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倒是知道一些内情。”
就在这时,旁边一位男子,突然神神秘秘的说道。
周围人闻言,目光顿时齐刷刷的朝着他看去。
有人连忙问道:“兄弟,既然你知道,那快给大家伙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迎着众人目光,男子似是颇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得意洋洋的说道:“我有个侄子,就在赤拳武馆担任学员。”
“据他所说,就在昨天晚上,四大武馆的少馆主,在街上看中了一个美人。”
“怎料那美人竟然是柴帮帮主柴迎同的孙女,和她同行的,还有柴迎同的孙女婿沈牧。”
“四大武馆的少馆主,将他二人堵在烟波巷,双方爆发一场大战......”
那人语气一顿,神神秘秘的笑道:“最后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是啊,最后发生了什么?”
“你倒是快说啊,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似的。”
“......”
见男子说到关键之处突然戛然而止,众人脸色犹如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催促着他说下文。
见众人出言催促,那人嘿嘿坏笑道:“万万没想到的是,柴迎同的孙女婿以一敌四,成功将四大武馆少馆主击败,还一一打断了他四人的腿......”
“哗~”
众人闻言,顿时一片哗然,一脸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
“据我所知,四大武馆的少馆主,可都是入品武夫,四打一,竟然还被柴迎同的孙女婿给教训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个叫沈牧的家伙,又该是什么修为?”
“我看啊,打得好,这四大武馆的少馆主在铜山县为非作歹,欺压良善,现在总算是踢到铁板了。”
“难道四大武馆今天一大早登门,是来找沈牧麻烦的?”
众人议论纷纷,脸上皆是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之前那人却是摇了摇头,失笑道:“你们都猜错了,四大武馆今天一大早登门,可不是来找沈牧麻烦的。”
“据说是四人的爹,带着他们登门负荆请罪来了。”
负荆请罪?
众人闻言,一脸的不可思议。
合着被沈牧打断了腿,还要上门来道歉?
沈牧闻言也不由一怔,面色有些古怪。
这和他预料的情况似乎不太一样啊。
自己打断了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这四个家伙还登门来表达歉意?
柴莹不由道:“沈牧,我担心有诈,咱们要不先别回去,等爷爷回来再说?”
沈牧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哒哒哒~”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急促的马蹄声蓦然传来,众人目光顿时齐刷刷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城内禁止策马,竟然还有人敢当街纵马,可见来头不小。
“是柴帮帮主柴迎同!”
人群里,突然传来惊呼声,认出当街纵马之人赫然便是柴迎同。
看着柴帮大门外聚集这么多人,柴迎同面色不禁有些难看,不用猜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就顾不得城内禁止纵马的规矩了。
“吁~”
在柴帮大门外,柴迎同拉拽缰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
“莹莹,沈牧,你俩在那干什么,出什么事了?”
柴迎同骑乘在马上,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的沈牧和柴莹,不由好奇的问道。
一时间,聚集在沈牧周边的众人,脸色一脸愕然,目光齐刷刷的朝着沈牧和柴莹望来。
合着刚刚众人议论的正主,就在自己身边?
“咳咳。”
众人纷纷让开身形,任由沈牧和柴莹穿过人群,走到柴迎同身边。
“爷爷,我恐怕是闯祸了。”
待柴迎同翻身下马,沈牧讪笑着说道。
“哦?”
柴迎同眉头一挑,诧异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给打断了。”
沈牧跟着柴迎同往柴帮内走去,一边简短的说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
柴迎同赞赏的看了沈牧一眼,冷笑道:“打得好,若是老夫,可就不是断他们两条腿那么简单了。”
“走,有老夫在,谁也不敢拿你怎么样,老夫倒要看看,他们登门到底是做什么!”
旋即在柴迎同的带领下,三人快步朝着聚英堂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聚英堂内,谢舟,杨立雪,丁敬尧三位堂主,正在和唐邵、周秉德、贺修齐、陈辞四人闲聊着。
明面上,四大武馆是他们四人的父亲担任馆主。
但在日常事务上,早就已经交给他四人全权处理,只有遇到他们都无法决断的事情,才会去请示他们的父亲。
至于唐伯远四人,此刻面色有些讪讪,赤着上半身,背上绑着荆条,双腿则被支架固定着,模样显得异常滑稽。
当看到柴迎同领着沈牧和柴莹走进聚英堂时,众人顿时齐刷刷的站了起来迎接。
“帮主!”
