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29节

  如今,曾经这里的实习生杰克,却正坐在控制室里。

  而她的任务,就是监督所有操作人员,严格按照谢庸的要求,随时准备启动那个能倾泻浓盐酸的销毁设置。

  谢庸这次的意思表达得异常清晰——第一,他不再有兴趣去理解这个生化科研疯子的内心世界;第二,他也没再打算吸收消化他们那些危险的知识归为己有。

  因为这些危险的知识也许在这个世界算是前瞻性的,也许在质量效应宇宙都算是有研究性的,但是对于战锤宇宙四万年的积累而言,真的非常落后。

  一旦这个新生的阿莱克西娅不听指挥,执意违抗、试图出逃或者拒绝合作,而且死不屈伏的话……那么谢庸绝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

  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她投入浓盐酸池,让她彻底、永远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为了制造承载阿莱克西娅意识的完美躯壳,谢庸动用了哈维尔提供的大量“原材料”——其中有从附近雨林猎获的动物尸体,更有那些因阵营对立或背叛而被处决的人类叛徒的遗骸。

  下一刻,谢庸面无表情地抬起一只手,一根手指瞬间化作锋锐无比的黑色利刃,精准地划开了另一只手的手腕。

  没有鲜红的血液喷涌,流淌出来的,是浓稠如沥青、介于液体与固体之间的黑光病毒原液。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黑色活物,汩汩涌出,蜿蜒流淌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汇聚成一滩不祥的核心。

  紧接着,异变骤生!

  他背后猛地探出数十根粗壮如巨蟒的触手,带着猎食者的饥渴,猛地缠绕上那些堆叠如山的尸体。触手尖端裂开,露出吸盘般的结构,死死吸附上去。

  然后,令人牙酸的景象发生了。

  一具强壮的成年美洲豹尸体,仿佛被投入了无形的强酸池,皮毛、肌肉、骨骼……所有组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消融、坍缩,被那黑色的触手彻底“吞噬”、分解,回归最原始的生物质。

  五秒,仅仅五秒,一头生机勃勃时足以称霸一方的猛兽,便彻底消失,连一根毛发都未曾留下。

  吞噬在持续,触手贪婪地蠕动着,将掠夺而来的生命精华通过管道般的结构,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地面那滩黑色的核心。

  核心开始剧烈地沸腾、增殖、塑形……当十具尸体的生命精华被彻底榨取后,一具大致呈女性轮廓、通体散发着幽暗金属光泽的躯体,已然矗立在场地中央。

  它的线条完美无瑕,却冰冷死寂,如同一尊刚刚浇筑完成的、来自深渊的艺术品。

  控制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只剩下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几乎所有的男性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目光不受控制地被那具曼妙却非人的躯体所吸引,某种原始的、夹杂着恐惧与迷恋的旖念在空气中无声弥漫。

  但杰克却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既是对那些男人赤裸目光的恶心,也是对眼前这亵渎生命般的创造过程产生的本能恐惧。

  天啊……导师的心里,到底还存不存在所谓的人性?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盘旋。

  用如此诡异、恐怖的方式,创造出一个如此美丽的女性形体,他的内心难道就真的没有丝毫波动吗?

  她随即想到了导师那宛如神话巨人般的欧格林人本体,以及他驾驭黑光病毒时那绝对理性、近乎冰冷的姿态……或许,导师作为“人类”的共性尚且残留,但作为一个正常“男性”的情感,恐怕早已在这无尽的力量和沉重的职责下,被磨蚀得所剩无几了。

  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叹息,在她心底缓缓蔓延开来。

  场地中央,谢庸对控制室内涌动的暗流毫无所觉,或者说,他根本毫不在意。

  他伸出两根较为纤细的触手,稳稳固定住这具新生的躯壳。随后,一根纤细如发丝、闪烁着幽光的触须,如同最精密的手术探针,悄无声息地刺入了躯壳眉心的正中央。

  海量的信息流——属于阿莱克西娅·阿什福德的完整基因序列、她十二年的记忆、她惊才绝艳的知识储备、她的骄傲、她的偏执、她的一切——被强行灌输进这具空白的躯壳。

  这仿佛是为一个空壳,注入了名为“灵魂”的程序。

  那具黑暗的躯壳开始发生肉眼可见的微妙变化。

  面部的线条逐渐变得清晰、锐利,带着阿什福德家族特有的冷艳。金色的长发如同拥有生命般自头皮迅速滋生、蔓延,如同流淌的黄金,垂落至不堪一握的腰际。

  一张冷艳、高傲,却带着初生般空洞感的面孔,逐渐定格。

  一个活生生的、与记忆中别无二致的阿莱克西娅·阿什福德,重现于人世。

  只是她身无寸缕,完美无瑕的胴体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带着一种与现场氛围格格不入的无辜与脆弱。

