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循环(不写书可以不用学,我只是有感而发)
靠着公式闷头写,错不了(如果有想写后宫文的,可以先用这套写一本出来,保底能签约赚钱)
不过这公式有些过于单薄了,我感觉没什么上限。
于是这本我琢磨着这本改一改写法,不然总玩一套,容易把自己写废。
如今看成绩,显然是失败了,水平还是不够,只能靠字数慢慢磨,慢慢沉淀了。
第四点,人物名字。
江不系与不归姐姐的名字难听,同时没啥寓意。
江不系,人设:浪子。
其生兮若浮,其死兮若休;澹乎若深渊之静,泛乎若不系之舟。
君何所适,暮暮逢烟水。独与不系舟,往来楚云里。
巧者劳而知者忧,无能者无所求,饱食而遨游,汎若不系之舟,虚而遨游者也。
本质都是一个意思:漂泊浪迹,无根无定。
林不归,人设:美强惨,流落江湖的妖女。
惊鸟屡飞恒失侣,落花一去不归林。
流离失散,花儿凋零,再无归处。
与老江天生相合。
所以……不归姐姐才是正宫。
名副其实的本书第一女主。
墨墨虽然第一个上垒,思思虽然第一个登场,但……
唉,初恋,不多说。
?
思来想去,应该就这些争议点了。
直接发个单章出来解释清楚,也省得书友姥爷在章评里吵来吵去。
本来说熬夜把昨天的章节码出来。
结果一晚上光说这事儿了,正文都没写多少,眼看已经天明了。
不知道十二点前能不能写完。
第114章 道士下山(第一更)
江不系并未因悠闲的生活而荒废武艺,当下是难得的清修之地,就连师姐大多时日都在闭关苦修,他自不能落后。
自北朝寻来的武功多而杂,却竟是江湖顶尖,值得他费心精研。
两天后,三月末,平平无奇的阴天,天空淅淅沥沥落着小雨。
江不系盘腿坐在游廊,闭目运功,雨中的风铃在屋檐之下叮铃作响,墨青长剑横放在膝。
氤氲如雾的月白真气隐约自体表荡出……想填满望舒真气带来的第二丹田,只能日复一日,运功周天,慢慢积累。
更需剔除杂质,一遍遍磨砺真气,使其精纯……这是水磨工夫,急不得。
不过近来倒也有意外收获,江不系反手握剑,横在胸前,指尖于剑身轻抚而过,隐约听得‘咔咔’细响,一层淡淡冰晶覆盖剑身。
江不系手腕一震,剑上冰晶散尽。
或许是因无事牌,花辞树近些日子又给了他两枚药效更为精纯的寒玉丹,服用之后,药力肉眼可见改善着他的体质。
使他周身经脉,隐约得见一丝冰寒之意,利用《小无相功》的衍化之能,真气也便有了丝丝寒意。
不过,这既不是寒玉冰蟾酥,也不是《十二正经》中的《凝月白》……实战没什么用,只能当个玩具玩玩。
据花辞树所言,这便是习得《凝月白》的第一步。
这门内功乃昆仑秘中之秘。
按理说,哪怕江不系入观进门,也不该这般简单交出来,至少也该考究多日……不过花辞树这寒玉丹一颗颗给,或许本就是在考究他罢。
加之一次性给太多,他的体魄恐怕也承受不住……但江不系想说他年纪轻轻,血气旺盛,精力十足,耐造得很,仙姑姐姐不妨多给几次。
只是寒玉丹暗含凝魂之效,多次服用,容姨闭关之日当下更为漫长,也不知何日才能醒来……这虽然是一件好事,但江不系还是难免心感寂寞。
不过转念一想,容姨凝魂已是触手可及,近在咫尺。
仙姑姐姐待他也不错,寒玉丹说给就给,待多服用几颗,日渐改善体质,又能白得一本《十二正经》,距离补全《小无相功》更进一步。
顺利,委实太顺利了,只是和仙姑同居一段时间就能白得这么多好处,说是一句心想事成也不为过。
反倒让江不系受之有愧。
“这可是便宜占尽,但总不能白得她的好处……”
江不系斟酌着起身,眺望四下冷清的道观,暗道恢复道观香火一事,也已迫在眉睫,该想想法子了。
当下他还在道观,尚可靠着存款养着仙姑姐姐,待他离去,这蠢女人又得过苦哈哈的清贫日子。
他转身推开房门,鼻尖沁着一股子清香,侧目一瞧,小道姑镜儿正蹲在暖炉前烧水,却不见花辞树的身影。
“你娘呢?还在睡觉?”
