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我欧格林人诸天行走 第527节

  “所以,即便您现在想要接手,假设我同意,您能走的也无非两条路:一是尝试克隆。

  但谁也无法保证,一个全新的‘杰克’复制体,能否完美继承这份源自极端意外和特定胚胎发育环境才诞生的天赋。

  二是让她孕育后代。

  且不说这其中涉及的重重伦理与巨大技术难题,其后代的能力是更强、更弱,还是干脆消失不见,都是一场概率未知的赌博。”

  “这个项目,在我看来,更适合用来申请巨额预算,而不是真正脚踏实地去做点实事。”

  “可对我来说,”谢庸总结道,声音低沉而清晰,“她是独一无二的孤品。我并没有借此大规模增殖此类能力者的计划。

  因此,我的核心目的,是把她这块天生的璞玉,精心雕琢成一件完美的独有武器,而非将她重新推回冰冷的实验台。

  至于其他的可能性,目前尚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西蒙斯沉默了片刻,眼神低垂,像是在心中飞速计算着一项高风险投资的潜在回报率。

  最终,他抬起眼,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客观:“……我明白了。如果原始数据确实如你所说,表明她的潜力已被开发至难以突破的瓶颈,那么再投入巨额资源去‘烧冷灶’,其性价比,确实远不如专注于黑光病毒这类更具确定性和广阔应用前景的项目。”

  他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投向谢庸,语气带着审视:“当然,这一切推论的前提是,那个有能力进行如此前沿、如此耗资巨大秘密研究的‘塞伯鲁斯’组织,真实存在,而非一个……为了方便解释某些超常现象而精心虚构的幌子。”

  谢庸对此不置可否,只是遥遥举杯,随即静待西蒙斯的下文。

  只见西蒙斯放松身体,靠回柔软的椅背,姿态如同闲话家常,眼神却锐利如鹰:“我只是有些好奇。

  以我们‘家族’遍布全球的情报网络,竟然从未在任何机密卷宗里,捕捉到关于这个组织存在过的任何蛛丝马迹……哪怕是一点捕风捉影的传闻。

  它严谨得……简直像是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谢庸先生,你在南美雨林、非洲腹地乃至东欧那些法外之地活动时,是否找到过更多,能切实证明它‘存在’过的物理痕迹?

  比如,一个真实的,而非被彻底抹平、销毁殆尽的遗址?”

  谢庸没有立刻回答这个异常尖锐的问题——他确实没来得及为这个谎言预先铺设足够逼真的蛛丝马迹。

  但他不打算用更多的谎言去修补这个谎言。相反,杰克的身世确实难以查证,而谢庸所顶替的比利·科恩,其人生轨迹中确实有长达三年的时间空白,不为世界各方情报力量所掌控。

  可问题在于,他完美顶替了比利·科恩的一切——如果连比利·科恩这个身份都被证伪,那么他谢庸自身的来历将更加逻辑崩坏,无法自圆其说。

  两相比较之下,对方反而更倾向于接受谢庸自己提出的“塞伯鲁斯”论。

  谢庸避开了直接回答。他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语气平淡,却带着深长的意味:“‘家族’在美国,自然是根基深厚,枝繁叶茂。但美国的资源,难道真能毫无保留地全部为您所用?远的不说,欧洲,尤其是东欧那片阴影重重的地带,难道也全在家族的绝对掌控之中?”

  西蒙斯嘴角勾起一丝属于顶级权力玩家的自负弧度:“不敢说百分百的掌控,但也……Pretty close(八九不离十)。”

  谢庸点了点头,拿起酒杯,目光透过那琥珀色的液体看向西蒙斯,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那么……对于那座位于加勒比海,小圣詹姆斯岛上,由那位……曾是曼哈顿精英私立学校教师的先生所经营的,据说专为全球顶级名流服务的私人‘乐园’……您以及您背后的‘家族’,又是如何看待的呢?

