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娘娘您也学过这门剑术吗?”陶吉问道。
舒妃颔首,好奇地看着陶吉,似乎不解他为何问这个。
陶吉搓了搓手,好奇问道:
“那娘娘,您……死过嘛?”
舒妃轻笑,“自然死过,不过本宫在学这门剑术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些底子,是以比小吉少死了十几次吧。”
陶吉挑眉。
这么一看,他似乎也没多差?
陶吉脸上露出笑容。
被剑术打击到的武道信心,又支棱了起来。
舒妃眸中笑意更深,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那是本宫六岁的时候。”
陶吉笑容没了。
“咚……”
宫内,响起了第三道更鼓声。
子时了。
陶吉面色微变。
舒妃注意到了陶吉的神色变化,不解道:
“怎么了?”
陶吉想了想,开口道:
“今夜子时,冷宫可能会有大妖出没。”
舒妃微惊,“还有此事?”
陶吉点头,“韩公公告诉我的。”
舒妃更惊了。
那常年一身绿的老头,居然还有这本领?
居然还精通卜算之道?
又或者……是钦天监的人说的?
不管是哪一种,舒妃在心中,都默默拉高了对韩知山的评价。
陶吉自然是不知道这点的。
“韩公公,反正您背的锅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个。”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
在韩知山那边,他可以把情报来源推给秋水。
而在舒妃这边,他大可以推给韩知山。
反正,舒妃也不会找韩知山询问这个。
而且哪怕真问了,韩知山也会“心甘情愿”地背下这黑锅。
“既然有大妖出没的话……”
舒妃看着陶吉,若有所思:
“那小吉岂不是不方便出去了?”
陶吉尴尬地挠了挠头。
在娘娘殿里待一会儿什么的,自然不能由他主动开口。
那太下头了。
“呼呼呼——”
窗外骤然响起了风声。
金色光点,随之飞舞。
狂风卷着一条条由金点汇聚成的金线,拍打在窗棂上,噼啪作响。
檐角的铁马开始了高速旋转,发出叮叮当当却一点都不悦耳的噪音。
陶吉面色一变,面色大惊,心中大喜!
【玄月摄金风】!
好助攻!
无疑,以他第一境的小脆皮肉身,是扛不住这金风的。
“啧。”
舒妃轻啧了一声。
陶吉坐在一旁,没吱声。
“行吧,正好今晚无事。”
舒妃起身,走向殿宇右侧。
那儿还有一扇门。
舒妃打开门,进去。
声音从里面传来:
“小吉,来。”
起身的陶吉,这才迈步。
“嘶!”
陶吉踏入门内,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间密室,比他想象的还要大得多!
四壁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
只有暗室正中央,摆放着一个似乎是用玉石雕刻的蒲团,晶莹剔透。
旁边,还立着一个香炉。
炉中青烟袅袅升起,散开一股淡淡的沉香味。
正好有一缕烟飘到了陶吉眼前,抱着闻一口也没啥坏处的他,立马猛吸了一口。
只一口,灵台清明。
陶吉双眸一亮!
“又是一个好东西!”
密室不暗,相反比舒妃的闺房还亮堂。
地面铺的是白玉砖,光滑如镜,隐隐倒映着头顶的夜明珠。
陶吉注意到了,当即昂起脑袋。
果然,暗室顶部,嵌着众多夜明珠,大放光明。
夜明珠似乎是按照某种方式摆列,并不齐整。
陶吉仔细数了数,一共有一百八十二颗。
“可惜,书到用时方恨少,也不知道这摆放的图案是什么。”
陶吉瞥了眼舒妃,舒妃正在角落的一个木箱里翻翻找找,显然没空搭理他。
“啊,找到了。”
舒妃从木箱里,取出了一柄长剑。
剑鞘上落满了灰尘,显然许久未能动过了。
舒妃嫌弃地瞥了眼剑鞘上的灰尘,拿出来后,连忙把它放到了地上。
而后,她直起身,朝陶吉招了招手:
“小吉,快来。”
陶吉嘴角一扯。
怎么有一种呼唤小狗的既视感?
“这柄剑,是专门练习那门剑术用的。”
舒妃话音刚落,陶吉一个闪身就来到了她的跟前。
“……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舒妃看着近在咫尺,眼神火热,但不是看着她,而是看着地上长剑的陶吉,心中忍不住泛起一丝无语。
虽然,陶吉没有做出失礼的行为,她很满意。
但,陶吉居然没有对她做出失礼的行为,她又很不满意。
不过舒妃毕竟是舒妃。
很快就把这情绪压了下去。
她现在更想看陶吉练剑。
陶吉弯腰,伸出右手,握住剑柄。
往上一提。
“欸卧槽!”
陶吉惊呼一声,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甩了甩手,稳住身形,一脸惊讶地回头,望着地上长剑。
这剑怎么这么重?
他单只手居然提不起来?!
“嘻嘻。”
一旁,响起舒妃的笑声。
显然,她早就知道这一点。
陶吉听着舒妃的笑声,抬眸看向舒妃,惊讶又多了几分。
他要是没看错的话,刚才舒妃拿出这把剑……
是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