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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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5.5k。
饿了,先吃个饭。
十一点我再继续码字,可能还得过零点才发出来了。
今天依旧尝试日更过万,把加更还上。
唉,我这作息啊,努力好几次都改不回来。
接下来的剧情,日常占比比较多。
与道姑同居的日子。
此外,花姐姐的人设问题……前文她就出现了两三回,我压根就没怎么描写过啊。
只着重凸显了她外冷,内心戏特别多的特点。
这才刚到她的剧情,刚开始描写。
怎么就开始说人设崩坏了呢?
何况……花姐姐在昆仑之前,与江不系压根没啥关系,对他也不感兴趣,当然更冷一点。
如今是知道他和容娘子有关,这才多亲近了些。
和我临阵改大纲啥的,没一点关系……何况这有什么可改的。
前文都暗示好多次了。
? 第111章 山上少年与山上道姑(第二更)
江不系于《黄庭经》的修行,的确陷入了瓶颈,这门内功被霍南桥称为十二正经总纲,果真与众不同。
姨娘称,这门炼神内功修的是心,随着道姑修行,转换心境,兴许能有所获……他是顿感此举神叨叨的,不过他已见过萝莉女鬼,也见过纳物法宝。
当下也没什么可质疑的,值得一试……于是江不系决定暂且跟在道姑身旁,过过她的日子。
道姑捧着茶杯,坐在廊道,眯着眼睛,颇为悠闲晒着晨光日暖。
江不系也坐在廊道,双手向后撑着地板,姿态随意。
两人不语,就这般静静待了一会儿,直到江不系顿感无趣,如坐针毡,直接懒洋洋躺在廊道,打着哈欠。
昨晚一夜没睡,困了……但晒着太阳果真挺舒服哈,旁边的道姑也香喷喷的。
道姑这才瞥了他一眼,“你很闲吗?还是想追求贫道?”
“追求道姑?我闲的没事干,上赶着贴你的冷屁股吗?”江不系好奇问:“不过倘若我对你有意,你会直接把我赶下山吗?”
“嗯。”
“绝情。”
“因为贫道是出家人……所以你黏着贫道作甚?”花辞树语气稍显提防。
“此即修行。”江不系神叨叨解释一句。
但花辞树却听懂了,“哦……你在修行《黄庭经》?”
“仙姑也知道?”江不系来了兴致,偏头看她。
花辞树规规矩矩坐在蒲团,裁剪合身的道袍在腰肢处勾勒出一抹纤细灵秀,顺着向下,曲线骤然扩散开来,臀儿随着坐姿,被挤压出令人心悸的弧度。
江不系默默移开视线,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制服与身份,的确容易勾出男人心中一抹邪火与欲念。
这虽是人之常情,但两人光风霁月,江不系也敬重这位给他丹药的道姑,当下强行镇定,扫清杂念。
花辞树瞥了眼江不系平和明净的眼眸,才道:
“《黄庭经·观想篇》,是容听澜留下的遗物,贫道自然练过。”
“遗物……仙姑昨夜说,昆仑多有人眼馋月脉传承……他们馋的,便是这些人留下的东西?”
“嗯,神兵武功,灵丹妙药,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些东西罢,但他们反而更看重我曾提起过的身份凭证……也即无事牌,但贫道当真没有。”
江不系摩挲着怀中玉佩,暗道此物莫非除了纳物,还有些别的妙用?
“会不会是某个宝地的钥匙?”
“不知,但事关宝地的线索,的确有一份。”道姑在衣袖里掏了掏,取出一卷枯黄的羊皮纸。
“这也是他们留下的遗物,听闻颇为珍贵,这些年,贫道一直贴身携带。”
江不系暗道有点眼熟啊……他冥思苦想,忽的在衣袖里掏了掏,也取出一卷羊皮纸来。
“你我手中之物……莫不是一份?”
花辞树侧目瞥来,美目轻轻眨了眨,薄如蝉翼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瞅着有几分呆萌,嗓音稍显惊讶。
“你,你这是从何而来?”
“许老板那摸的……当时你也在啊,只是那会儿仙姑冷得和什么一样,没说几句话便走了。”
江不系顿觉好笑,递过羊皮纸,两卷羊皮纸的缝隙相合……果真是同一片。
“嗯……”江不系判断了下,才道:
“眼瞅着还差两片罢……这羊皮纸该如何显露信息,仙姑可知?火烧水浇血滴剑劈,我全试过了,就差拿过来擦……额,擦汗。”
“不知,但魂丝坊也在寻求此物,许庭深之所以能与魂丝坊牵桥搭线,也是以此为筹码,而魂丝坊又承其衔枝台的传承……根据我近年所查,这东西当事关衔枝台某处禁地奥秘。”
“啊?”江不系一个猛子直起身,“这与衔枝台有关!?”