江不系目光投向里屋隔间,男女有别,他也不曾贸然进去……道姑待他很好,那他自该敬重她。
最近几天,他很少见到花辞树……她总在屋里待着。
镜儿颔首,“娘亲睡得很深。”
江不系蹙眉,稍显担忧,轻声道:“她可是染疾生了病?”
“姑娘家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嘛,江哥哥若再问,娘亲待会儿得揍我啦。”镜儿嘻嘻一笑。
葵事?唉,哪怕是九阙也是姑娘家啊。
镜儿说着,左右四顾,凑近几分,
“我待会儿就出去,你熬些红枣桂圆汤,送进她屋里,关系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嘛,说不定还能瞧见娘亲的肚兜……”
“镜儿。”里屋隔间,传出花辞树淡漠嗓音。
镜儿抖了下,脑袋一缩,又蹲在火炉前默默烧水。
江不系没再葵事这话题多问,只是道:
“你这儿还有没有道袍,我想下山一趟,寻寻香火,最近兜里的银子都快花光了。”
里屋隔间沉默少顷,继而才传来花辞树稍显虚弱的回答。
“贫道这里怎会有男人穿的道袍?你支个幡,再束个道冠,也便像那么一回事儿了。”
“行。”江不系甫一转身,刚准备离去,却又驻足,看向小道姑。
“道冠怎么束?”
小道姑就算会,此刻也要说不会……当即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里屋隔间内,似乎是迟疑了一阵儿,继而才幽幽传来一声叹息,“罢了……”
随后便是双足踏在地上的细响,隔间房门轻拉,脸色苍白的花辞树出现在门后。
道袍整整齐齐,裙下穿着白袜的玲珑脚儿踩过草席,指了指梳妆台。
“坐吧。”
江不系稍显惊讶,道姑可是有洁癖的,但他怎会拒绝,拉过木椅坐下,透过铜镜,可见花辞树站在身后,白嫩细腻的小手解开他的发带。
长发披散,却不显邋遢,反而为他增添几分桀骜洒脱,后被花辞树不紧不慢缓缓束起,当下又显出俊秀中正。
江不系望着铜镜里,花辞树苍白的脸色。
“你怎憔悴至此?当真是葵事……”
花辞树不语,只是束起葱白指尖,运起冰寒真气,忽的在江不系的腰间戳了一下。
“嘶……有点疼。”
“那就闭嘴。”
花辞树没好气收回手,继续束冠,动作不快,偶尔还需停顿一下,似在思考……男儿家的道冠,是她自书本上学来的,却是第一次实践,于是生疏。
江不系笑道:
“仙姑姐姐竟会亲自为我束冠,说出去谁会信啊。”
“想来仙姑眼馋旺盛香火许久了罢,你放心,我今日道士下山,定让方圆几十里地,就属昆仑古观最为出名。”
“保管一天十几两……不,一百两的香火钱!”
“如此,仙姑姐姐想救济多少苦难人便救济多少,也省得你还要去悬镜司蹭饭。”
“不是。”花辞树忽的开口,打断江不系的话。
“嗯?”江不系稍显茫然,透过铜镜看她。
花辞树苍白的俏脸,依旧冷漠平和,她缓缓道:
“无事牌,或许是很珍贵……可,这是贫道第一次拥有她的东西。”
江不系默默旁听,但半晌,却不见那道姑再说些什么。
?
他稍显失望,还当能从道姑口中听得什么暖心之语。
唉,不过又能如何暖心呢?还能指望从这出家人口中听得什么暧昧的话吗?
如果是不归姐姐在这儿还差不多。
小小失落间,可见道姑葱白指尖,在江不系的肩头轻轻划拉了几下,写字道:
“谢谢,我很开心。”
嗯?莫非道姑是因为害羞?
她这样的人,也会害羞?
江不系一愣,当即心情大好,笑道:“怎么,你还不好意思说?仙姑着相了啊。”
道姑又戳了他一下,“不许笑话贫道。”
“嘶!”江不系抬手捂着腰子。
此时,屋外传来机括木鸟的振翅声响,继而脚步匆匆,有人推门。
“小师弟!小师弟!”
颇为干练的春药师姐薛楚黛一马当先推开房门,迎面瞧见道姑束冠,‘郎情妾意’,瞳孔顿时瞪大。
“我,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她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