  我偶然听闻,那里招待贵客的方式,可是相当……独特,甚至可以说,已然挑战了许多现代文明社会的伦理底线。”

  “……”

  西蒙斯脸上的从容表情瞬间凝固,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冰锥骤然刺中。

  他沉默了足足数秒,房间内只剩下壁炉中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比刚才明显低沉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真不知道你在那失踪的三年里,究竟获得了何等层级的情报支持。但你的消息网络,确实灵通得令人印象深刻。”他巧妙地避开了直接评价,但这态度的微妙变化,已然说明了一切,“但对于那些自甘堕落、主动与黑暗欲望共舞的人,我,以及我所代表的‘家族’,向来秉持距离,并无任何接洽或合作的兴趣。”

  这番表态,既清晰划清了界限,也隐含地承认了那座“岛”的存在,及其背后所代表的、连他也需要忌惮三分甚至无力完全掌控的隐秘力量。

  谢庸这精准一击,成功地将话题从“塞伯鲁斯的真实性”这个于己不利的阵地,巧妙地转移到了“世界格局的复杂性乃至西蒙斯自身权力的局限性”之上。

  西蒙斯迅速恢复了资深政客的镇定自若,他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仿佛刚才那段涉及全球顶级权贵惊人丑闻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看来,我们在如何处置杰克小姐的问题上,暂时达成了初步共识。”他站起身,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本就无可挑剔的西装领口,“那么,作为我们之间更广泛合作的一个务实开端,‘家族’有些处于外围的、恰好需要一点‘特殊能力’才能妥善处理的小任务,或许可以交给那位小姐,让她积累些宝贵的实战经验。相应的,我们会提供必要的情报支持和后勤物资保障。”

  谢庸也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在火光映照下带来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微微颔首:“可以。具体细节,让下面的人去对接落实吧。”

  两人没有握手,只是相互微微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谢庸随即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这间温暖的接待室。

  西蒙斯独自站在壁炉前,凝视着跳动的火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眼眸中思绪难明。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又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绵密地覆盖着苍茫大地,将所有的痕迹与秘密,都暂时掩埋于一片纯净而冰冷的白色之下。

第819章 黑光,能救她吗?

  平安夜一过,大家便很快各奔东西,重新投入到了各自的轨迹之中。

  谢庸带着杰克,秘密会见了紧急从美国赶来的杰西卡o席亚瓦德。毕竟,摩根那样正处于聚光灯下的头面人物,实在不方便在美国本土与谢庸直接会面,而杰西卡,则成为了传达摩根意志的最佳桥梁。

  对于杰克的现身,杰西卡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探究,在她眼中,这只是一个气质精干、战术能力看来不俗的年轻女孩罢了——谢庸并未像对待西蒙斯那样,向杰西卡透露杰克所拥有的真正潜力。

  不过,杰克在近一年的严酷训练与实地实习中,确实已经磨砺出了一股远超同龄人的干练与沉稳,这一点,对杰西卡而言已经足够。

  毕竟,对于她这位摩根与谢庸之间的专属联络人来说,杰克身为“人形怪物”比利o科恩亲自挑选的学徒这一身份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简单的接洽与任务交待之后,谢庸便带着杰克返回了南美基地。他信守了之前的承诺,给了杰克整整一个月的假期,任由她自由支配——无论是去旅行,还是去任何她想待的地方。

  当然,大多数时候,杰克还是更喜欢跑去玛努艾拉那里串门,享受难得的轻松时光。

  临近东方春节时,谢庸又带着杰克悄然抵达了兰祥市。在那里,谢庸将杰克正式引荐给了东大国安部的特工,凤玲。

  这一系列的关系网络铺垫与引荐行动全部完成后,谢庸才算真正放手,给予了杰克相当程度的自由。

  她接下来的任务变得多样起来:时不时需要监管一下制药公司“美波”的运营;协助西蒙斯的力量处理一些特殊事务;在某些时候,也要帮FBC解决一些他们不便直接出面的问题;甚至,在东大方面力量难以直接触及的区域,她也会受凤玲所托,处理一些棘手的情况。

  从某种意义上说,杰克已经开始像一名成熟的审判庭侍僧,需要与三教九流各色人等打交道,并且必须谨慎、高效地完成到手的每一项指令。

  而一旦进入难得的休息期,她总会尽可能地与玛努艾拉待在一起。同时,她也多了一位新的笔友——雪莉o柏金。西蒙斯方面保证,这条特殊的通信渠道绝对安全,能将她的信件准确送达雪莉手中。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在忙碌中偷得闲暇,在严肃紧张的任务间隙,依然能保有温暖与乐趣,说不定杰克真的会有些乐不思蜀,渐渐安于这个世界的生活。

  可惜,平静之下,潜藏的危机终将爆发。埋在玛努艾拉身体里的那颗“定时炸弹”,也已经无情地进入了倒计时。

  2001年年中的某一天,谢庸正身处亚马逊雨林的最深处,与他亲手创造的一只独特猎手互动。

  这是去年还是前年时吸收了一头蚁牛之后,因为有感于自己不敢吸收泰伦虫族的基因,因此创造了这头形似利卡特的猎手。

  当然,当时想的还是哪天给里昂来个小惊喜——毕竟想看看这种家伙给里昂来一下,会不会让他也一样变成钢背兽。

  不过现在嘛……兴趣淡了。

  但养还是可以继续养着的。

  突然,卫星电话急促的铃声划破了雨林的静谧。

  电话那头传来杰克焦急万分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导师……玛努艾拉……她,她病倒了!情况看起来很不好!”

