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那时，她今日这点仰慕也会慢慢淡下去。
陆清衍淡淡道：
“去吧。”
“只是修炼不可耽搁。”
萧念雪眼睛微亮：
“多谢师父。”
她行了一礼，快步离开玉剑阁。
问清李川如今在上院的住处以后。
萧念雪又算了算时辰。
距离元池开启还有三日，来得及见上一面。
她没有立刻过去，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
从柜中最里面，取出一只早已收好的玉匣。
玉匣外面没有任何标记，边角却被擦拭得十分干净。
显然已经放在那里许久。
萧念雪将它捧在手里，仔细检查一遍封口。
这才转身朝李川住处走去。
第380章 重逢
第二日上午，魏书昀来到李川住处。
肩胸间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
脸色却比昨日争席时更凝重。
李川将他请进屋内。
茶刚倒好，魏书昀便直接说道：
“宗外出事了。”
“内门上席杜长河遇害。”
李川放下茶壶。
昨日还在谈内门第一、第二。
今日便有一名上席死在宗外。
这显然不是一件寻常事情。
“已经确认死讯？”
“确认了。”
魏书昀点头：
“尸体已经由同行弟子带回。”
“出手之人来自摇光魔宗。”
“第九魔子，宁照夜。”
魔子二字，让李川目光微微一凝。
他过去接触过摇光魔宗留下的麻烦。
也知道三元府暗处仍有魔宗的人活动。
可摇光魔宗真正站在年轻一代最上层的人物。
他还是第一次听人详细提起。
魏书昀端起茶盏，没有喝。
只借着茶水热气缓了片刻：
“摇光魔宗共有九大魔子。”
“都是宗内重点培养的人。”
“身份大致与我们的真传相当。”
“不过九大魔子的名次。”
“不能拿来与十二真传直接比较。”
两边修炼功法不同，选人方式也不同。
第九魔子未必便弱于金刚宗第九真传。
真要分高低，仍得看境界、手段与实际交手。
“宁照夜如今完成了三次真元淬炼。”
魏书昀继续说道：
“单论境界。”
“暂时还在第十二真传周行烈之上。”
周行烈目前只完成了一次淬炼。
已经能让所有上席依礼让路。
宁照夜比他又多走了一步。
这样的差距落在外罡身上，已经足够决定生死。
李川问道：
“杜长河为何会遇上他？”
“一趟护送任务。”
魏书昀这才讲起事情经过。
杜长河带着一队内门弟子。
护送一批修炼物资返回宗门。
路上遭到摇光魔宗截杀。
宁照夜亲自出手。
先杀了队伍中实力最强的杜长河。
其余人失去依仗以后，很快便被冲散。
物资也被全部夺走。
同行弟子死伤不少。
只有几人趁乱逃了回来。
宗门依照他们看到的刀法、相貌与气息。
再与过去收集的情报对照。
最终确认了宁照夜身份。
“他也用刀？”
李川问了一句。
“用刀。”
魏书昀说道：
“此人性情很冷，做事却不张扬。”
“过去几次露面。”
“也从不讲什么同辈之间公平较量。”
“能先断退路，他便先断退路。”
“能够尽快杀人，他也不会故意留手试探。”
年轻武者有了名声以后，难免在意脸面。
有人喜欢当众邀战。
有人讲究等对手养好伤再分胜负。
宁照夜对此毫无兴趣。
真元杀外罡，旁人或许觉得以强欺弱。
他只会觉得少除掉一个对手，便会多留一分后患。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截杀宗门精锐。”
魏书昀放下茶盏：
“此人看重的是削弱对手。”
“还有能拿到手的资源。”
“不能把他当成只爱争名次的年轻人。”
李川点了点头。
宁照夜若真是这种性情。
以后遇上便不能指望对方顾忌身份。
更不能觉得自己境界低，对方便会留出成长时间。
魏书昀今日过来，也不是为了让李川立刻做什么。
只是李川已经成为内门首席。
这类涉及上席的消息，本就该尽早知道。
“我来的时候经过外务处。”
魏书昀说道：
“平日那里最热闹。”
“好任务刚挂出来便有人接。”
“今日围着的人依旧不少。”
“真正伸手取任务牌的却没有几个。”
有人已经接下宗外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