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 第24节

  毒蛇不敢硬刚,在逼仄的屋子里闪转腾挪。

  忽的,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着李修文刺去。

  李修文一只手拍开匕首,另一只手施展翻沙掌。

  刚劲发于寸许之间,猛然炸开,毒蛇被崩飞出去,瞪着眼珠子,捂着胸口,吐了一大口血。

  换做普通人,早死了。

  他有青膜保护,但也受了重伤。

  毒蛇想跑,但被一只好似千斤坠的大掌死死按在地上,身形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李修文随手一巴掌糊在毒蛇脸上,这青膜高手便昏了过去。

  李修文望着惊魂未定的姑姐和姑丈,平静道:“先留他一口气。”

  二人下意识的点头。

  反应过来,姑丈问道:“你要做什么?”

  “找到三爷……杀了,以除后患。”李修文道。

  既然毒蛇找上门来了,甚至开始调查怀疑自己,那就先下手为强好了。

  反正过段时间拜馆比武,实力也要暴露。

  他得在暴露之前,杀了三爷,免得三爷怀疑自己,徒增麻烦。

  “杀三爷?”姑丈面色一变,这可是盘踞在龙津道的地头蛇。

  “我有把握杀,就是找不到。”李修文道。

  紫膜+缚甲功,

  黑膜之下,皆可杀。

  唯一要担心的是,三爷会不会有枪?

  所以他才需要留毒蛇一口气。

  咚咚咚!

  门外,邻居敲门。

  “阿英,咋了?里面两口子干架呢?”一个老太问道。

  “没事,我们想要个孩子。”姑姐笑道。

  邻居都是一群上年纪的老头老太,耳朵不好,只当是两口子打架呢。

  大家关心了一嘴,就离去了。

  姑丈望着两具尸体,问道:“阿文,怎么处理?”

  “先藏起来,半夜找机会扔下水道,那边的老鼠和猫一样大,不知吃了多少人。”李修文道。

  “阿文,基哥是你杀的?”姑姐此刻如何还不明白,基哥不是失踪了,是死了。

  她记忆中那个胆小怯懦的阿文杀了两个烂仔,平静的可怕,不像是第一次杀人。

  李修文道:“是。”

  “你……你练成了?”姑丈震惊。

  “算是吧,总之对付大多数寨子的烂仔,轻而易举。”

  “这……”姑丈沉默。

  姑姐也跟着不说话,

  二人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每天只看着阿文苦练,是强壮了。

  但为人处世,性格,好像一点没变,还是很胆小。

  直至今夜之前,阿文还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

  现在,一切都变了。

  “怎么了?”李修文笑道,“怎么我练成了,你们不说话了。”

  姑姐又哭又笑:“就是感觉不真切……和做梦一样。”

  姑丈道:“好事!我现在赚钱也有动力了,能供出一个武道高手,这辈子值了。”

  “你们回去休息,接下来的事情我处理就行了。”李修文道。

  姑姐他们去睡了,但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阿文一掌拍飞一个烂仔,血肉模糊的场景。

  ……

  夜深了,

  李修文趁着无人,抱着两具尸体,跑了老远丢入了下水道,

  用臭水把痕迹洗掉,弯弯绕绕,回到了家。

  一盆水浇下,蛇哥醒来,发现被绑在柱子上。

  李修文耍着一把蝴蝶刀说道:“想痛快点死,还是想慢点死。”

  “别杀我,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以后再也不要你家的陀地钱了。”蛇哥哀求道,不复嚣张气焰。

  “告诉我三爷住哪里?”

  “我告诉你,你不能杀我。”

  “你没有选择。”李修文一刀刺入蛇哥的大腿处,和切猪肉一样,来回划着。

  “我告诉你!”蛇哥很快招了。

  这种烂仔,没有江湖道义,没有武道意志可言。

  让李修文庆幸的是,三爷没有枪,

  寨子里大多数街边烂仔,和小社团的人,一般没有渠道搞到枪和子弹。

  唯有大社团的骨干,才有可能有。

  李修文痛快的杀了毒蛇,进了下水道找三爷。

  忽而,似有动物被他脚步声惊动,前方有黑影在脏水里窜了过去,

  体型庞大,绝不是老鼠。

  借着黯淡的光,他看清了。

  那是一条有些畸形的鳄鱼,丈许长,嘴里叼着一截手臂。

  “草,这'龙宫'真的有'龙'啊……谁他妈的在下水道养鳄鱼?“

  李修文不敢逗留,拐了个角,去找三爷。

  香海这地方没有原生鳄鱼,所以这下水道的鳄鱼,只能是社团的人饲养的。

  作用,当然是用来作为寨子的“清道夫”了。

  以前只当是都市传说,这次倒是见着了。

  ……

  哗,哗,哗……

  似有人蹚水而来,

  三爷在破铜烂铁王座上睁开眼,随手抄起一把柴刀。

  他起了身,藏在一面墙后,等待着。

  他的住处四面环水,除非是身法极高深的强者,不可能走路无声。

  脚步声近了,

  三爷苍老的双臂有老龙缠绕,气血翻腾,皮膜在暗夜泛着紫光。

  一只脚出现在眼前,

  三爷举起柴刀,一挥而下。

  刺啦,似杀年猪般的割肉碎骨声传来。

  一道裂成两半,藕断丝连的尸体撞了上来。

  三爷低头一看,暗骂:“草,毒蛇!”

第29章 除三害(求追读)

  阴暗的下水道里,

  三爷迅速后退,但一道充斥着浓烈刺激性气味的沙尘攻击已经先发而至。

  他捂着立刻红肿的眼睛,一个打滚,躲过了一道闪过暗夜的寒光。

  钢筋棍打在墙壁上,金铁交鸣。

  这时,三爷看清了来人。

  他披着送丧的白色麻衣,手里握一根拇指粗的钢筋,好似哭丧棍。

  他戴着牌九一样的空洞面具,看不清脸。

  “杀人之前也不报个名号,你真是不讲规矩。”

  三爷冷笑道,背靠着墙,手持柴刀,死死盯着来人。

  李修文没说话,微麻的手掌握着钢筋又砸过去。

  他是会掌法,但对方有冷兵器,

  不知变通用掌法,以他的火候,还有可能受伤。

  即便不会兵击之法,钢筋挥舞起来,威力也超过掌法太多。

  巧的是,三爷显然也不会刀法,只是循着拳脚的本能挥击。

  刀和钢筋碰撞,交鸣不绝。

  “来人!”三爷谨慎多疑,睡觉时不敢让旁人在身边守着,叫了许久,没人应。

  “都死了。”那面具人扯着嗓子低沉道。

  “我没有得罪过你吧?”三爷心一凉,连忙道。

  他的柴刀短了些,一寸长,一寸强,在钢筋的攻势下,节节后退。

  来人这般力道和反应速度,显然是紫膜强者。

  盘踞龙津道这些年,别说紫膜,就是青膜,三爷也不敢惹啊,他只敢欺负最底层的老百姓。

  面具人力道越来越大,三爷逼到角落,退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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