  谢庸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听不出是无奈,还是纯粹觉得多了一道麻烦的工序。

  他毫不犹豫地主动断开了又一根触手。

  而那触手在空中迅速分解、重组,黑色的物质交织、蔓延,最终竟化为一件典雅而带着神秘感的紫色连衣裙,轻柔地、严丝合缝地覆盖在了阿莱克西娅赤裸的身体上。

  整个过程流畅、高效,如同完成了一道预设好的工业流水线工序,精准却缺乏温度。

  目睹这一幕,杰克紧绷的心弦莫名松弛了一丝。

  还好……导师终究不是完全泯灭了人性。

  他至少,还会顾及这最基本的体面。

  只可惜,这点残存的人性余光,估计真的不多了,稀薄的令人心疼。

  也就在这时,那具完美的躯壳,长长的金色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阿莱克西娅·阿什福德,或者说她的完美复制体,缓缓地,睁开了那双如同西伯利亚万年冻土般的冰蓝色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初生婴儿的茫然无知,也没有死者苏生应有的惊恐恍惚。

  里面充斥着的,是如同绝对零度般的严寒,是天才俯瞰蝼蚁般众生的极致高傲,以及……一丝被强行从永恒的安眠与研究中唤醒、被打扰了清净的,纯粹而不加掩饰的不悦与冰冷怒意。

  她,“活”过来了。

  而紧接着,厉光在她眼中一闪!杀机骤现!

  那白皙纤细的右手在瞬息之间异化变形,化作五根寒光闪闪、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

  “嗖”地一下,她的身影如同鬼魅,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出现在谢庸面前,利爪带着尖啸,直刺他的心口!

  “啊!”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杰克的思维根本来不及反应,一声惊呼已脱口而出。

  然而,势在必得的一击,在距谢庸心口仅毫厘之处,戛然而止,再也无法寸进。

  谢庸的手,如同早已等待在那里的铁钳,不知何时已死死扣住了她纤细却致命的手腕。

  “咔吧!”

  没有丝毫犹豫,更没有半分怜香惜玉,谢庸反手一拧,刺耳得令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清脆地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中。

  “啊——!”剧烈的疼痛让阿莱克西娅抑制不住地发出凄厉的惨叫。

  但这,仅仅是这场碾压式驯服的开始。

  谢庸的动作如行云流水,却带着机械般的冷酷精准。

  一记刁钻狠辣的擒拿,他将阿莱克西娅攻击的那只手扭成了诡异的、绝非常人所能及的麻花形状。

  下一秒,他如鬼魅般闪至另一侧,如法炮制。

  “啊……!”女子的惨叫已然变调,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逐渐升起的恐惧。

  控制室内,工作人员们看得两股战战,面无人色,几个胆小的已经软倒在地。

  杰克也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她从未见过导师如此毫不留情、如此果决地毁灭一个刚刚诞生的、“美丽”的事物。

  更重要的是,她清晰地认识到,导师这是在刻意折磨——以他的能力,本可以瞬间将对方秒杀,但他偏不。

  他是在立威,他是在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进行驯服!

  第三息,谢庸已如瞬移般回到因剧痛而蜷缩的阿莱克西娅面前,并指如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备直插对方那双美丽的、此刻却盛满惊恐的冰蓝色眼窝!

  杰克猛地偏过头,紧闭双眼,不敢再看。

  “啊——!我的眼睛!你对我做了什么!”

  阿莱克西娅的惨叫变成了非人的尖啸。

  控制室里,杰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蹲着不敢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剧痛。

  而这,还不是终结。

  谢庸的手再次落下,这一次,目标是她那头灿烂如阳光的金色长发覆盖下的头皮。

  “嘶啦——!”

