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时辰后。
三件秘宝煅烧完毕。
姜景年先拿起那件珍珠项链。
【玉贝项链:此物乃四百年前,取之天巡大江,水邸龙宫遗迹之物。乃是龙女心核碎片之一。漫长岁月,明珠蒙尘,颜色已失。只作为一件防御秘宝留存于世】
【此物蕴含夜光特性,可吞噬融合进特性词条之中】
‘龙宫……又是龙宫……’
‘龙宫与我有缘啊!’
‘可惜现在要做的事情太多,一件件来。’
姜景年看了眼项链的词条内容后,伸手抚过,瞬间炼化不见。
随着项链的消失,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幻起来。
他来到一片幽暗的水底之中。
四周光线昏暗,只能看到不远处的建筑轮廓。
水邸龙宫附近。
有着一处深邃的洞窟。
姜景年的视野落在洞窟之中,看到的并非是贝壳珍珠,而是一块残破的巨大心脏。
‘这就是龙女心核之一吗?’
姜景年正要仔细打量这块残破心脏。
一道深渊巨口忽然从虚空中浮现,直接将那只巨贝连同周围的废墟一起吞没。
视野如流水般滚动,旋即恢复正常。
‘不知道夜光特性,能够融合进哪条特性词条里……’
姜景年面前浮现出半透明的面板栏,然后一缕黑光缭绕,落在特性【浊光黑真剑焰】之上。
黑光钻了进去。
整个特性的图案文字,一阵摇曳,逸散着漆黑的光泽。
随后。
新的特性成型了。
【浊夜黑真剑焰:浊夜剑炎,一火如剑,六十一米内瞬息可至,一次最多可穿透五十九人。光焰归盏,一日可用八次,附带黑光浊毒,有破甲、阻止伤口愈合、短暂闭塞感知之能】
【注:具体杀伤力,根据双方境界实力判断,速度、威能等效果,不受任何武学、特性加成】
看到再度提升的割草特性。
姜景年的嘴角,也不由地微微上翘,“若这几个月得来的特性物品,全都能加在这道特性上边,那我就能无视所谓的小军阀了。”
当然。
这种随机特性。
没办法强求。
不过按照这个趋势来看,这道割草特性,日后必然能够一剑数百人。
接下来。
古朴斗篷以及那套飞刀。
都被姜景年陆续炼化。
特性【雾蛊衣】以及【虚影秘遁】,再度发生了变化。
【雾蛊幻衣:幻水毒雾,隐匿无形。一日可使用六次,每次持续一炷香的时间,在此期间,可以增加十三成的全方位速度,以及二成的防御强度,并且附带幻水蛊毒、隐匿等效果】
【注:幻水蛊毒拥有致幻、腐蚀血肉之能。具体效果,根据中毒者的实力高低判定】
【注2:不出手的时候,水雾能够扭曲气机,规避大部分同境界之人的窥探】
【注3:催动的时候,若选择将雾蛊覆于面容,获得非能力加成的幻容效果。可进行持续两日的变幻伪装,能蒙蔽弱者的仔细探查】
这道特性变化后。
全方位速度提升微乎其微。
然而却多了一个持续性的效果。
那就是覆盖于面部造成截然不同的效果,变幻修饰。
“幻容效果?”