“嗯。”道姑淡淡挑了下柳眉,以简短的音节表达自身的情绪。
“若能集齐,老子还用得着满天下寻衔枝台?”江不系冷笑一声,全然没想到自己竟在此地有了收获。
仙姑果真是昆仑最大的宝宝啊。
“余下的羊皮纸,魂丝坊那边可能会有?”江不系又问。
“嗯。”道姑依旧简短回应,后抿了口茶,补充道:
“据贫道所知,他们手头上,还有一份。”
“这不赶上了吗,魂丝坊联合前代不归娘子,欺负不归姐姐,前仇旧怨,可是一并碰上了……”
“不归姐姐?”道姑敏锐抓到了敏感词,美目刹那间冷冽几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都唤上姐姐了?”
江不系想起当初花辞树可是什么都没要,也要跟着一众高手前去围剿不归姐姐……若不是他,不归姐姐当场就得折在方寸山。
这两人定然有一番深仇大恨在身。
他还未曾来得及解释,道姑又面无表情,淡淡颔首,自顾自道:
“对了,贫道想起来了,当初在方寸山,她宁愿被许庭深砍,也要护着你……这么说,你们其实早便有过牵扯?”
?
以你的性格,不应该在乎这点小细节啊?
这对吗?
“那会儿没什么牵扯……方寸山时,我看待她,可谓避如蛇蝎。”江不系义正言辞回答,这可是实话,半点没有哄骗之意。
以花辞树这清净无为的性子,应当不会对他的私生活多加干涉才对。
可偏偏花辞树美目一凝,冷冷望着他。
“那就是方寸山后,你与她有了牵扯?明面上看似敌视,实则暗地里彼此相护?身份天差地别,心底却都惦记着对方,是也不是!?”
你怎在这种事上如此敏锐?好似追查小三的原配。
江不系明白了……道姑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随意到了极点,但相反,自己在乎的事,极为坚决执拗。
不归姐姐不会当真杀了她某个至亲吧?
“不是,仙姑姐姐,你为什么这么懂啊?”
“给镜儿买江湖话本时,无聊看过几次。”花辞树眯起美目,望着江不系,随口解释一句。
如果不归姐姐是织满蛛网只待猎物的蜘蛛夫人,那仙姑姐姐便是稍一触碰便引冰冻身的万载寒山。
“我们之间,做过交易,那时我急需《长春令》救命,于是的确有几分牵扯。”江不系隐瞒了一部分事实。
可花辞树却半点没有放过江不系的意思,步步紧逼,追问道:
“拿到《长春令》之后呢?你二人可还有牵扯?”
“不归娘子杀了仙姑某位身边人?”江不系先问。
他的心底,有些许不喜……因为比起花辞树,明显还是不归姐姐在他心中的地位更重要些。
如果只是为花辞树高兴,而贬低,辱骂不归娘子,他是决计不可能这般做的。
倘若这两人当真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那江不系一定选不归娘子。
那也就代表着,他与花辞树的缘分要在今日尽了。
“贫道哪有什么身边人,只有镜儿……但不归娘子此人穷凶极恶,视人命如草芥,贫道素有耳闻,你若中了他的美人计,日后,只会被她敲骨吸髓,连渣都不剩。”
花辞树面上还是那副冷漠之色,但言辞却透着警告之意。
那就是没什么仇,只是单纯‘道不同’,看彼此不顺眼。
那就无事了,人与人的差别往往比人与猪的差别都大,更何况是两个女人,道不同很正常……
江不系不着痕迹松了口气,露出一抹笑,“仙姑姐姐原来是在关心我。”
“少给贫道扯开话题,说,你们二人究竟是什么关系?”花辞树葱白指尖稍显奶凶指了指江不系。
“她救过我,我救过她,恩怨难明,的确是有些纠缠……我既拜入昆仑门下,仙姑也不愿我是个忘恩负义之人吧?”江不系故作为难。
“你没有被她的美色迷了心窍吧?”花辞树一针见血,问。
江不系有点心虚。
“你在犹豫?”花辞树眉梢淡淡蹙起,忍不住让人想为她抚平,“狐假女妖害犹浅,一朝一夕迷人眼的道理,你莫非不懂?”
沉迷女色我愿意……这话显然不能说。
他道:
“你提及美色,我就禁不住想,不归娘子与仙姑到底哪个更漂亮,但冥思苦想,还是得不到答案,这样看来,仙姑其实也颇为危险。”
花辞树微不可查歪了下小脸,看着有几分呆萌,可她却没有否认,只是道:“但贫道不会害你……”
仙姑姐姐心底也挺自恋的嘛。
“我是山里长大的少年,没见过江湖的花花世界,还好有仙姑提醒,以后一定多提防那妖女。”
这话江不系说得情真意切……因为妖女的美人计,真的很危险,他在翠霞山庄,已经中过一次计,差点就被吃干抹净连底裤都被骗走。
花辞树听出江不系并未说谎,神情这才稍稍柔和几分,移开视线,捧着茶杯,恢复方才的神态自若。
“这和山里长大的少年有什么关系?贫道也是山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