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护法十分感慨地叹道。他突然有一种自己能在大人物的史书传记里露脸的感觉。
当然前提是,聂辰这种跟杜流萤搅合在一起的假魔教徒能活过今天。
“教主~人家随手一枚闲棋,结果起到了这么重要的效果,回去以后你可得好好奖励人家。”
媚骨天成的柳琴把手搭在窦无赦肩上,扭动着婀娜的身段,很熟练地搔首弄姿。
她给姜淑夜当交通工具的时候,是这么想的:聂辰和真武观有冲突,杜流萤和聂辰可能没啥关系,但姜淑夜和杜流萤有关系,姜淑夜想救聂辰,所以把姜淑夜投放过去,也许可以让杜流萤和真武观反目。
这种情况实现的概率不大,但就结果而言,显然与她的设想一模一样,过程有多少出入她就不在乎了。
“嚯哟,这四个小娘皮都美的冒泡儿,甚至还有个女扮男装的女公子,别有风情,只可惜要分的人太多了。”之前柳琴队伍里的刀疤男眼放精光。
不过很快,他就被柳琴拍了一下后背,纠正道:“你眼瞎啊,那女公子是男的。”
“……”
刀疤男面色尴尬起来,多看了聂辰几眼,感觉自己练魔功把眼睛练出问题确实要背一部分锅,但就聂辰那长相,要背的锅也不少。
好不容易,他才憋出一句:“不要紧,是男是女,我都同样地艹呀!”
“没门,我已经看中那小白脸了,就凭我这次的立功,教主肯定会把他赏赐给我。”柳琴嘻嘻笑着。
不远处,已经跟杜流萤说完计划的聂辰听到他们的交谈,脸都气绿了,牙齿磨得咯咯作响。
他牢牢记住了刀疤男的脸,以及柳琴的脸……
“你那些宝物真的有用吗?你从哪里淘来的?别是地摊货吧?”
杜流萤有些不放心地看着聂辰,手里攥着一枚蓝色的细短羽毛。
“从哪儿来的保密,人各有机缘。我只能说我对它们的效果多少有些把握。”聂辰眼神坚定。
跟杜流萤说完,他又看向姜淑夜和任剑柔,嘱托道:
“待会儿一定要跟紧啊,尤其是你,小姜,不要慌,他们确实人多势众,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虽千万人,吾逃矣!专心逃跑便是,闲着没事别回头乱看。”
“嗯嗯,记住了。”姜淑夜紧张地点头。
“万里神翎只有一刻钟,这里虽然离云栖山已经比较近了,但真的能在时限内赶到吗?”任剑柔微微蹙眉。
“不知道,看气运,反正我觉得我今天气运加身,就算赶不到也差的不远。”聂辰的表情十分自信。
其实他就是在赌,但永远假设自己能赢的赌徒,靠着那股子积极的情绪,最终真的赢了的概率总是要大一些的。
“好了,看上去他们也快废话完了,准备行动。”
杜流萤眯眼打量着四周,根据经验选定了一个突破口。
待聂辰三人都准备好后,四人中的三个女子吞下了三枚万里神翎。
与此同时,聂辰从杜流萤正面抱了上去,双腿盘住她的腰肢,双臂搂住她的后背和玉颈,连侧脸都贴上了她的侧脸,这样更稳一些。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魔教徒都惊啦。
真不愧是曾经在我们教里呆过的家伙啊,是有操作的……
“小心!”
窦无赦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刻大声喊道。
他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他们要开始突围的前兆!
“嗖!嗖!嗖!”
三道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两道是任剑柔和姜淑夜,一道是聂骑杜。
其实理论上,任剑柔和姜淑夜共用一枚万里神翎也行,但眼下危急关头,没必要那么省,万一中途掉地上了呢……
“滚开——”
伴随着杜流萤的怒喝,她的王者领域呈一条直线向前方覆去,震得堵路的魔教徒浑身一滞。
聂辰也把自己的王者领域放了出来,多少也能起到一些效果,而且可以通过控制,避免与杜流萤的领域冲突,导致自己绊自己。
杜流萤的突破口选得很好,他们有惊无险地突了出去。
不过这只是第一步,想真正突出重围,没有那么简单。
“追!尽量在大方向上咬住就行,哪怕跟丢了,也很快就会有探子回报。”
窦无赦施展身法,一马当先,“泸阳城、真武山、云栖山,如今在这个三角范围内,白道狗已经不愿与我等交手了,也就是说只剩下我们的人!”
“杜流萤就算一时半会儿逃出我们的视野外,包围网第二层、第三层乃至更外围,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手拖延他们,直到再次被我们追上!”
“更何况,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达到了如此速度,这种手段必然不会长久,我们只需要继续追下去,直到收网就行了!”
