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往完全不同。
几天时间,从各地不断调来秘武高手。
这次是奔着彻底占据津沽来的。
估计就算林玄离去,津沽也得大出血,又得割让大量特权!
但林玄如似未闻,手提宝剑,依旧在一步步向前走去。
杨守拙内心震撼。
从未有任何时候,他的心灵受到如此巨大冲击过。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
或许只有在生死之间走过,才能明白最初之心!
咬牙之下。
他直接跟向林玄。
...
租界之外。
同样一片混乱。
不知多少人削减了脑袋,往租界去钻。
大乱之下,他们又不想离开津沽,躲在租界绝对是最安稳的了。
历来只有洋人打他们,哪有他们敢打洋人?
别看当局集结了重兵,在各个要道把守,但只有他们知道,洋人的炮火一响,那些当兵的绝对第一个逃命,根本不可能反击。
无数的人堵在一起,几乎将前方堵得水泄不通。
而在这一片哗然之中。
一袭白袍人影,从远处正在一步步走来。
面容冷峻,手提一把三尺汉剑。
没有任何话语。
在他刚刚到来,这里拥堵的众人就很快发出惊呼。
直接陷入到了刚刚和杨守拙一样的诡异境地中。
好似无尽的黑暗突然遮拢大地,一下子将他们带入到了一处处深不见底的深渊中,光线消失,声音消失...
自身孤零零的处在无底深渊,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所有人都惊恐无比。
租界外。
一排排拒马索后方。
那些正在守护的洋人高手,眼瞳一缩,一下发现了正在一步步走来的林玄,顿时勃然色变。
“快看!”
“那个前朝老将!!”
“快通知总董大人!”
噗噗噗...
剑光扫过,鲜血飞溅。
他们的机枪刚要扣动,就有一颗颗脑袋瞬间冲天而起。
林玄一步步走过,眼前的拒马索、铁丝网,也瞬间崩溃、炸开。
直到他的身躯彻底从这里走过。
身后众人才露出惊恐,再次从那诡异的黑暗之中回过神来,一个个瑟瑟发抖,冷汗滚滚,只顾向后疯狂倒退。
这太恐怖了!
刚刚他们是怎么回事?
怎么忽然置身在了无底的黑暗之中。
那种感觉终生难忘。
而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更恐怖的一幕!
那老将竟径直走入了租界。
租界外的据马索、铁丝网,统统碎裂。
后方守护的那群洋人高手也无一例外,全部尸首分离。
“他杀入了租界,他杀入了租界...”
有人语气惊恐。
“天啊,这老将军一人一剑,杀入了租界!”
“他不仅没有躲避,反而直接进入了租界?”
“完了,泼天大战要发生,快逃啊!”
“妈啊,逃命啊!”
这些权贵、富商,惊恐之下,全都开始逃命。
原本他们还想躲入租界避难。
结果现在老将军直接杀入租界。
这他妈还怎么躲?
就等着炮火齐鸣吧!
一些记者脸色震惊,拿出摄像机,还在快速拍摄照片...
杨守拙在跟来之后,也是眼睛瞪大,看向前方。
动手了!
真的动手了!
这是想以一己之力,剑挑整个租界!
真是疯了!
? 第七十四章 剑气光寒十九州!(七章!)
整个租界之内。
也是毫不平静。
东侧大街,早已聚集了不少人。
这些都是提前花费重金逃入过来,准备避难的。
只是各个宾馆、住所,基本已经人满为患。
他们找不到住所,又不愿离去,这才聚集在了大街之上,议论纷纷。
既有各个大家族的弟子,又有一些帮派头目。
大部分都是练过武的。
“这次怕是真悬了,洋人和瀛溟国人是动真格的了,单是战舰就集齐了七艘。”
一位穿着黑色短打的汉子,忍不住直摇头。
“可不是吗?距离洋人给的十日期限,还差不到五天了啊。”
“这泼天祸事都是那个前朝老将惹出来的,他惹祸之后,自己却躲起来不见踪迹,让我们这些人承受洋人怒火,真是个禽兽!”
“也不能这么说,那老将灭了瀛溟国工厂,也是救了不少人。”
“救他妈的比!那群修炼传武的早就该死绝了,救他们干什么?”
“就是,拿他们做血肉实验,正好是废物利用了,救什么救?这老将自己惹出来的祸,就该自己出来承担!”
“血肉实验,这是造福我们全体人类的事,牺牲几个传统武师又怎么了?”
“还是洋人好啊,他们的文明就很讲究,从来不会出现连累群体的现象,也只有我们夏国人才会如此,真是悲哀啊!”
一些人低声议论。
他们越想越是窝火。
本来他们该是在津沽,继续享受生活的。
小酒喝着、小女人搂着,何其快乐。
结果那老将偏要去到处惹事。
搞得他们现在有家难回,只能露宿大街。
他们哪一个在津沽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什么时候在大街露宿过?
正在议论间。
一阵阵微风袭来。
伴随着压抑难言的气息,好似一层诡异的黑雾卷过,使得所有人都身躯一紧,忽然间呼吸困难。
他们下意识抬头看去。
只见街道尽头。
白袍老将手提黑色宝剑,眼神冰冷,正在一步步走来。
他的眸子好似两道弯钩一样,勾魂夺魄,向着他们冷冷看去。
一群权贵顿时吓得瑟瑟发抖,惊恐无比。
尤其刚刚几个还在毒骂林玄的,胯下瞬间湿了。
前朝老将!
那居然是前朝老将!
噗噗噗!
林玄挥手,没有任何多说的意思。
几位刚刚毒骂过他的,无一例外,统统吐血瘫软,内脏粉碎。
他脸色漠然,继续向前走去。
剩下之人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跪倒在地,惊恐求饶。
“老将军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