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青本来意思,是让大道姑帮忙算算,此子到底是她的天命之人,还是其他。
结果大道姑直接回了几句,意思大概是:
天之正法,不在祭祷卜问也。
人各有命,物各有宜,性各有适……
简而言之,意思就是: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老天爷说不行,你就认命了?
为师要是中意此子,那你该叫师爹,能让给你?
洛玄青觉得很有道理。
而同心牌只有彼此感情深厚才能连上,她能和叶行歌产生联系,就说明已经着相了。
作为九华山的清冷仙子,她必须看清本心。
所以这几天一直在琢磨,是该直面本心,承认和此子有了一段因果,还是继续装清冷仙子,假装不知道和此子有了一段因果……
如此暗暗思量,两人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石桥巷的家门前。
吱呀~
院门打开,两进小院引入眼帘。
洛玄青如此胡思乱想间,不知不觉就回到了石桥巷的家门前。
吱呀~
院门打开,两进小院映入眼帘。
洛玄青稍显心不在焉,进入院子,却正在认真说书的小叶子顿住脚步,又回过头:
“怎么了?”
叶行歌其实还想回客栈拜见下第一志愿,此时打量天色:
“天色已晚,洛姐姐也喝了点酒,我这进去怕是……”
洛玄青见此子竟然不跟着进门要福利,都不习惯了。
但真把叶行歌留下来,似乎也没由头。
洛玄青双臂环胸思考一瞬,又走向屋里:
“今天打擂难免筋骨劳损,抓龙脊听说过没?本官帮你抓抓……”
抓龙……
叶行歌眨了眨眼睛,觉得这怕是不太好走了,稍微整理衣袍,进入院子把门关上:
“妞妞呢?”
“衙门公务繁忙,它平时都在安君府上吃饭……”
洛玄青说话间,就来到书房内,从架子上取来小药箱:
“去睡房,衣服脱了。”
叶行歌微微颔首,转身来到睡房,扫视熟悉的房间陈设,又把衣服脱下来,躺在了绣床上,薄被搭在腰间,拭目以待。
很快,一袭青色宫裙的洛大美人,就提着小箱子,来到床头侧坐。
又冷又媚的侧颜,带着三分微醺,在烛光映衬下可谓勾魂摄魄。
不过洛大美人神情,依旧保持着女上司模样,从箱子里取出精油后,就微微挑眉:
“翻过来,趴着。”
叶行歌就知道是如此,转身抱着枕头趴好:
“硬抓呀?”
洛玄青白皙双手涂着药膏,褪去鞋子跪坐在了床上,扫视伤痕累累的脊背:
“你以为怎么抓?”
“我还以为……呃……”
话没说完,就骑上来了!
洛玄青略微翻身,跨坐在叶行歌后腰,轻搓手掌,而后从斜方肌开始放松筋骨:
“舒服吧?”
“舒服。”
叶行歌觉得洛大美人确实慷慨,这才像是抓龙脊。
不过他还没感受几下,就听到耳边传来:
“在做什么呢?快点回来,我陪你看书……”
大漂亮碎碎念的声音。
叶行歌不太好沟通,为此转头询问:
“这是什么药?专门用来推拿按摩的?”
洛玄青带着几分酒意,顺着背阔肌揉按,随口道:
“金香露,能养颜亮肤保湿祛疤,十贯钱一瓶,正常都是豪门贵女用来养颜的,但也有人……咳……”
察觉失言,话语戛然而止。
叶行歌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
“还有人做什么?”
洛玄青其实也上班时,偶尔从长公主等权贵夫人嘴里听来,酒意作祟下,想想还真压低身形:
“人老珠黄,有些上了年纪的夫人,会用这个保养,据说闻起来都是香香的,你小子应该听不懂吧?”
叶行歌怎么可能听不懂,无非‘黑转粉’罢了:
“哦,是吗,洛姐姐反正不用保养……”
啪——
话音刚落,一巴掌就拍在了背上。
洛玄青眼神微眯,拍完之后,就正儿八经开始抓龙脊,顺着脊梁骨往下一缕:
“哟,懂得挺多嘛?谁教的?”
叶行歌一个鲤鱼打挺:
“嘶~我意思是洛姐姐肤白貌美,用不上这东西。”
“哼~”
洛玄青觉得此子肯定知道什么意思,但觉得话题有点过火,不好再细聊,又拍了下脊背:
“刚才的段子没讲完,接着说。”
叶行歌重新趴好,略微回忆,继续道:
“嗯……风雨渐停,两人相拥入室,眉目传情……”
大漂亮在后台监听,此时明显眉头一皱:
“你讲点正经的,推拿就好好推拿……早点回来,我陪你看书,已经在家等着了……”
叽哩哇啦……
叶行歌寻思这不讲到这里了吗,他又不能来句——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洛玄青认真聆听,在把背面推完后,又让叶行歌翻过来,骑在腹部继续忙活。
而叶行歌变成仰面朝上,洛大美人骑在腰上,话语难免有点不利索。
洛玄青其实也在回想梦境里抱着啃的细节,发现此子今天少有的老实,竟然都没想着摸瓜瓜,心头还挺意外。
难不成腼腆了……
洛玄青略微琢磨,忽然压身凑到近前,双臂撑着宽厚胸膛,摆出攻击性很强的御姐姿态
“小子,你以后会不会和书里的负心汉一样,对本官刀剑相向?”
大漂亮已经哈气良久,闻声插话:
“你说会,一天打她三顿……”
叶行歌则是摊手:“洛姐姐这话说得,我岂会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洛玄青哼了声:“这世上起初亲密无间,最后反目成仇的事情多了,谁知道呢。”
叶行歌略显无奈:“日后之事,谁都不敢保证,天长日久洛姐姐自然就明白了。”
洛玄青觉得也对,仔细打量叶行歌面容,想了想又凑近几分:
“你亲也亲了,摸也摸了,本官再说关系一清如水,只能骗骗自己。所以从今往后,私下里,你可以当本官别的什么人,但公开场合,你还是得称大人,明白吗?”
“哦?”
叶行歌眼神讶然。
而大漂亮发现骚蹄子忽然确认关系,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头:
“你拒绝,你就说她是个好人……”
叶行歌怎么可能说这话,微笑道:
“明白,那往后我白天叫洛大人,晚上叫玄青?”
洛玄青微微眯眼:
“想什么呢?叫洛姨!私下里是本官外甥。”
“啊?”
叶行歌没想到洛大美人还喜欢这种调调,想了想询问:
“那往后遇到柳姨,我该叫什么?”
“本官已经还俗了,各论各的。”
“呃……”
叶行歌微微颔首,觉得也行。
洛玄青见这死小子相当老实,不光没顺水推舟问她要好处,甚至都‘拘谨’起来了,心头着实讶异,本着人美心善,又凑上前去……
双唇相合。
幔帐外烛光幽幽。
一袭青衣的女子,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趴在宽厚胸膛上,低头含住了男子双唇,脸颊绯红,但气势依旧透着几分居高临下。
而与此同时,桃花巷。
红玉大老远跑过来,此时手里捧着红色玉佩,发现这骚蹄子真就硬给,眼神都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