的午餐,地点嘛,随便找个安静的房间就行。”

  他说完,甚至还低声抱怨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他们看见我倒胃口?嘿,我还没说见着他们倒我的胃口呢!”

  杰克闻言,条件反射般地立正,应道:“是,导师!”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谢庸挺拔的身躯,又瞥了一眼他身后那个亦步亦趋、眼神空洞的阿莱克西娅,心中一时间五味杂陈,充满了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但她迅速压下了所有杂念。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执行命令才是第一要务。她利落地转身,朝着与谢庸相反的方向,快步朝着食堂区域走去,准备去协调午餐的事情。

  待杰克离开,谢庸掏出手机,直接拨通了塞尔吉奥的号码。

  电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谢庸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你好点了没有?”

  “啊……什、什么?!”通讯另一端,塞尔吉奥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那强装出来的镇定脆弱得不堪一击。

  “我在里面做事的时候,你以为我感觉不到那些藏在角落里的‘眼睛’?”谢庸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问题在于,你只当是看了一场全息恐怖片不就行了?主角又不是你,哪来那么强的代入感?”

  他甚至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嗤笑,那笑声里带着战锤老兵对“凡人”脆弱神经惯有的鄙夷。

  “按你们这行的一般情况,像你这种知情过多的,最后多半是脑后或者心口挨一颗枪子儿。运气再背点,也就是脖子上被套个轮胎,浇上汽油点天灯——谁有那份闲情逸致,跟你玩剥皮拆骨的精细手工啊?”

  “大惊小怪!”谢庸最后直接甩下一句冰冷的批语。

  通讯另一端彻底陷入了死寂,只有粗重而压抑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证明着对方还在线。塞尔吉奥显然被这番话吓得魂不附体,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组织不起来了。

  “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谢庸没兴趣再多说,直接下达指令,“我看食堂今天是去不了了。我再出现,怕是有人要吓得消化不良。那正好,也让时间沉淀一下,给你们都压压惊。”

  “是……是是是!明白!我立刻安排!马上就好!”塞尔吉奥忙不迭地应承,语气里充满了如蒙大赦的急切,仿佛生怕答应慢了就会大祸临头。

  “那……麻烦你了。”谢庸公式化地回了一句,便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讯。

  他这才好整以暇地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几步外,那个仿佛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阿莱克西娅身上。她僵在原地,紫色的裙摆因身体的细微颤抖而轻轻晃动。

  见他回头,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剧烈一颤,冰蓝色的眼眸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与巨大的茫然,下意识地又往后缩了半步,仿佛他是什么随时会暴起噬人的恐怖存在。

  谢庸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并无多少快意,反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这就是阿什福德家族倾力培养的天才?本质上,不过是个被力量和家族偏执宠坏、心智却停留在某个扭曲阶段的熊孩子罢了。

  摧毁她很容易,像之前处理威胁那样直接“吸收”掉更是省时省力。但……然后呢?她内心那些偏执的妄想和目前掌握的知识,对谢庸本人而言,价值有限——对比他浩瀚的阅历与战锤宇宙的见识,这些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吸收此人,食之无味;杀掉此人,又略显浪费——看来,只能尽可能将其剩余价值利用起来了。

  幸好,这家伙也并非一无是处。十二岁就能触及此世界生物科学的某个瓶颈,这份天赋,即便放在机械教那群基因士里,也算得上可堪造就,勉强能当个学徒来用。

  以战锤宇宙的实用主义角度来看,对于这种身负才华却又走入歧途的人,审判官们的常规做法也是先行利用——一个天赋异禀的生物科研人员,稍加引导和约束,未尝不能成为手中一张有用的牌。

  毕竟,有些隐秘事务,审判官也希望能有信得过的专业人手处理,而不是每次都不得不与那些精于算计、索价不菲的机械教神甫们分享秘密。谢庸可是很清楚那些“机油佬”的开价有多狠。

  不过,如何用好这个人,也是个技术活。

  她所犯下的“异端”行径,若按审判庭的标准,其实还算不上十恶不赦,但思想上的“矫正”无疑是必须的。

  理论上,最彻底的矫正手段,就是直接洗掉这个熊孩子的脑子,抹去这段扭曲的记忆,为她重塑一个相对正常的人格。

  但是……万一因为这粗暴的精神干预,导致她那宝贵的研发能力受损甚至消失,那岂不是成了赔本买卖?

  “只能边用边教,慢慢矫正了。”谢庸心下暗忖,这无疑是条更费时费力的路。

  “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这八个字突兀地在他意识中闪过,带着一种近乎荒谬的、与他这个历经诸多黑暗的诸天流浪者身份格格不入的,甚至可以说是浪漫的理想主义色彩。

  但也正因为矫正这样一个扭曲、强大且心智极不成熟的灵魂极其困难,近乎不可能,这件事本身,才似乎拥有了某种超越简单毁灭的价值。

  这不仅仅是对她的救赎,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对他自身所秉持的某种底线和理念的践行与证明。同时,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也能时刻提醒自己,千万不要重蹈亚历克斯o墨瑟那家伙的覆辙,陷入纯粹力量至上、漠视一切的思维窠臼。

  想想神圣的帝皇吧,那般强大的存在都拒绝成神,自觉背负人类命运。自己连帝皇伟力的边角都还未触及,又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心灵堕落至墨瑟那种可悲的境地?

  “走吧。”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但之前刻意营造出的那股残酷意味已然褪去,只剩下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跟我去吃你……重生后的第一顿饭。”

  说罢,他不再看她,转身继续前行。

  阿莱克西娅僵在原地,过了好几秒,那双空洞的冰蓝色眼眸才微微转动,仿佛终于处理完这句简单话语里所蕴含的、与她预期截然不同的巨大信息量。

  “吃……吃饭?”

  这个平凡到近乎琐碎的词语,在她一片混乱、充斥着痛苦与恐惧的脑海中空洞地回响着。

  吃饭?!

  在她作为“近乎完美的维罗妮卡病毒载体”、自诩为即将登临新世界的“蚂蚁女王”的生命认知里,“进食”早已脱离了低级的生存趣味和生理需求,更多只是一种高效的能量补充仪式,或者……其他一些更“高级”的用途。

  而这个刚刚赋予她极致痛苦与濒死恐惧,将她所有骄傲、野心和存在意义都彻底踩碎的男人,现在却用如此平常、甚至带着点命令的口吻,让她去进行一项最基础、最“人类”的活动?

  这比持续的暴力折磨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感受到一种更深层次的、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但她不敢质疑,更不敢拒绝。因为灵魂深处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仿佛被寸寸撕裂的剧痛记忆,像是最有效的缰绳,牢牢束缚着她一切可能滋生的反抗念头。

  她用力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冰蓝的眼眸低垂,掩去其中翻腾的复杂情绪。最终,她还是像个被无形锁链牵引的幽魂,默默地、顺从地跟上了前方那道宽阔而令人敬畏的背影。

  当然,此刻她的内心绝非一片空白。新的身体机能带来陌生又奇异的感受,未来的道路在一片迷雾中若隐若现,而前方,那座无法逾越、掌控着她生死与未来的大山,正巍然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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