  “吼……”旁边那头外形酷似利卡特,却融合了黑光病毒特征的黑光怪物似乎感知到了谢庸情绪的波动,发出了不安的低吼。

  谢庸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抚摸着它覆盖着坚硬几丁质甲壳的脖颈,示意它安静下来。他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带着一种预料之中的沉重:“玛努艾拉病了?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我知道了,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谢庸又用力揉了揉这只特制猎手的头部。这是他在两年前创造出的独特变体,拥有远超普通猎手的智力,却丧失了生育与繁衍的能力。它能够像变色龙一样完美融入环境,具备强悍的潜伏与捕食能力,堪称一台没有植入泰伦虫族基因的活体杀戮机器。

  这头特制的“利卡特”顺从地用头部回蹭着谢庸的手掌,表示亲昵。

  至于这头畜牲内心深处,是否滋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最好没有——否则……

  谢庸不再多想,拍了拍它的脑袋。猎手立刻会意,庞大的身躯悄无声息地隐入茂密的雨林之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谢庸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哈维尔那戒备森严的庄园。

  曾经那个活泼得如同白色小鸟般的年轻女孩,此刻正一脸憔悴地躺在宽大的医疗床上,原本充满活力的脸庞消瘦得脱了形。她的身边环绕着各种复杂的医疗设备,插着引流管,身上贴着监控探头的电极,生命体征在屏幕上微弱地跳动着。

  看到谢庸出现在病房门口,玛努艾拉疲惫地努力抬起手,朝着他的方向轻轻挥了挥,随即,那手臂便像耗尽了所有力气般,软软地垂落下去。

  谢庸的目光转向一旁,只见哈维尔脸颊深陷,眼窝发青,整个人都笼罩在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疲惫与忧虑之中。

  “具体是什么情况?确诊了吗?有没有特效药可以治疗?”谢庸沉声问道,直接切入核心。

  “呼……”哈维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声音却带着沙哑,“是一种……风土病。她的母亲,我的妻子,当年也得过。现在看来,这更像是一种遗传性的基因缺陷……近乎,无药可医。”

  基因病……

  这个诊断让谢庸和杰克一时都陷入了沉默。

  对杰克而言,即便在她所处的那个科技更为发达的时代,先天性的严重基因疾病也属于棘手的难题。通常采用基因预先干预计划,在胚胎阶段就解决隐患。但对于已经出生的个体进行直接的基因治疗……成功的公开案例极为罕见,至少在她看过的新闻里,没有过大规模的成功报道。

  谢庸对“基因病”这个概念也并不陌生——在帝国,这本质上是一种“豪富之病”。只有那些真正的权贵阶层,在罹患近乎不治之症时,才有足够的资源和渠道去寻求延续生命的方法。

  帝国当然有能力治疗基因病,但那需要生物贤者级别的介入——而谢庸唯一能信任,且有可能请动的生物贤者,只有泰勒玛。

  然而,问题依旧存在——一旦泰勒玛正式介入这个宇宙,他谢庸就不能再以“比利o科恩”这个伪装身份活动,而必须亮出大审判官的真实身份与力量。

  那对这个世界而言,无疑将是一场真正的、无法预估的灾难。

  所以,问题终究还是要在这个世界的框架内解决。

  想到这里,谢庸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哈维尔:“尝试过任何前沿的、实验性的疗法吗?比如……那些游走在规则边缘的?”

  哈维尔直视着谢庸的眼睛,半晌,才颓然垂下眼帘,脸上写满了挫败与无奈:“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当年她的母亲患病时,我就动过这方面的心思,并且……付诸了行动。”

  他转过身,背对着谢庸和杰克,肩膀微微垮下,声音里充满了回忆的痛苦:“那时候,最有价值的尖端疗法,就是病毒疗法。所以……我当年想方设法从安布雷拉公司手里购得了T病毒原液,并且在他们技术人员的指导下,通过注射的方式,将病毒注入了我妻子的体内。”

  一旁静静听着的杰克,眉头下意识地一动——太好了!她早在刚来到这个世界时,就从导师谢庸那里秘密得知了玛努艾拉母亲故事的另一个版本。现在,随着哈维尔主动提及此事,这个秘密终于可以摆在明面上讨论了。

  谢庸只是冷静地追问:“理论上,T病毒的完美适配者极少。而且,当年应该还没有成熟的病毒抑制剂吧?你的妻子……她是不是因此变成了丧尸?”

