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密法学面板
作者:深水流
简介:
诡异而疯狂的密地,神秘主义纵横……
血肉灵药,高原秘辛,献祭仪轨,充满大恐怖的神佛。
宏大而震撼的邪典宫殿,雪监狱下农奴哀嚎……
曲赞带着属性面板,穿越到了满布邪祟之密地。
……
【多闻lv7:知时明物,所至无障碍,所记忆不忘,故多闻】
【头陀lv2:受尽伤痛而不厌,肉身力量增强】
【天眼lv9:得天眼,能见十方世界】
……
【身之尽头·金刚无漏之体:精气不漏,人尽持国,坚固不灭,摧毁魔障】
【识之尽头·无上正等正觉:你已掌握了过去、未来、现在全部知识】
【灵之尽头·三身圆满:法身、报身、化身全都修到究竟,同时具足】
祂终证果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顾视四方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
正文卷
第一章 农奴
密地,草原。
“哥哥,你快醒醒!溪卡(庄园)的列本(监工)快追来了!”一个柔弱的女声传来。
昨晚因为公司应酬,喝得快吐血的曲赞,本应在出租屋中呼呼大睡。
忽然觉得不对劲,房间中怎么有陌生人声。
“什么溪卡?什么列本?”
他揉着剧痛的脑袋,起身睁眼,环顾四周。
头顶蓝天澄澈的没有一丝杂质,连绵的山脉覆盖皑皑白雪,云雾缠绕山巅,亘古矗立。
他躺在一片枯黄原野之上。
“这他么还是沪上么,这给我干哪了!”曲赞喃喃道。
他不是应该在浦东郊区的老公房里么。
他转头看去,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正看着他。
小女孩生得一双极为明亮的眼睛,脸颊上有着高原红,裹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破袍子,宽大的衣袍套在瘦弱的肩头,空荡荡的。
女孩小手布满细碎的伤口与冻疮,指腹粗糙僵硬。
“梅朵!”曲赞下意识地呼唤出妹妹的名字。
梅朵见到哥哥起来,脸上的担心变成欣喜,又变作惶急,说道:“哥哥,咱们快逃吧。”
说着拉起满脑子浆糊的曲赞,朝前奔去。
“我穿越了!”曲赞作为一名网文爱好者,很快反应了过来,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这里名为密地,四处流传着诡异传说以及通灵异俗。
这具身体的原主,同样名叫曲赞,年仅十六岁。
他是巴多溪卡的一名囊生。
溪卡就是庄园,囊生就是最下等的农奴。
在密地有三股力量统治,官府、寺院与贵族。
除此之外,所有的人都是农奴。
农奴分为差巴、堆穷与囊生三类,囊生处在最底层。
囊生是世袭家奴,没有正经房屋,只能住在马棚、牛圈边角,甚至厕所底下、围墙边的狭小窝棚。
曲赞一家就住在庄园主家厕所下方,终年潮湿,恶臭熏天。
小窝无床无柜,只有一堆破旧氆氇充当被褥。
一个陶罐、几只木碗,就是全部家当。
原主的父母常年在庄园劳作,早已积劳离世,死时均不到三十岁。
……
三日之前,日咖城法师开设法会,订下了曲赞作为“五绝供”祭品。
所谓五绝供,就是身上剥离的心脏、整根切断的舌头、带神经的眼睛、鼻子以及耳朵,依次码放,整个过程须要保证活体摘取。
“黑,这世界真他么的黑呀!”
曲赞作为现代文明熏陶的巨婴,心中不由得一阵唏嘘。
无可奈何之下,曲赞只得带着妹妹梅朵逃出溪卡。
逃亡途中,原主失足摔下山坡昏迷,晕死过去。待到再次睁眼,已是来自蓝星的曲赞穿越了。
……
忽然,一层淡蓝色的面板信息浮现在视野内:
【姓名:曲赞】
【肉身:0.7】
【意识:1.8】
【可用点:1.3】
【天赋:无】
“这就是我的金手指了!”曲赞心中大喜。
随着原主记忆不断浮现,一切过往清晰起来。
视野上浮现出文字:“由于你宿慧醒觉,意识增强,恭喜你领悟天赋【多闻】lv1。”
“【多闻】:使你拥有远超常人的记忆力,博闻强识,”
天赋入体,他只觉脑海中一阵清凉,过去思维似乎是被蒙上了一层纱,此刻变得无比清明。
曲赞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天色逐渐沉暗,夜幕将至。在密地,这绝非好事。
这片诡谲密地,流传着许多传说,其中有一条就是:
天黑之后,绝不可在荒野露天停留!
黑暗阴影中潜藏着厉鬼,会择人而噬。
因此,当地人从不敢露宿野外,哪怕放牧牛羊,也必定携带毡房。
传说入夜后,未受佛法加持的碉房之外,便是鬼的领域。
正因如此,追兵入夜后多半不敢久留,二人暂时安全。
原主一生从未亲眼见过鬼怪,只当是传说异闻。
逃亡的农奴被抓回去,轻则挖眼剁脚,重则剥皮折磨至死。
此刻,相比于黑暗中的鬼,他更担心追兵。
……
曲赞一边奔逃,一边频频回头张望。
忽然间,远处的地平线出现几个跳动的小黑点,曲赞心头猛地一沉。
那是两名骑马之人,身前还有寻踪恶犬狂奔,径直朝这边追来。
“哥哥,列本骑马追来了。我们完了……”梅朵战栗地说道。
曲赞还是低估了自己的重要性。
和一般的农奴出逃不同。自己可是被日咖城上师钦定的祭品,对方绝不会轻易放手。
逃亡了快一天,他们依旧紧追不舍。
“上山!”曲赞牵着梅朵的手低喝。
二人顺着陡峭山坡向上攀爬,故意挑选马匹无法通行的崎岖山路。
很快,山下便传来的马蹄声和恶犬狂吠声。
……
“下马!”其中一个列本说道。
“尼玛,天快黑了。我们别在野外久留了!”高个子的列本说道。
“才让,夜晚鬼怪就会降临,这种骗贱民的话你也相信。”被称为尼玛的精悍男子冷笑道:“若是完不成佛爷的敕令,我们都难逃责罚。”
“放心,抓到囊生小鬼,他妹妹交给你验红。”尼玛语气冰冷道。“立下这个大功,我这个堆穷,就可升为差巴。”
听到这话,才让双眼射出邪淫之色,呼吸骤然粗重,对黑夜的恐惧荡然无存。
按照规矩,囊生女配给男人前,第一夜要送至主人房中查验,见过红才能配给其他农奴。
他区区一个个堆穷,竟也有这样的境遇,如何不十分兴奋。
“要是玩死了,可怎么交代?强佐(总管)可指着多生小囊生呢!”才让顾虑重重。他最怕为此配上一根马缰。
死一个囊生,那是要赔主人一根草绳的。
尼玛斜睨他一眼:“赔偿的缰绳,我来出。”
“好。”才让彻底放下心,连忙奉承:“尼玛,你以后定能当上热布典头人。”
所谓热布典头人,就是执法行刑地头目,替寺院和贵族征集人皮、头颅、内脏等祭祀用品,是农奴最害怕也是最向往的管事。
尼玛嘴角不由勾出一抹笑意。
二人牵着恶犬,一步步向山上走去。
一个臭小鬼好对付,天大的功劳就要落在他两人手里了。
山路崎岖,恶犬越发亢奋,显然已经嗅到了猎物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