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途摇了摇头,客气道:
“陛下言重了。”
“萧某不过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当不得陛下如此夸赞。”
“尚且陛下能得到这个位置,也有赖皇太后娘娘的恩典!”
互相客气了一番,虞昭则是越看萧途越顺眼。
两人年纪相仿不说,而且萧途气度不凡,一副不卑不亢的样子。
而且又立下如此大功,连老祖宗都对他青眼有加。
不趁此好时间拉拢,更待何时?
他沉吟片刻,忽然开口:
“孤与萧公子一见如故,心中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祖母可否成全?”
苏婉清微微挑眉,声音清冷:
“说来听听。”
虞昭看向萧途,目光坦诚,一脸爽朗地哈哈大笑道:
“萧公子,孤想与你结为异姓兄弟。”
“日后你为兄,孤为弟,相互扶持,共保大虞江山。”
“不知萧公子意下如何?”
萧途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结拜?
他和当今皇帝?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苏婉清。
苏婉清端坐在凤榻上,神色淡然,看不出喜怒。
可萧途分明能察觉到,她那涂抹着红色唇脂的朱唇,微微颤了颤,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萧途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的画面.....
苏婉清侧躺在凤榻上,整个人像是被拿捏住的人妻熟女,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萧途则站在身后,毫不留情地一掌一掌拍打着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每一下都带着清脆的响声.....
臀波乳浪、水光潋滟!
想到这里,萧途差不点一个咳嗽出声,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五味杂陈。
看着虞昭一副颇为豪爽的脸庞,他有些心虚。
若是让这位大虞天子知道,他心中尊敬有加、奉若神明一般的老祖母,刚刚被自己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臀部,还发出那样的声音.....
虽然萧途确实是为了治疗,医者仁心,最后也是很成功的祛除了苏婉清体内的暗疾。
但要说萧途一点便宜没偷偷占,那也是不可能的.....
“萧公子?”
虞昭见他神色有些恍惚,又唤了一声。
“啊?”
萧途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勉强一笑。
“陛下方才说什么?”
虞昭也不恼,依旧一副客气的样子,重复了一遍:
“孤想与萧公子结为异姓兄弟,不知萧公子意下如何?”
“这大虞江山的资源,孤愿与萧兄共享!”
萧途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可虞昭那双真诚的眼睛看着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
这是新帝,若当着苏婉清的脸驳了他的面子,他估计也不会好受。
况且人家主动示好,他若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萧途无奈地叹了口气,拱手恭敬道:
“陛下抬爱,臣却之不恭。”
“好好好!”
虞昭大喜过望。
两人一同跪下,面向凤榻上的苏婉清。
“请祖母做个见证。”
虞昭的声音洪亮,一板一眼,格外认真的样子。
苏婉清端坐在凤榻上,凤眸微垂,看着面前这两个跪着的年轻人。
一个是她的孙儿,另一个是......
一瞬间,苏婉清的心中泛起一抹异样,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甚好!”
“你们二人皆是年轻俊杰,日后要为人族造福,守住大虞江山。”
“今日在哀家面前结为异姓兄弟,望你们不负此誓。”
虞昭磕了三个头,转向萧途,郑重其事:
“孤,虞昭,今日与萧途结为异姓兄弟。”
“从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萧途也磕了三个头,一脸正经:
“臣,萧途,今日与陛下结为异姓兄弟。”
“从今往后,陛下的事就是臣的事。”
顿了顿,小声补了一句。
“以后若有特殊情况,各论各的!”
虞昭没听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萧兄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
萧途连忙摆手。
“臣是说,能与陛下结为兄弟,是臣三生有幸。”
虞昭哈哈大笑,连忙站起身来将萧途扶起,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都是喜色:
“何必如此客套?”
“萧兄,从今往后你我就是兄弟了,私下里不必再叫什么陛下,叫我虞昭就好。”
萧途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落座,虞昭兴致勃勃地拉着萧途问东问西,萧途则是尽力回复着。
而凤榻上的苏婉清则是自始至终不发一言。
怕老祖宗心生厌倦,虞昭便拉着萧途主动告退。
走出屋子,虞昭提出和萧途在这皇宫后花园随意逛逛,萧途欣然允诺。
他正好也想看看这个新任大虞天子究竟有几分学识。
两人随意又聊了几句后,虞昭突然开口,步入正题:
“萧兄,你可知朕与你结拜的真实目的是为何?”
...............
第173章 虞渊的失踪!
萧途微微一顿。
眼瞅着虞昭话锋一转,似乎要跟他透露一些心里话,当下便竖直了耳朵,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虞昭却没有立刻开口,负手走在前头,步伐不紧不慢。
走了一段路,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萧兄,朕与你结拜,确实有几分私心。”
萧途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朕能坐上这个位置,确实是萧兄的功劳。”
虞昭看着萧途,目光坦诚。
“若没有萧兄的意外出现,朕毕生也想不到能坐到这个宝座。”
“可以说,你就是朕的福星!”
闻言,萧途依旧客气拱手:
“虞兄不必反复提及此事了,萧某在这件事中也就起了一个催化剂的作用。”
“老祖宗最后选择了殿下你,还是殿下这么多年来严于律己的结果。”
虞昭摆了摆手,呵呵一笑:
“萧兄倒是会说话,也罢,那朕就不说了。”
“第二个原因,朕从未见过老祖宗对哪个男人如此另眼相待。”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朕从小到大,在这皇宫里生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先帝,从没见过老祖宗单独和任何一个男人同处一室。”
“萧兄能这般破例,足见萧兄在老祖宗心中的分量。”
萧途闻言,心里微微一叹。
同处一室是小事。
若让虞昭知道苏婉清不仅和他同处一室,还不着片缕、被他拍打着臀部、发出那些浪荡声音.....
萧途不敢再多想,连忙正色道:
“老祖宗对臣恩重如山,臣定当尽心竭力,以报老祖宗的恩宠。”
虞昭满意地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