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得罪了他,那估计会被挫骨扬灰……
“柴迎同的孙女婿?”
唐邵面色不由一怔,这个名字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邵再次问道。
“铜山酒楼,柴迎同的孙女和孙女婿在那吃饭,他和周汉卿三人看中了柴迎同的孙女,意图不轨,不料被沈牧教训了一顿......”
戴振羽将事情的始末,都简单的描述了一遍。
贺彩苓语气不满道:“戴振羽,天元武馆花大价钱供奉你,让你保护少馆主的安全,你就是这样保护他的吗?”
“哼。”
戴振羽冷哼一声,淡淡道:“怎么,还要戴某怎么保护他?”
“这些年,你们的儿子做了多少缺德事,你们自己心里想必也清楚!”
“戴某能护他性命已经不易,难道还想让我冒着得罪柴迎同的风险,去教训他孙女婿一顿吗?”
“到时候柴迎同找上门来,天元武馆会护着我吗?”
“天元武馆才给我多少钱?难道还想让我卖命不成?”
贺彩苓语气一滞:“你......”
不过她马上就找到了反击的话语,沉声道:“就算你不想得罪柴迎同,但那小子下手这么狠,你难道不会出手阻止他吗?”
“呵。”
戴振羽摇了摇头,嗤笑道:“我为什么要阻止他?”
“对方在铜山酒楼吃饭,碍着谁了?”
“是你们的儿子主动招惹对方在先,踢了铁板能怪谁?”
“难道只准你们的儿子欺负他人,不准他人欺负你儿子?”
“天底下,可没有这种道理!”
贺彩苓被反击的说不出话来,脸色青一阵红一阵,不由看向了唐邵,气急道:“唐邵,你儿子被伤成这个样子,你难道要装缩头乌龟不成?”
“哼,我能怎么办?”
唐邵不满的看了她一眼,道:“戴老弟也说了,是他自己招惹对方在先,现在技不如人,被人揍了一顿也是活该。”
“爹。”
唐伯远缩了缩脖子,心有不甘道:“再怎么样,他也不能对我下此狠手……”
“那也是你该的,欺负谁不好,敢去欺负柴迎同的孙女。”
唐邵冷冷道:“柴迎同性子火爆,眼里揉不得沙子,若是被他知道你四人欺负他孙女,恐怕就不是打断你腿那么简单了。”
唐伯远面色讪讪,不禁有些心虚。
“戴兄,你之前说,柴迎同的孙女婿沈牧,以一人之力,就击败了他四人?”
唐邵不由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唐伯远四人都是入品武夫,但最后都被沈牧一人击败。
能在四人的围攻下,还能轻而易举的击败四人,那对方该是什么修为?
“不错。”
戴振羽点点头,沉声道:“若是不出所料的话,他的修为恐怕已经是易六经了。”
“易六经?”
听到这个答案,唐邵瞳孔不由缩了缩,就连贺彩苓脸色也变了变。
“什么?”
唐伯远只感觉一阵口干舌燥,那家伙和自己年纪相仿,竟然是易六经武夫?
这怎么可能?
贺彩苓连忙问道:“他的年纪大概有多大。”
戴振羽看了唐伯远一眼,道:“看其面容,大概和少馆主年纪相仿......”
“什么?”
唐邵和贺彩苓瞳孔收缩,一脸的难以置信。
”二十二岁易六经?”
唐邵失声道:“这怎么可能?这家伙的修炼速度,都足以比肩宣宁府各大势力的继承人了。”
贺彩苓面色惊疑不定道:“宣宁府的十大势力,没听说有姓沈的吧?”
唐邵目光凝重,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片刻后,他看了贺彩苓和唐伯远一眼,沉声道:“明日一早,咱俩带着这逆子去登门赔罪。”
“啊?”
唐伯远一脸错愕道:“爹,你说什么呢,他把我双腿踩断,你还让我去给他赔礼道歉?”
就连贺彩苓,此刻也是一脸不满道:“唐邵,你是不是昏了头了,咱们去给他赔礼道歉?”
“哼。”
唐邵看了贺彩苓一眼,不满道:“真是头发长见识短,蠢的挂相的女人。”
贺彩苓瞪大眼睛,一脸震惊,怒道:“唐邵,你敢骂我?”
