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看她的轻松样子,那等重量对于舒妃来说,与普通剑没什么区别?
陶吉心中默默拉高了对舒妃的评级。
此女修为怕是在我之上。
陶吉再次低下头,看向地上一动不动的长剑。
他再次尝试提起长剑。
这一次,用的是双手。
万幸,这次他没有丢脸。
提起来了。
但也仅限提起来。
“欸欸欸!”
陶吉东倒西歪,只觉得自己身上正绑着一根缰绳,绳子另一端,是一头大象。
大象正牵着他走。
他不得不走。
“砰!”
双臂青筋暴起的陶吉,再也受不住手上的力量。
双手一松,放下了看着极轻,实则欺骗性拉满的重剑。
重剑落地,发出一声重响。
而白玉砖显然也不是个普通的,完好无损。
“看来,小吉用这把剑还是有点勉强呢。”
身后传来舒妃的自言自语。
紧接着,又是一阵翻找声。
陶吉擦了把头上细汗。
不得不提,这拎把剑,直接给他干得浑身出汗了。
他回头看向舒妃,想吐槽的话在看清面前景象后,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只见舒妃正背对着他,弯腰在木箱里又翻找了起来。
素白寝衣紧贴娇躯,勾勒出的弧线十分曼妙。
裙摆贴着小腿轻轻晃荡。
舒妃每往木箱里探一下,那道饱满弧线便在夜明珠的柔光下轻晃。
像是熟透了的蜜桃,在枝头晃荡。
陶吉目不斜视,严肃观看。
别误会,他只是在等舒妃找好东西而已。
仅此而已。
没错。
陶吉成功催眠了自己。
“找到了。”
舒妃开口,缓缓直起腰。
陶吉上前一步,立马看向舒妃手上的东西。
依旧是一把剑。
与刚才地上那把,一模一样。
陶吉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他不想再丢脸一次了。
他合理怀疑,刚才那把长剑,怕是要等他到了第二境,或者第一境巅峰,才能轻松握起来。
那把剑不单单是重,还有一股古怪的力道。
若只是单纯的重量,陶吉双手握剑,死撑一段时间倒也不是难事。
但偏偏剑身上还不断传来一道力量,与他的力道进行着对抗。
就像是两块同极磁铁。
斥力极其明显。
很显然,陶吉没对抗过这股斥力。
“小吉,试试?”
舒妃微笑着,单手将手中长剑递给陶吉。
陶吉瞥了眼舒妃手臂。
那截皓白的手腕,纤细得盈盈一握。
五指轻松地搭在剑柄上,完全没有一点用力的模样。
陶吉伸出双手,试探着接过长剑。
他握住了。
他拿起来了。
他笑了。
这柄剑,与刚才那把完全不同!
这柄剑依旧发沉,剑身上也源源不断地传来那股古怪斥力。
但这一次,斥力的强度已经在他能够抵抗的范围之内了!
至少不会再想刚才那般丢脸。
陶吉手腕微微发颤,手臂上的青筋也隐隐暴起。
但终究,他还是握稳了这把剑。
虽然是双手。
陶吉不打算尝试单手。
他这人主打一个有自知之明。
“花爷那门剑术,名为《玉兰隐踪剑》,以灵巧与出剑难以寻觅轨迹闻名。”
舒妃双手托起高耸,看着陶吉道:
“按理来说,练这种灵巧剑法,应该用轻剑。”
陶吉眨了眨眼。
我的轻剑在哪里?
我怎么没看到?
舒妃耸了耸肩,高耸波涛汹涌。
但正在全身心对抗剑身斥力的陶吉,只瞥了几眼就移开了目光。
主要他怕再看下去,手就没力气拿剑了。
“女人,只会影响我练剑!”
陶吉不由得感慨。
但他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于是他在心中又补充了一句:
“但富婆不会,她只会给我一把好剑,还有一门好剑术。”
舒妃歪着头看着陶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怀念和促狭:
“【玉兰隐踪剑】却不同,自练习开始,便要用自带斥力的剑。
“越抗拒,你便越要握紧,直至你握着这把剑,再也感受不到斥力的时候。
“你这【玉兰隐踪剑】,便算是入门了。”
舒妃说完,便走向了密室中央,那块蒲团所在处。
她在蒲团上盘膝坐下,“练吧,让本宫看看。”
陶吉闭眸,深吸一口气。
他开始回忆那白胡子老头的教学。
其实根本不用回忆。
在意识空间里挨打了三十天,狗来狗都记住了。
陶吉睁眼,按照记忆里的模样,摆出起手式。
而后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他尝试着挥剑用出第一式。
但他根本抬不起手里的剑……
当他把剑尖朝地后,剑就和焊死在了地上一样。
如果说,剑与他的手,是同极磁铁相斥。
那剑与地面,就是异极磁铁相吸。
陶吉憋红了脸,开始了自己的第二次挣扎!
“哼……嗯……哼……”
挣扎失败。
陶吉就这般挣扎了数次。
失败了数次。
脸上已经满头大汗。
陶吉就像个无能的丈夫。
蒲团上的舒妃,看不下去了。
“你等着吧,本宫再换一把……”
舒妃叹了口气,起身,再次走向木箱。
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