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跟我交易,我自己选的。”
“你一直说他睡了我,其实没有……”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坚定,平静望着袁沐霖。
眼前,不再是那个让她想讨好的人,她就像看一个可怜虫似得,轻笑了一声。
“我不想给你们当狗了,仅此而已。”
袁沐霖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拍着手,那张大饼脸因为狂笑挤成了一团,说不出的丑陋。
“哈哈哈!你说不想当狗?”
“就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
他猛地收住笑,眼神骤然变得阴鸷。
他走到姜婉瑶面前。
抬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脸上,白皙的脸颊瞬间浮起五道血红的指印。
嘴角渗出血丝。
姜婉瑶眼神异常平静,没有哭,也没有求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盛满春水的眸子,此时干净澄澈。
“怎么?不说话?”
袁沐霖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望着自己。
姜婉瑶眼神依旧平静,朱唇轻启:
“你若不是生在袁家,或许连一条狗都不如。”
“嗬嗬嗬……”
袁沐霖不怒反笑,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
“告诉你,姜婉瑶。”
“我不会杀你的,毕竟这软红居还有杜若风的股份,我不会轻易坏了这桩生意。”
“接下来,我会把你关进柴房里,每天让十几个壮汉轮流伺候你,别以为你会死,不会的……我会每天给你服上软筋散,直到你求饶,跪在地上求我宽恕你。”
“啧啧,我想想那叫声,肯定很惨啊。”
姜婉瑶猛地抬头,眼睛里终于涌出了泪水。
“当然,这还不是最惨的,你不是因为叶辞背叛我吗?”
“我就把叶辞的尸体,剁成肉酱,做成包子给你端来,看你饿急了吃不吃。”
姜婉瑶的身子猛地一颤。
那是极致的恐惧。
袁沐霖满意地笑了。
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恐惧的样子。
“我之所以没杀你,是因为你还有用。”
他拍了拍姜婉瑶的脸:“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跪下!”
“像条狗一样乖乖地爬到里间去,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
“我或许,可以考虑收回刚刚那些打算。”
阳光透过半掩的窗扉,照进暖厅。
这时,姜万瑶猛地抬头,朝着旁边的墙壁撞去。
她只求速死,不想半死不活遭人折磨。
“砰!”
一声闷响。
不是身子撞向声音。
是袁沐霖的靴子,狠狠踹在她身上声音。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在寂静的暖厅里,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姜婉瑶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横着飞了出去,重重撞在翻倒在地的古琴上。
“铮——铮——”
数根琴弦,同时崩断。
锋利的钢丝弦嗖的弹起,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鲜血瞬间渗了出来。
姜婉瑶倒在地上,剧痛像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试着肋骨都断了,疼得浑身痉挛,冷汗顺着额角大颗大颗地滚落。
可她咬住牙关,一声不吭,死死地盯着那根落在手边,闪着寒光的断弦。
她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根断弦抓去。
划破喉咙。
结束这一切。
就在这时,一只穿着锦靴的脚,狠狠踩在了她的手背上。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声。
袁沐霖轻轻碾动脚尖,缓缓弯下腰:
“我一个暗劲武夫,难道还能让你在我面前死了?”
他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笑容。
看着姜婉瑶疼得发白的脸,看着她眼底的恨意,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急什么?”
他慢悠悠地捡起那根断弦:
“你这种人,给你穿上锦衣便是小姐,扒下光鲜便是猪狗,主人没同意,你怎么能死?”
“我让你死,你才能死。”
他拿着断弦,在姜婉瑶精致的脸颊上轻轻划过,触感冰冷。
“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袁沐霖发出温柔呢喃:“要是就这么死了,多可惜啊。”
然后,他一把揪住姜婉瑶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在地上。
这一刻,他想起叶辞当初将自己按在地上。
因此,仰天大笑。
姜婉瑶痛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额头鲜血无声流淌。
阳光依旧明媚,暖厅安静,却充斥着袁沐霖的笑声。
笑声中,一个平淡声音低低响起。
“笑够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袁沐霖身子瞬间僵直,他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站直身子,扭过头去看门前。
那里,一道挺拔的身躯站在门前,肩后是刺目的阳光。
“唰——”
只听衣袂破空一响,身影一掠即分,错身不过刹那。
下一秒,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刺破周遭。
紧跟着。
人头飞起,一柱鲜血喷泉似的涌出!
第204章 疑惑
袁沐霖瞪大眼睛,只觉得自己像是飞了起来,他觉得颈脖子是有些疼痛的,因此发出惨嚎。
他想要伸手去摸,却发现双手根本使不出气力。
忽地,一道血泉冲击而上。
他觉得天旋地转,隐约间看到自己的身躯明明还站在原地。
“人首分离?”
这一刻,袁沐霖的脑海里闪现出这个念头。
他不能理解,对方为何敢杀自己。
这个外来武夫把潜力当做了免死金牌?
打自己一顿,袁家礼贤下士不是袁家怕他,而是袁家要按照武城的规矩给与天才适当的尊重。
但他竟敢杀自己?
这相当于当众去打一个家族的脸!
可以说,他连想都没想过叶辞敢杀自己,甚至,在光天化日之下,软红居里动手!
噗通!
头颅落地发出声响,那具无头尸体也轰然砸在地上,血流如泉水一般,瞬间染红暖厅地面。
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姜婉瑶扬起俏脸,看向那张俊朗的面孔,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做梦都没想过会有人来管自己。
更没想过,会是叶辞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