唐邵没去理会她的胡搅蛮缠,淡淡道:“你知道二十二岁易六经,意味着什么吗?”
“只要给他成长时间,他未来必然能迈入七品铜皮,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还有机会踏入六品铁骨。”
“铁骨?”
听到唐邵这番分析,贺彩苓和唐伯远皆是瞪大了眼睛。
“到了那时,他翻手就能灭了天元武馆。”
唐邵缓缓道:“现在,你们还觉得,这是小事吗?”
整个天元武馆,甚至就连伪极品的开脉炼体功法都没有。
就算是他爹唐宗霖,这一辈子撑死了也将止步于七品铜皮巅峰,是决计没办法晋入六品铁骨的。
柴家手里有一本伪极品的开脉炼体功法,只要沈牧修炼了这本功法,那日后就有机会迈入六品铁骨。
在没办法除掉这样的隐患下,那便要尽可能的避免双方出现矛盾、恩怨。
对方既然能轻易击败唐伯远,那想要杀他,自然也是举手之劳的事情。
对方没有痛下杀手,无非是顾及背后的天元武馆罢了。
一旁的戴振羽不由看了唐邵一眼,如此深谙人情世故的家伙,怎么就会生了一个这样的蠢货?
旋即他又看了贺彩苓一眼,心中顿时找到了答案,慈母多败儿呐......
“爹,我腿都被他打断了,能不能不去?”
唐伯远眼珠子转了转,不由讪讪的说道。
“腿断了又如何?”
唐邵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但如果你明日敢不去,老子会亲手再打断你的手!”
“啊?”
唐伯远面皮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连忙信誓旦旦的说道:“爹,您放心,我就算是爬,也得爬去柴帮……”
而在天元武馆所发生的这一幕,此刻也正在其他三家武馆上演。
第153章 卖地
翌日。
晨阳初升,沈牧和柴莹从青翡客栈里走出,径直往柴帮的方向走去。
昨晚打断四大武馆少馆主的腿,再加上柴迎同不在,沈牧为了避免四大武馆登门找麻烦,这才特意找了一家客栈暂避风头。
走在路上,柴莹挽着沈牧的胳膊,俏脸促狭的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担心他们来找麻烦呢。”
沈牧失笑道:“莹莹,你知道有句话怎么说的吗,叫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明知道别人手里拿着刀,还要梗着脖子让别人砍你,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柴莹不由道:“那你昨晚为何还打断他们的腿?稍加惩戒不就好了?”
沈牧摇了摇头,解释道:“是他们自己招惹在先,我若是稍加惩戒,免不了会让他们觉得我好欺。”
“只有对他们进行深刻的教训,以后他们才会对我心生惧怕,考虑招惹我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柴莹闻言,俏脸若有所思,虽是不太明白沈牧话中的意思,但还是认可他的行为。
那几个家伙出言不逊,有此教训也是活该。
若是昨晚换成另外一个女子,或是沈牧不在,恐怕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还没走到柴帮门口,便看到远处柴帮门口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四大武馆的车队停靠在门外,周遭则是路过的百姓对着四大武馆的马车指指点点。
看到这一幕,沈牧目光一凝,莫非是四大武馆的人登门来找麻烦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住客栈的举动,无疑是极具先见之明,否则恐怕就得被堵在柴帮了。
“沈牧,恐怕是出事了,咱们要不要先在外面躲几天,等爷爷回来再说?”
柴莹俏脸也不禁有些泛白。
四大武馆如此大的阵仗,恐怕来者不善啊。
现在柴迎同不在,他们进去不是送死吗?
以沈牧昨天对四大武馆少馆主下的毒手,就算四大武馆顾忌柴迎同,但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至少得打断沈牧的手脚方能罢休。
“不急,咱们先问问情况。”
沈牧目光闪烁,没有着急离开,而是拉着聚集在此的一人打听情况。
“这位大哥,发生什么事了,这四大武馆来柴帮做什么?”
沈牧佯装一脸好奇的问道。
“嘿嘿。”
那名中年男子坏笑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四大武馆的少馆主,都赤着上身,背负荆棘,四人好像都被人打断了腿,被人扛着进了柴帮,大家伙聚在这里,就是想看看热闹......”
“哦?”
沈牧心头一动,莫非四大武馆是准备先礼后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