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涵微微一怔,旋即神色一肃。
“干爹,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我去做?”
陈皓点点头。
“我要你假扮张至道,去引一个人入局。”
“引谁?”
“白莲法王。”
书阁里安静了一瞬。
吴涵当然知道白莲法王是谁。
他更清楚,假扮无生堂主张至道去引白莲法王入局,这件事的危险程度有多大。
一旦被识破,那就是十死无生。
但他只是沉默了两息,便开口问道。
“干爹要我引他去哪里?”
陈皓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这个干儿子的反应,没有让他失望。
没有问为什么,没有问有多危险,只是问了一句“去哪里”。
“东厂。”
陈皓吐出两个字。
吴涵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来。
“干爹是想让白莲法王和东厂鹬蚌相争?”
陈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觉得这个计策如何?”
“干爹,此事有两大难点。”
陈皓放下茶盏,示意他继续说。
“其一,白莲法王是地榜第七十九位的宗师,外景后期的大高手。到了他这个境界,五感六识远超常人,儿子即便容貌、声音、举止都学得天衣无缝,但白莲教之人都修行有独特功法,气息这一关,怕是过不了。”
“他只需稍加留意,便能察觉异样。”
“其二,这等高人,神龙见首不见尾,身边又有无数弟子护持,我们如何找得到他。”
“你能想到这些,很好。”
陈皓从案上拿起那封密信,递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
吴涵双手接过,展开细看。
信上的内容不多,他很快便看完了一遍,然后又从头到尾仔细读了一遍,方才抬起头来,目光里露出一丝了然。
“东厂的人已经知道法王要进京,而且知道随行阵容?”
陈皓点了点头。
“至于气息这东西你不用担心,明日里我就修书一封,请白莲教一位核心高人过来,为你传授那教中法门。”
第六百七十五章 深夜西厂 圣女玉体 心经(二合一)
吴涵心头一震。
他虽然好奇干爹为何与白莲教有这样深的联系。
但是也明白,不该自己知道的东西不多问。
所以,他只是恭恭敬敬地抱了一个拳,便退出了出去,然后静等干爹的吩咐。
夜色渐深。
西厂衙门的灯火却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
子时。
一顶青呢小轿无声无息地停在了西厂的后门。
轿帘掀开,最先露出的是一截雪白如霜的手臂。
随后出现的,则是一个被素白长裙裹着的婀娜身段。
玉小桑款步踏入院中,雪白的纱裙若隐若现。
腰肢款摆之间,风情万种。
“妾身正在通州修面玉容呢,夫君有什么急事,深更半夜加急唤奴家前来,莫不是长夜漫漫,孤枕难眠?”
玉小桑人未到,声先至。
那声音娇滴滴的,像是裹了蜜糖。
陈皓负手立于庭中,闻声转过头来。
却不曾想玉小桑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那双桃花眸中猛地亮起一抹异彩。
“咦?夫君身上好浓烈的阳刚之气,近日可是得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这气息,便是那些号称血气如龙的军中猛将,也远远不及夫君啊。”
她说着,一只手便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陈皓的胸膛。
隔着衣袍轻轻一按,只觉掌心下的肌肉坚硬如铁,隐隐有一股灼热之意透过布料传来。
“这一身筋骨比从前不知强健了多少倍。莫非是吃了什么仙丹妙药?”
“还是说……夫君偷偷练了什么了不得的双修之法?”
玉小桑眼波流转,身子顺势便往陈皓怀中靠去。
那薄纱下的雪白巨峰,毫不避讳地贴了上来,声音愈发娇媚。
“若真是双修之法,夫君可不能藏私,今夜奴家既然来了,不如你我二人好好切磋一番?”
陈皓低头看着怀中这个妖冶入骨的女子,他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揽住了那段盈盈一握的纤腰,将她往怀中一带。
玉小桑嘤咛一声,整个人便贴在了他身上。
“圣女今晚倒是心急。”
“心急?”
“咱们相识这么久,你哪次不是点到即止?”
“奴家一颗心早就系在你身上了,你却总是若即若离。今夜好不容易主动相邀,奴家还当是夫君终于开窍了呢。”
她说着,指尖沿着陈皓的衣襟缓缓向上滑,掠过锁骨,停在喉结处轻轻一点。
“况且,夫君如今这一身气血,比之前不知强了多少倍。奴家虽未破身,却也听闻过,男子阳气充沛到了这等程度,若不及时疏导,怕是会淤积成疾。夫君难道就不难受吗?”
陈皓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力道不轻不重。
“圣女对陈某的关心,倒让在下受宠若惊。”
“那是自然。”
玉小桑笑得眉眼弯弯,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吐气。
“夫君,你闻闻,奴家今夜特意用了龙涎香,你可喜欢?”
陈皓目光微沉,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紧了几分,随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玉小桑双脚离地,不惊反笑,双手环住陈皓的脖颈,雪白玉腿就顺势缠了上去。
“夫君这是要做什么?”
她的话音刚落,陈皓已抱着她大步走进了书阁,反手将门关上,将她抵在了门板之上。
“圣女不是要与陈某切磋吗?那便切磋一二。”
陈皓低头看着她,体内蛟龙之血沸腾不已,至阳至刚的力量浩大无双。
玉小桑被他这目光看得心跳漏了一拍。
以往她勾引陈皓时,对方总是波澜不惊,仿佛一潭死水,任凭如何撩拨都不起波澜。
可今夜不同了。
今夜这个男人身上,多了一种让她有些心悸的东西。
那像是沉睡的猛兽睁开了眼睛。
她忽然有些拿不准了。
“夫君说的切磋,是哪种切磋?”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试探,陈皓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下去。
不是热烈的红唇。
而是她颈侧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玉小桑浑身一颤,整个人像是被火烫了一下。
“夫君……你今夜……好生厉害……”
玉小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
她闭着眼,感受着那股从未体验过的霸道和阳刚气息。
陈皓的手一路向下,掠过雪白锁骨。
“圣女今晚话有些多。”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玉小桑咬着下唇。
她伸出手,指尖抵在陈皓的胸膛上,沿着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
触手之处,肌肤滚烫如烙铁,肌肉虬结,线条分明。
“你究竟是得了什么机缘?莫不成你补全了身体。”
她好似想到了什么,随后手往下面探,当真是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
嘴巴都吃惊的形成了一个o字形,
陈皓握住她那只探入衣襟的手,缓缓抽了出来。
“圣女若是再这般刨根问底,今夜这茶便不必喝了。”
玉小桑一怔,随即娇笑起来,那笑声清脆如铃,带着几分嗔怪。
“好好好,夫君不愿说,奴家不问便是。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