  “啊…啊!!!你要干什么?!住手……求求你住手!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阿莱克西娅的哀嚎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彻底的求饶,所有天才的骄傲被无情碾碎,只剩下对持续施加的痛苦和即将到来的毁灭最本能的恐惧。

  “哕!!”控制室里,终于有人再也忍受不住,扶着控制台剧烈地干呕起来。

  “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了!!”

  “哐啷!”控制椅被撞翻,目睹了如同活剥香蕉皮般恐怖一幕的工作人员们,精神彻底崩溃,争先恐后地、如同躲避瘟疫般夺门而逃,仿佛慢一步就会坠入地狱。

  “哕!”与此同时,远在办公室监控屏幕前的塞尔吉奥,已经吐得稀里哗啦,瘫软在地,连胆汁都吐了出来。

  就连见惯了各种酷刑与血腥场面的哈维尔,此刻也是脸色铁青,胃里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有失态。

  他们这些在外人眼中凶残无比的毒枭,自认手段已经足够残忍,但比起谢庸这种冷静到极致、将生命视为可以随意塑造、亦可随意摧毁的物件的、近乎亵渎神圣的举动,他们的那点残忍,反而显得……异常“人性化”,甚至带着一丝“温度”。

  哈维尔死死盯着屏幕里那个如同从深渊走出的恶魔般的男人身影,一个念头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刻在了他的脑海里,甚至成为了某种坚定的信念:

  “绝对……绝对不行!无论如何,也绝不能让玛努艾拉,选择这种……这种治疗方式!”

  对此,他已经下定了不可动摇的决心。

第823章 完美无瑕的恐惧

  控制室里,杰克死死捂住耳朵,整个人蜷缩在冰冷的操作台下方,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去。

  她不敢听。

  可那凄厉的、已经完全变调的哀嚎与求饶声,却依旧如同淬了冰的锥子,蛮横地穿透她的指骨,一下下凿击着她的脑海,让她混身发冷。

  “嗬…嗬…”

  阿莱克西娅的嗓子显然已经彻底哑了,只能发出如同破风箱般、带着绝望气息的抽气声。

  与此形成残酷对比的,是谢庸那带着玩味、清晰传来的冰冷嗓音:

  “你一苏醒就向我攻击,看来是想起来,当初是我吸收了你。”

  “老实说,”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遗憾,“我本来没想这样的。但谁让你不听话呢?我只好……对你略施惩戒了。”

  略施惩戒?!

  杰克只觉得一阵荒谬感冲上心头,胃里翻江倒海。这才叫略施惩戒,那什么才叫大刑伺候?

  谢庸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地传来,每个字都敲打在人的神经上:“我还没跟你算你搞我朋友克莱尔和史蒂夫的账呢——虽然他们命大,没死成。”

  “当年我没空搭理你,直接吞了你算数。”

  “但今天你重活了,还这么不听话?好啊,不是想做蚂蚁女王吗?不是想把人类当成兵蚁和工蚁吗?那我今天就让你切身体会一下,什么叫蝼蚁!”

  “呜……呃啊……”

  地上传来阿莱克西娅彻底崩溃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那声音里,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属于天才的骄傲与偏执,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后、如同动物般的纯粹悲鸣。

  然而,对于这可怜的悲鸣,谢庸的回应更为恶劣。

  “哭?”他的声音里透出一股顽劣的、近乎孩童般的恶趣味,“哭也算时间哦。”

  于是,那崩溃的哭声在未知剧痛的持续刺激下,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响亮而绝望。

  “看来,你还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拒绝承认错误是吧?”谢庸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发泄般的快意,“哎呀,正巧,我最近憋了一肚子郁闷没处发呢,今天你倒是自己撞上来了——看来你背上的皮,好光洁的背啊,但这皮……看来也不需要留着了。”

  “噗嗤——”

  一种湿腻的、令人头皮瞬间炸开的撕裂声,清晰地响起。

  杰克浑身剧烈一颤,即使死死捂紧耳朵,那声音也像直接在她脑髓里刮擦一样清晰刺骨。

  她无法想象,那究竟是怎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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