  “哈哈哈!”哈维尔突然转过身,发出一阵苦涩而豪迈的笑声,眼中却毫无笑意,“科恩先生,你以为我会那么愚蠢,不做任何准备就让未知的病毒进入我妻子的身体吗?”

  “当年,我投入了巨额资金,资助安布雷拉的研究团队,加速了T病毒抑制剂的研发和完善!在确认抑制剂有效后,我才安排了治疗!只是……只是那抑制剂,虽然阻止了她变成没有理智的丧尸……”

  说到这里,哈维尔的语气变得愈发沉重和郁结,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泪:“……却没能阻止她……变成一个面目全非、失去人性的怪物!我最终……不得不亲手处理了这个悲剧。当然,对玛努艾拉,我一直都说她的母亲是病逝的。”

  此乃谎言!

  杰克心中立刻警铃大作。哈维尔的话,与导师之前告诉她的情报根本对不上!哈维尔的妻子在注射T病毒变异后,并没有被处死,而是被哈维尔秘密囚禁、培养,成了他铲除异己的秘密武器!

  他现在不说实话,是想干什么?是想迷惑导师谢庸,掩盖他真正的底牌,以便后续进行某些秘密行动吗?

  可惜,导师早就知晓了一切,并且,根本不在意他这点小把戏!

  “但是,”谢庸仿佛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只是顺着话题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从你此刻的表情来看,更多是郁闷而非彻底的仇恨。这说明,当年的病毒疗法,在初期……似乎还是起到了一些正面作用,对吗?”

  “没错。”哈维尔对此倒是没有否认,眼神中甚至闪过一丝追忆的光,“当年T病毒刚注入我妻子体内时,希达……她的病情确实迅速好转了许多!我当时甚至天真地以为,奇迹真的发生了,我的妻子能够彻底痊愈!”

  他的语气急转直下,充满了落寞与痛苦:“可是……好景不长。过了一段时间,她就开始出现认知障碍,渐渐认不出人,神智也越来越混乱……到最后,她不仅完全丧失了正常人的理智,连身体……也发生了极其恐怖、难以想象的异变。”

  “最终……彻底变成了一个怪物!”

  “恕我直言,哈维尔先生,”谢庸摇了摇头,凭借自身对T病毒的深刻理解分析道,“您需要的,是一种比T病毒性状更温和、更惰性的病毒,才有可能达到相对安全的治疗效果。T病毒这类RNA病毒,在人体内进行逆转录并整合基因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对大脑神经和多个脏腑器官造成持续性的、甚至是不可逆的损伤。”

  “你的意思是……维罗妮卡病毒?”哈维尔立刻捕捉到了谢庸的暗示,追问道。

  谢庸继续冷静地阐述:“水蛭病毒,也就是T病毒,既然已经被证明副作用难以控制,那么接下来可供选择的,理论上就只剩下G病毒和维罗妮卡病毒。G病毒我这里有样本,但它的发作过程异常猛烈,变异不可控,风险极高。”

  “而维罗妮卡病毒,我目前没有现成的。因为当初我吞噬了维罗妮卡病毒的首位完美适应者——阿莱克西亚o阿什福德时,她体内的原版病毒就已经与我的黑光病毒发生了融合,其具体性状……至今仍是未知数。”

  “目前,唯一明确拥有并可能提供原始版维罗妮卡病毒的,恐怕只有H.C.F.组织的阿尔伯特o威斯克了。”

  “原来如此……”哈维尔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我已经动用了所有生化武器领域的人脉和供应链,向此人和他背后的组织放出了消息和求购意向。”

  “那么,你可能需要做好被对方狠狠宰上一笔的心理准备。”谢庸提醒道,威斯克的贪婪是出了名的。

  “只要能救我的玛努艾拉……钱,从来都不是问题。”哈维尔斩钉截铁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犹豫。

  但下一刻,他再次将目光牢牢锁定在谢庸身上,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探询,问出了一个让谢庸都略感意外的问题:

  “那么,科恩先生,最后一个问题,请您务必坦诚相告——”

  “您所掌控的,那神秘而强大的黑光病毒本身……能够救我的女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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