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灵的鲸吟在书房里响起，洗涤灵魂。
下一刻，黑色鲸鱼撞进林野体内，一股清凉伴着刺痛的感觉从胸膛蔓延向全身。
“咚！咚！咚！”
心脏发出沉闷声响，林野却并不觉得有什么负担，反而感觉身体十分轻松。
“呃~~~”
没多久，林野发出一声舒爽的呵气，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整个拆开刷洗了一遍。
‘丰碑。’
【力量：3.11】→【力量：3.14】
【敏捷：2.43】→【敏捷：2.53】
【体质：3.00】→【体质：3.04】
【智力：2.05】→【智力：2.10】
提升巨大，单从四维属性来说甚至超过一个超凡阶位的食材。
尤其是敏捷属性，毕竟《云鹤拳》还是偏向于敏捷。
调整了一会，他看了一眼时间，刚过去五分钟。
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三大炼形密武的成就上。
‘丰碑，解锁成就！’
丰碑上三项成就的文字变得模糊，扭曲成三道旋涡渐渐缩小，化作三道黑雾没入林野眉心。
顿时，一股厚重的力量降临到林野体内，压得浑身骨骼骨血都在战栗。
极致的痛觉席卷全身，皮肤上出现裂纹，又在下一秒被强大的自愈力短暂愈合，紧接着再度撕裂。
不知过去多久，林野身体一软，直接坐到地上，身上各处还有些发麻。
看向丰碑，
【力量：3.14】→【力量：3.18】
【敏捷：2.53】→【敏捷：2.55】
【体质：3.04】→【体质：3.10】
力量属性和体质属性都已经达到3.1以上。
现如今，单纯比拼身体素质的话，他已经超过了寻常神罡。
看着目前的四维属性，他心头思索。
不知道顶级神罡的底线是多少？
3.5吗？
他想到了二师兄，3.5的四维属性，恐怕是远不如二师兄的。
不过，密武者中能够在身体素质方面比肩二师兄，恐怕也没几个吧？
这方面，甚至连大师姐都不如二师兄。
微微喘息，他收起丰碑，皮肤表面的裂纹渐渐弥合，只剩下一些细微红线。
扶着书桌站起身，摇曳的烛火照亮眼眸，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轰——！”
汹涌的霸流如狂风般流淌，他目光死死地盯着房间深处的两道身影。
在看清其中那道矮小身影后，心头微微一松，霸流渐渐平缓流淌。
“嘻嘻。”
矮小身影正是那个引导他进入这个房间，救下他一命的白衣女童。
在白衣女童旁边，一道同样穿着白衣的年轻身影静静伫立，看模样和白衣女童有些相似。
不过年龄要大一些，有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是姐姐。
微微松了口气，这两道身影应该一直都在，只是上一次还没有成就霸流，所以无法看到。
他观察两人，这才发现白衣女童的眼睛已经不见了，是黑洞洞的黑暗，像是静止，又像是旋涡一样缓缓旋转。
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僵硬，配合一对黑洞洞的眼睛，显得有些诡异。
林野想到那天在走廊看到的实验画面，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女童的眼睛应该就是在实验时被挖走了。
看向年级大些的白衣女魂，一双眼睛通明澄澈，像是蓝色水晶，只是目光有些呆滞迟缓。
“你们也是实验体吗？一代还是二代？”
他开口询问。
白衣女魂愣愣地点了点头，没有其他动作。
林野目光微动，似乎缺失了一部分记忆？或者说灵魂更贴切？
“二代？”他继续询问。
白衣女魂点点头。
“一代？”
白衣女魂摇摇头。
林野有些了然，看来是二代实验体。
“哥哥~嘻嘻~”
白衣女童忽地出声，露出笑容，但却没有下一句了。