谢舟三人齐齐抱拳,恭声说道。
“嗯。”
柴迎同颔首,然后目光看向唐邵四人,明知故问道:“唐馆主,周馆主,贺馆主,陈馆主,不知四位来柴帮有何贵干?”
“柴帮主,此事说来话长,唐某是带着逆子负荆请罪来了。”
唐邵赔笑道:“昨天晚上,逆子和贵孙女、孙女婿,发生了一场不必要的误会......”
周秉德,贺修齐,陈辞三人,亦是纷纷附和出言赔罪。
谢舟三人不由看了站在柴迎同身后的沈牧一眼,面色有些古怪。
他们也没想到,沈牧一来铜山县,竟然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生生打断了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
真正让他们感到诧异的是,四大武馆不仅没想着为自家少馆主出头,反倒是一大早就过来赔罪。
这着实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柴迎同看了四人一眼,轻笑道:“四位馆主能如此想,倒是出乎了老夫的意料。”
“不过晚辈之间年轻气盛,免不了出现不必要的误会,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到此为止。”
唐邵四人连忙讪笑着点头应是。
“沈牧,莹莹,你们初来铜山县,来,老夫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天元武馆馆主唐邵,这位是血斧武馆馆主周秉德,这位是赤拳武馆馆主贺修齐,这位是惊蛟武馆馆主陈辞。”
柴迎同拉着沈牧和柴莹,向他俩介绍四大武馆的馆主。
四人明面上都是副馆主,但行使的权利早就和馆主无异了。
“唐馆主,周馆主,贺馆主,陈馆主。”
沈牧和柴莹笑着打招呼。
“柴帮主,贵孙女和沈兄弟当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唐邵笑着称赞一声,接着说道:“有机会可得来天元武馆玩,唐某可得感谢沈兄弟替我教训自家逆子呢。”
“唐馆主言重了。”
沈牧谦笑道:“晚辈下手分不清轻重,还望唐馆主见谅才是。”
“无妨无妨,完全都是这逆子自作自受。”
唐邵看了唐伯远一眼,沉声道:“还不过快过来给沈兄弟赔礼道歉。”
唐伯远脸色涨红,嗫嚅道:“沈兄,柴小姐,昨晚对不住,一切都是我的不对,希望你二人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怎么会。”
沈牧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轻笑道:“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接着其他三大馆主,也纷纷拉着自家的逆子向沈牧和柴莹赔礼道歉。
沈牧能明显察觉到,四人心中明显是有些不服气。
这让沈牧暗暗心生一丝戒备。
若是这四个家伙还敢耍手段,那下一次可就不是打断腿了。
接着唐邵四人表示,在铜山酒楼定了包厢,想宴请柴帮高层来表示赔罪,柴迎同婉拒了此事。
四人见状只能作罢,闲聊客套了一阵后,便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了柴帮。
望着一行人远去的背影,沈牧心头大感诧异。
唐邵四人不失武馆当家人的气度,怎么自己的儿子,会是这个样子?
真是从他四人身上,找不到一点能够接班的潜质啊。
送走了四大武馆的人,柴迎同看向沈牧,轻笑道:“沈牧,你这次可是给老夫露了次大脸啊。”
沈牧苦笑道:“小子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情况,是他们主动招惹在先,这才出手惩治了一番。”
“嗯,你干的不错,在这世上,拳头大才是硬道理。”
柴迎同冷笑道:“他们之所以登门道歉,无非是看到了你所展现出来的潜力,担心你日后有朝一日晋入铜皮,会念及今日恩怨找他们武馆麻烦,这才特意前来化解此事。”
沈牧不由一怔,他倒没有想这么长远,甚至还误以为是四大武馆顾忌柴迎同,这才特意上门赔罪。
原来是因为自己展露的实力,让对方不想结下无法化解的仇怨。
不过转念一想,好像还真是这么一个理。
在这世上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
谁也不想因为晚辈引发的一个小矛盾,为自己在往后结下一个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