听着窦无赦的话,原本被杜流萤的瞬间突围搞懵逼的魔教众人,很快便提起了士气。
他们嗷嗷叫着追击,而聂辰则在脱离他们的视野范围后,掏出了青铜小盒。
现在他也差不多适应了此时的速度,只要杜流萤在接下来的三十秒里不要拐弯,他就能一边给她脸上涂好红泥,一边保证自己不被甩下去。
当初,古巫用红泥治疗任剑柔灵魂伤势的涂抹之法,他看了一遍就记住了。
既然杜流萤也是灵魂受创,而且修为远比任剑柔高、还已经在真武观天池里休养了一年,聂辰觉得只要用上红泥,就有不小的概率直接将她的灵魂伤势治愈。
到那时,能够再次使用降灵术的杜流萤,才是真正的通天榜第八,完全体南侠,想必能给魔教的诸位一个大大的惊喜。
逃跑计划的后半部分,必须建立在杜流萤重回巅峰的前提下,方能展开……
112、弹弹弹弹
当悲天神教和无相楼刺客开始追击聂辰四人时,郭松良正在率人返回真武观的路上。
此刻,天上的金色箭头已经消失,想来是做此布置的人觉得,杜流萤已经插翅难逃。
他听到有长老窃窃私语,无非是骂杜流萤的一些话,以及某些心理阴暗的期待。
对此,郭松良只能叹息,没法跟他们生气。
他意识到,所谓勇敢追逐爱情这种事,素来是年轻人的专利。
到了他这年纪,要考虑的大局太多,性魅力早就已经归零了,难怪杜流萤一直和他维持着仅仅是朋友的距离……
“观主!前方出现一队武者了,正向我们这边迎面而来!”
一名负责探路的真武观护法跑回了大部队,向郭松良汇报,把他从思绪中惊醒。
“多少人?”郭松良问。
不管是敌是友,只有己方实力强过对方才能安心。
“十个出头。”
“那可能是其他宗门的人……唔,已经能看见了,好像是……嗯!?”
郭松良瞬间一惊,示意队伍停下。
很快,他的面色不仅是惊,还有喜,浓烈的喜色。
他心中暗道,老杜你还真是命不该绝……
“诸位武道同修,敢问可是真武观的道长?”
迎面而来的十几人里,为首的一人抱拳问道。
他的形象看上去和郭松良差不多,都是中年文士打扮,一身青衫、一把折扇,显得很有才学。
此人不认识真武观的大多数人,连郭松良他都是看了好几眼才认出来。
不过真武观的高层们可都认得他——通天榜第十八位,真侠会第三把交椅,仅次于南北侠的正道高手,“观星墨客”余茂清。
除了他以外,跟随他过来的人也都是真侠会的高手,全是战斗组的,正是最令天下恶徒闻风丧胆的一群人。
作为战斗组的首领,余茂清的修为达到七门,且拥有降灵,乍看配置已经和杜流萤差不多了。
但是,“双刀一剑不周枪,金僧银儒南北侠”之所以被单拎出来说,是因为位列通天榜第二到第九的他们,虽然全都要被榜首云月遥压上一头,但面对第十名开外的人,他们的实力都有明显优势。
余茂清的修为其实比杜流萤还要强一些,但他驾驭的降灵太一般,比白芝苍的伏魈恶鬼都强得有限。
这降灵是他年轻时获得的机缘,如果当时不驾驭,也许以后就再也得不到获取降灵的机会了。
可一旦驾驭之后,再遇上更好的降灵,基本上就必然会与原配排斥,只能守着原配过一辈子。
除了降灵以外,余茂清也不像杜流萤一样,身怀两大天赋神通,这也是实力差距的重要来源。
不过,就算余茂清与通天榜前九的差距再大,郭松良这种通天榜守门员遇上人家,也还是得毕恭毕敬的……
“杜女侠刚才就在那个方向,现在已经和魔教的人打起来了,时间紧迫。”
郭松良直接伸手指路,也不管真武观的其他人怎么看他了,完全不废话地把重要情报告诉给余茂清。
这些真侠会的人本就是他找来的。
当初商量假死那会儿,他曾向杜流萤提议,还是去真侠会摇人帮帮你吧,别整这些复杂的千层饼了。
不过杜流萤不同意,其一自然是因为她欠姜家的是私人人情,她不喜欢公器私用。
其二是因为,目前真侠会战斗组的主力都在北方配合北侠行事,而北方大乾朝的局势有多乱所有人都清楚,就算她想抽调一批高手过来帮忙,也没什么可能抽得出来。
后来,郭松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背着杜流萤写信给北侠,打了小报告,他也没想过真的会有一支强大的援军过来,带队的甚至是真侠会的老三。
眼下因为要抢时间,郭松良自然不会去问余茂清,他们这队人能从北方抽出手来的原因。
余茂清在听他说完关键信息后,也只是蹙眉点了点头,道了声谢,然后便立刻带人按照他的指引冲了过去。
看着他们全速前进扬起的烟尘,郭松良不禁暗道,真是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这小报告打的,令他对自己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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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逃跑四人组里。
聂辰已经给杜流萤用完了四分之一盒红泥,并且得到了她的正面反馈。
灵魂伤势确实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这令杜流萤惊诧不已。
而在完成了这个重要工作后,聂辰终于有余力、有闲心去深入感受某种体验。
由于以“聂骑杜”的姿势奔跑时,加速度是向着聂辰后面的,所以他被压得喘气都有些困难。
他不是故意想跟杜流萤玩贴肉饼的,实在是形势所迫。
伴随着杜流萤身体的运动,震波震震、弹弹弹弹的体验愈发深刻,令聂辰忍不住升起了战旗。
作为江湖儿女,杜流萤其实对贴肉饼没什么太大意见,尤其是在眼下这种危急的形势中。
但被聂辰顶住了小腹后,她还是不可避免地脸颊泛起绯红,咬着牙狠狠瞪了聂辰一眼。
“你能压回去吗?”
“我试试……对不起,做不到。”
“那很遗憾了。所以我该在哪里把你扔下去呢?”
“这真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哼,也罢,等这事结束再找你算账……话说你应该不会弄我身上吧?”
“不至于不至于,这要能出来,那我该去找大夫看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