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只能认下结果。
镇岳拳门则更加无奈。
段凌云与丁炽炎都没有到场。
临时换来的两名外罡圆满,实力终究差了一些。
垫底也在许多人预料之中。
……
……
到了晚上,门中又摆下大宴。
各峰长老和弟子齐聚一堂,十几张长桌摆满院中。
烤得焦黄的山羊,整只放在最中间的桌案上。
旁边还有炖得软烂的兽肉,以及几坛刚从地窖搬出的老酒。
天刀门平日不算富裕,今日却没人提节省二字。
朱重烨亲自撕下一只羊腿,顺手放到李川面前:
“多吃点。”
“这只羊特意给你留的。”
李川看着那只完整羊腿,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万灵在旁边笑道:
“朱峰主觉得你练横练。”
“饭量肯定也比别人更大。”
朱重烨理所当然地点头:
“练武就是要多吃肉。”
“吃得越多,力气越大。”
余静忍不住问道:
“那山里的黑熊最能吃。”
“岂不是早该天下无敌?”
朱重烨动作一顿,旁边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你这丫头懂什么?”
朱重烨瞪了她一眼:
“黑熊又不会练刀。”
他说完以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
干脆低头啃起手里的肉,不给余静追问的机会。
另一边,宋亦尘端着酒壶走过来。
先给李川倒满一杯:
“川哥。”
“这一杯我敬你。”
李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你我之间,不用说这些。”
宋亦尘咧嘴笑了笑,仰头将杯中酒一口喝尽。
钟子吟也坐了过来,却没有急着敬酒。
只是上下打量李川几眼:
“几年没见。”
“你倒没怎么变。”
李川笑道:
“你想让我变成什么样?”
钟子吟想了想,伸手在自己面前比画一下:
“起码该多几分高手气派。”
“最好进门就让人不敢说话。”
李川看了一眼四周。
院子里猜拳声此起彼伏。
还有几个弟子喝得兴起,正抱着酒坛争论谁的刀更快:
“看来我还差得远。”
钟子吟认真点头:
“确实差得很远。”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关山坐在主桌上,听见周围吵闹也不阻止。
反而端着酒杯说道:
“真正有底气的人。”
“从来不需要故作高深。”
附近几名长老纷纷点头,觉得这话颇有道理。
朱重烨抬起头:
“这句话也是李川说的?”
关山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后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
“谁说的不重要。”
“有道理就行。”
众人先是一怔,随即笑得越发厉害。
李川也没想到,自己离开这几年。
关山拿他说过的话装点门面,竟然已经成了习惯。
酒过三巡以后,李景辞终于端着杯子走来。
他显然已经忍了很久,刚坐下便盯住李川:
“两道真意也就算了。”
“那门秘术,你什么时候学的?”
李川想了想:
“回来以前不久。”
李景辞眼皮一跳:
“不久是多久?”
李川夹了一块兽肉,语气十分随意:
“上路以前才练成。”
李景辞握着酒杯的手,顿时用力了几分。
他自己从金刚宗回来时,还在暗暗盘算。
这几年隐藏了多少进步,等回到天刀门以后。
又能让多少人刮目相看。
结果一路与李川同行,他愣是没有看出半点端倪。
直到李川站上擂台,底牌才一张张往外掏。
李景辞越想越难受,仰头喝完杯中酒。
只觉得自己这些年,自诩最擅长藏拙。
简直像一个笑话。
万灵在旁边看得有趣,故意问了一句:
“李师兄也藏了东西?”
李景辞神色一振,总算找回几分精神:
“自然。”
“我还有一门刀法未曾显露。”
余静好奇道:
“能打过萧门主吗?”
李景辞刚刚挺直的腰背,又一点点弯了下去:
“吃你的东西。”
余静憋着笑低下头,肩膀却还在微微颤动。
宋亦尘拍了拍李景辞肩膀,一脸认真地安慰道:
“能藏住就是本事。”
“至于威力,可以以后再说。”
李景辞转头看着他,总觉得这句话不像安慰。
周围人已经笑成一片。
李景辞脸色发黑,干脆重新看向李川:
“你老实告诉我。”
“是不是还有东西没拿出来?”
桌边众人顿时安静下来,一道道目光全落在李川身上。
李川端起面前酒杯,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万灵立即说道:
“他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