姜景年露出若有所思之色,‘本来太阴神通加上之前的雾蛊幻衣效果,已经够阴够藏了,没想到又额外多了一层保险。’
‘虽说这效果,无法蒙蔽同实力,甚至更强者的探查,但是一般情况下,没谁会仔细探查路人的模样。’
‘特别是人多的时候。’
若使用的好的话。
这特性有大用处。
至于【虚影秘遁】,则是变成了【虚影秘遁(晶)】,增幅了秘遁的最长距离。
提升完了几个特性之后。
姜景年将目光,落在自己的面板栏上,特别是宏愿那栏小字上,漆黑的瞳孔里,燃起某种野心,‘快了……很快了……’
【姓名:姜景年】
【特性:饕餮、减寿夺岁(刹那芳华)、相月莲瞳、贵不可言(月泪)、雾蛊幻衣、巨夔金鳞、虚影秘遁(晶)、月莲宝华身、浊夜黑真剑焰】
【功法:霄金阴极玄录五章真经(其三)】
【位格:宗师(缺)】
……
……
城寨。
姜景年站在一条泥泞的街道上,四周是低矮破败的房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以及垃圾腐烂的酸臭。
他脸上的水汽已经散去,露出了一张经过伪装的面孔。
面部轮廓比原本硬朗了几分,颧骨略高,眉骨突出,看起来像是一个三十出头的英武青年。
此时的姜景年,穿着一件灰黑色劲装,腰间挂着一块莲意教的护法令牌。
这是以前在魔门妖人手里,缴获的战利品之一。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灯火通明,与城寨居民区格格不入的奢华建筑,‘花楼,城寨铁老祖麾下的势力。’
建筑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写着花楼二字,笔法娟秀。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暴露的侍女,正在招呼来往的客人。
不过今天的花楼,显然不是普通客人能进的。
门口站着几个气息凶悍的黑衣汉子,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腰间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姜景年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朝花楼走去。
他刚到门口,一个黑衣汉子便伸手拦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哪路的?”
“莲意教,肖言。”
姜景年从腰间摘下莲意教的护法令牌,在对方眼前晃了晃,“前几日收到消息,说城寨这边有大事要议,特地从北边赶过来的。”
那黑衣汉子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又还给他,“进去吧!花楼这几日不招待普通宾客,只招待各路来的同道。”
“不过里头规矩多,肖护法自己注意些。”
姜景年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花楼内部极为奢华。
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石面上嵌着金色的纹路,组成繁复的几何图案,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厅正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层层叠叠的水晶流苏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将整个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此时里边摆着数十张大桌,已经坐了大半。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喝酒吃肉,低声交谈。
这些人穿着各异,有的腰悬刀剑,有的赤手空拳,但无一例外,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剽悍气息。
有几个人的目光在姜景年身上扫过,又移开了,没有过多关注。
‘这里的人,还挺多的……’
姜景年目光快速扫过大厅,心中微微一动。
他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在大厅靠里的一张桌子旁,坐着两个年轻女子。
一个穿着紫色长裙,面容姣好,正是莲意教的薛秀秀。
另一个披着红纱,穿着白色劲装,也是老熟人,苏婉芝。
两女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旁边还坐着几个莲意教的护法和上人。
他还没来得及多想,一个穿着粉色纱裙的美艳侍女,便迎了上来,笑盈盈地行了一礼,“这位爷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条路上的朋友?”
姜景年出示了护法令牌,语气平淡:“莲意教,肖言。刚从北边过来,听闻城寨这边有大事,特地赶来。”
那侍女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又打量了他几眼,然后笑着将令牌还给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原来是莲意教的肖护法,失敬失敬。”
“贵教的薛圣女她们也在那边,肖护法还请随我来。”
她直接领着姜景年穿过几张桌子,来到薛秀秀和苏婉芝所在的那一桌前,微微欠身:“薛圣女,这位是贵教的肖言肖护法,刚到的。”
薛秀秀正在剥一颗葡萄,闻言抬起头来。
她随意地打量了姜景年一眼,然后摆了摆手,“知道了。肖护法,你到后边那几个护法、上人那边待着就行。吃饭也可以,不要乱跑。”
莲意教人数众多,分舵更是遍布天下各州。
薛秀秀虽是其中圣女,但她也不可能熟知所有的教内高手。
从外地调来的高手,再正常不过了。
‘这都没认出我?’
‘看来这幻容效果,果然是够地道的。’
姜景年拱手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后排,在几个莲意教的护法、上人之间,找了个空位坐下。
那几个护法、上人看了他一眼。
有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有人则根本没在意,继续低头喝酒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