林野见此也放松下来，走过去摸了摸白衣女童的脑袋，手感有些不真实，像是软体动物。
白衣女童脸上的笑容更灿烂，“哥哥~嘻嘻~”
林野笑着收回手，想到【教堂往事】还没有解锁。
“我要出去一趟，之后如果有时间的话，还会再回来。”
“对了，你们知道黑水部队的实验室和灰天使祭坛在什么地方吗？”
闻言，白衣女童没什么反应，白衣女魂姐姐则伸出手拉住了林野的胳膊。
她的眼睛虽然有些黯淡，但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纯净无瑕。
她伸出手指向一旁的书柜，林野看过去，面色一喜。
走过去取下，是一本实验记录。
但很可惜，不是黑水部队，而是卡隆的实验记录。
坐到书桌旁翻看，凭他现在的智力属性，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翻阅完毕。
根据实验记录的一些侧面描述，他已经确定灰天使祭坛和实验室在地下室的颂圣堂。
唯一无法确定的是，后来的黑水部队有没有继续使用卡隆的实验室。
如果是的话，就省事了。
除此之外，实验记录还记载了一些别的东西。
灰天使祭坛实际上就是卡隆攫取阴域力量的通道，但最终会召唤出灰天使。
现如今的教堂也证实了这一点。
如果把灰天使祭坛毁掉，灰天使便会失去不死之身，进入虚弱状态。
这个时候使用黄金十字架项链缠绕黄金十字剑，刺穿灰天使的黄金心脏，就能够将其杀死。
阖上实验记录，他看了一眼白衣姐妹，微微颔首。
而后取出背包中的【黑山羊之夜】放进口袋，又拿出师父给的那枚护身玉佩。
正要装起来的时候，他轻咦一声，拿起观察。
原本透亮的红色变得黯淡下来。
‘失效了吗？’
没有过多纠结，进来之前他就猜到可能会这样，毕竟这处天使教堂位于阴域当中，距离现世太远了。
走到书房门前，贴近倾听声音。
确定没什么动静之后，他拉开房门，身形闪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第214章 颂圣堂，灰天使祭坛
天使教堂，二楼拐角。
林野站在墙角，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原本应该是房门的地方已经变成了墙壁。
向后伸出手轻轻触摸，完全就是墙壁的触感，并不是幻影。
环顾四周，走廊地面上有几道白痕，没有看到灰天使的踪影。
微微松了口气，他查了一下白痕数量，六道，是双数。
这也就意味着，灰天使大概率是在楼下，但没有听到动静，应该已经离开教堂了。
看了一眼腕表，距离半小时还有21分钟。
伸进口袋摸了摸黑山羊之夜，暂时打消了服用的念头。
还是谨慎一些，等到剩下十五分钟的时候再喝，这样就能在离开之前一直保持最快速度。
如果不是因为黑山羊之夜大幅度提升速度的效果不能连续发挥，他甚至都想隔一分钟就往嘴里灌一瓶。
贴近廊道内壁小心走向通往一楼的旋梯，他观察了一下墙壁上的‘月之眼’符文。
层叠的月之眼让人眼花缭乱，但这一次，林野并没有感受到上次的那种晕眩感，只是稍微有些头晕。
微微点头，这么看来，那些黑泥怪应该只能针对智力属性较弱的生物。
对于密武者层次来说，几乎没什么威胁了。
随即，他加快几分脚步，走过旋梯下到一楼。
目光转动，观察周围，和老神父所在的教堂基础结构差不多，只不过更大更奢华。
前方矗立一尊苦痛圣父雕像，雕像后有个小门，不知道是不是通往地下室。
仔细观察一遍后，他的视线落在圣父像上，准确地说是圣父的左手，那里悬挂着一根金色十字架项链。
走到近前，抬手一招，真罡化作实体蔓延出去，将其轻轻取下。
一个巴掌长短的黄金十字架项链，除了十字架主体外，还用白银做成荆棘缠绕。
看上去有些陈旧了，但却莫名有种神圣感。
随即，他又在圣父像周围转了转，没有找到黄金十字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