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会是那样的人?你在说谎。”话虽如此,花辞树却忽的一笑,纤细肩膀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
“如果她真会这么说就好了。”
“为何?”
“这样说,证明她有自己的性子,而不是江湖话本里,千篇一律的和善娘亲,或是恶毒后娘。”
“不是,你一天到晚都在看些什么话本啊?”
花辞树不说话了。
她跪在地上,望着燃烧的纸钱,火星飞溅。
她的眼帘渐渐轻垂,目露难过。
她让江不系入山,当真没有别的缘由……她只是希望能通过江不系,寻到容听澜。
可她却自江不系的口中得知,容听澜似乎早已香消玉殒。
她并未直言询问,也便从未得到准确答复……当然是怕听得这般消息。
但此刻身在此地,触景生情,难免心中酸涩难堪。
可她不愿在江不系这一不甚熟络的人面前露出软弱一面,只是幽幽叹了口气。
“唉……”
她心底并不抵触江不系入观,只是难掩失望。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结识江不系……至少不会听得这般坏消息。
身后,传来江不系的脚步声。
却见他半蹲在花辞树身侧,没办法似的,摊开掌心,朝她递来某样东西。
“罢了,这玩意儿送你了。”
“嗯?”花辞树微微一怔,侧目看去,江不系的掌心,躺着一块白白净净的无事牌。
“这是容听澜的无事牌,她的贴身之物,我一直留在身边。”他说。
无事牌,江不系有两块……都可作为纳物法宝用,倒也不差这一块。
若花辞树当真与容姨有几分关系,相信容姨也不会反对这举措。
花辞树美目瞪大几分,冷漠俏脸极为难得浮现一抹错愕情绪,茫然望着江不系。
江不系不语,只是将无事牌往前递了递,
“戴上吧,无事牌乃昆仑月脉身份凭证……这点你比我清楚。”
“你或许会想,会不会是我谋害了她,夺得这些物什……我没办法自证,但我不会做这种事,信不信由你。”
江不系琢磨了下,要不要把容姨的事简单告诉这位道姑……如此,她或许会直接交出寒玉冰蟾酥。
但此事甚重,还是等姨娘苏醒,再同她商议一二罢,便道:
“而且你也不用这么难过……她还没死呐。”
花辞树定定望着江不系手中的无事牌,半晌不语,怎么也想不到,竟当真能从江不系那儿得到收获。
江不系瞧她发呆,便挑了下眉,想了想,凑近几分,双手捏着无事牌上的红绳,慢慢系在她的白嫩脖颈。
花辞树定定跪在墓前,一动不动。
直到无事牌垂落在胸脯衣襟处,传来些许重量感,她才动了动,回过神来。
白净小脸刹那间涨红一片,一掌就把江不系拍飞。
“登,登徒子!你干什么!?贫道自己会系!”
羞到自称都变了。
江不系一头栽进山林,心底稍许柔意刹那间无存,“你这女人讲不讲理!?我送你东西,你还揍……”
他探出脑袋,却是不免一怔。
花辞树小手放在胸前,紧紧捏着无事牌,姿态一如往日,缥缈冷漠,可俏脸却透着一丝尚未消退的红霞,眼里浮动着欢喜雀跃。
灵动极了。
?
回到古观,小道姑望着脚步颇为轻快的花辞树,嘴里嘟囔着‘老道姑发春’之类的荒唐话……后被花辞树吊起来揍。
江不系盘腿坐在廊道,听得屋里两人的打闹声,静静抿了口茶,眺望着日落西山。
悬镜司给他送了封信,是云所思寄来的。
并没有写什么大事,都是些微不足道的日常琐事。
于是江不系也给她回了封信。
“最近,我为了寒玉冰蟾酥,来到昆仑,寻得了隐世宗门青冥。”
“与我想象中的隐世缥缈,不太相似,颇为世俗,果真,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在昆仑弟子人前显圣了一波,挺爽,收了一批小迷弟。”
“目前正住在道观,虽不是道士,但恐怕也快被感染了,师姐都开始喜欢穿道袍。”
“很有韵味。”
“但道袍裙下居然穿裤子。”
“可恶。”
“最近又琢磨出一招剑法,让你妹妹起个名。”
“不能太粗鄙,也不能太玄乎,更不能太装,要恰到好处,希望妹妹能明白我的意思。”
“昆仑精研机括之术,坐在机括木鸟翱翔天际的感觉很不错,开鸟撞人的感觉更痛快。”
“接下来的短期目标,让道观恢复香火,赚些银子。”
“中期目标,寻得寒玉冰蟾酥。”
“长期目标,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以叫朝廷心甘情愿,或者说俯首称臣,上赶着把公主嫁给我。”
“道观的生活很悠闲,近乎让我忘记了江湖上的刀光剑影,我目前,正坐在祠堂里给你写信,别问为什么是祠堂。”
“想念漪清公主。”
“想念殿下粉嫩湿润的唇,柔弱无骨的手,饱满挺翘的胸,柔软……师姐看过来了,不能再写下去了。”
“四月快要到来,我这里的榕树已要花开,下次给殿下寄些干花,你可以泡茶喝。”
“江不系。”
?
云所思回信。
“道观里有没有道姑?”
“你是不是和道姑住在一起?”
云愿知回信。
“降龙十八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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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更过万。
写了半晚上,因为中途有点困,睡了几个小时,定了个闹钟起来补上。
这下,三更就算还完了。
和牢关整了个py,他新书刚发不久。
为什么不是我写的?
下一章得半夜了
今天比较忙,刚从老家回来。
本来说先攒个5000字发一更,但现在才开始写,没办法精修,质量肯定得不到保证。
估计得半夜才能发出来罢。
因为我自己的问题,更新时间最近一直很阴间,也不稳定,万分抱歉。
不过没什么大事,一般不会请假,不然刚加更就请假,难免显得坑书友姥爷的月票。
就这样!
谢谢各位书友姥爷的理解和支持!
争议
最近顾着看LPL的忍界大战,涅槃双雄,都没怎么看评论。
如今正在码字,翻了下评论,发现有不少争议点,正文解释太水字数,我还是专门开个单章罢。
第一点:花姐姐的人设与伏笔。
暗示。
1:恶人谷围杀不归娘子时,不归姐姐管道姑叫花姐姐,证明她们都是老女人……同辈。
2:不归娘子刚一开打,就被道姑给捅了。
后不归娘子被逼入绝境,开大搏命,其余宗师都在想办法避其锋芒,只有道姑为了保护住几百号无辜人,一个人硬抗,受了点伤,但人都救下来了。
一个平平无奇的宗师,二十四客,能做到这种程度?能硬抗九阙的搏命一招?还能分心保护几百人?
然后。
道姑没有《长春令》,受伤颇重,又孤身来杀许庭深与夜不收。
难道她是傻子?受着伤还跑过来以一敌二?这不明摆着对自己有自信吗?她又不知道江不系会来帮她。
本打算开本相真形直接杀,牢江便赶了过来,恰好和她碰上。
后来和夜不收随便过了两招,许老板就被江不系给杀了,也就没了后续。
这不是九阙,谁是九阙?
只是排名比不归娘子低。
不归娘子是九阙之六,而她是七,武艺其实比不过不归姐姐,甚至差了不少。
3:定州剧情之末,道姑和书生聊天,书生认出了青冥剑,怀疑江不系和容姨有关。
道姑原话。
“她在我很小的时候便走了,我记不清她的武功路数……甚至记不清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