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张五千两,两张便是一万两。
她的眼皮微微一跳,却没有推辞,顺势将银票收进了袖中。
“陈公公太客气了,奴婢可当不起。”
芸香笑得眼睛都弯了,语气愈发亲热了几分。
“公公快随奴婢进去吧,娘娘眼下正在沐浴,您在偏殿稍候片刻便是。”
陈皓听到“沐浴”二字,脚步微微一顿,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娘娘既然在沐浴,咱家此时进去,怕是多有不便。”
他“不如咱家在外头等一等,等娘娘洗漱妥当,再进去也不迟。”
芸香却摆了摆手,笑道。
“公公多虑了。娘娘早就吩咐过,若是陈公公来了,不必拘那些虚礼,直接领进去便是。您是娘娘最信任的人,哪里有让您在门外等着的道理?”
她说得轻松随意,浑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
陈皓沉默了一瞬,没有再推辞。
“既然娘娘有吩咐,那咱家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芸香提着纱灯在前面引路,陈皓落后半步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踏入了凤仪宫。
然而他刚走进殿内,脚步便猛地顿住了。
一股浓郁的水汽扑面而来。
或许是开门的声音,被苏皇后听到了,那里传来了一道风骚妩媚的声音。
“可是小陈子回来了,快快进来”
听到此言,芸姑姑识趣的退了下去。
陈皓恭敬的开口。
“禀告娘娘,这一次奴才从南疆回来,日夜挂念娘娘的很,特意给娘娘来了宝物。”
“什么宝物不宝物的,先把东西放在一边进来吧,我正在洗澡,你给我递个毛巾。”
陈皓点点头,继续向前走去。
一股温热的水汽夹杂着淡淡的香胰子味,瞬间扑面而来,裹得他浑身一暖。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眼睛瞪得滚圆,连呼吸都忘了。
屋内没有点灯,窗缝透进来的光芒,朦胧地洒在了那房间中央的浴桶上。
苏皇后正坐在浴桶里。
那具雪白丰满的身躯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细腻而饱满。
她的肩颈圆润,胸前丰腴饱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腹间虽有几分赘肉,却更显肥熟风韵。
丰腴雪白的大腿,浸泡在温热的水里。
肌肤的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的慵懒与魅惑。
此刻水珠顺着她雪白的肩头滑落,滴在浴桶里。
溅起细小的水花,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苏皇后开口。
“小陈子,你磨蹭什么,赶快进来,我还没洗好呢,就等着擦身子了,把我那条手巾递进来。”
“手巾?”
陈皓伸手在门框旁扒拉了两下,找到了那条棉手巾。
那毛巾下面是一件硕大的白色蕾丝边胸罩,足足有人脑那么大,上面带着浓郁的奶香。
旁边是一条绸缎面的高挑宫装旗袍,上面叠放着薄薄的肉色裤袜,还有个新款式的亵衣小裤,旁白别着蝴蝶夹,蕾丝似的薄薄一条,
陈皓的双眼立马直了,
“娘娘,毛巾递进来了。”
“推门放进来便是,我腾不开手。”
陈皓深吸一口气,抬手将那扇门推开了一条缝,将毛巾递了过来。
光线朦胧,水汽腾腾。
苏皇后斜倚在盆沿上,头发乌黑。
旁边是刚刚褪下,放在篮子中的绮罗袜、粉亵裤......
水雾志红,
那一身雪白的肤色被映得雪白。
圆润而饱满,腰肢丰腴,线说不出的丰熟绝美。
“娘娘毛巾放这儿了……苏您慢洗。”
“唉,慌什么,哀家不觉得什么,你倒是不好意思了。”
“怎么,哀家还怕你看不成。”
......
陈皓深吸了两口气。
此刻看着苏皇后那雪白丰满的身躯,不知道为什么,体内出现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意。
苏皇后那具丰腴雪白的身子,如同烙印般在他脑中挥之不去,搅得他心头一阵阵发热。
“人都说屁股宽过肩,快活似神仙,苏皇后那屁股比肩膀还宽....”
陈皓想到了在西厂中,听到那些番子们的讨论。
以前的他是没有这一种燥热感觉的,但是自从遇到那蛟龙精血之后,此刻见到这雪白丰满的身躯。
体内很容易的便生出来了一股热流。
第五百六十五章 水热了,好好伺候
陈皓闻言,那股极强的燥热感越发压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运转天刚童子功,真气浩荡,强行按捺住那股翻涌的热流。
心里却是一阵狂喜。
与那蛟龙精血接触久了,体内果然出现了非同一般的变化。
至刚至阳的蛟龙精血下,原本某些本不该再有的反应,也开始悄然滋生。
这种感觉很微弱,却真实存在。
如之前所想象的那样。
那五团蛟龙精血服用完后,想来真的能让他脱胎换骨。
从一个残缺之人,重新变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大事将成,大事将成啊!”
陈皓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脸上不该有的情绪,很快就又恢复了那副恭谨温顺的模样。
下一刻,他抬起头。
......
水汽蒸腾中,苏皇后正倚在浴桶边缘。
雪白的手臂搭在桶沿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面。
“磨蹭什么呢,快过来。”
她的声音慵懒而绵软,带着几分被热水泡出来的倦意。
此刻,苏皇后微微侧过头,水珠顺着脖颈滑落,淌过锁骨,很快就没入那片丰腴雪白的身。
陈皓低眉顺眼地走过去,拿起那条棉手巾,在温水中浸透了,拧到半干。
“娘娘,奴才伺候您擦身。”
苏皇后轻笑了一声,从浴桶中站起身来。
水声哗啦一响。
那具身子从水中站起来,白得晃眼,肩头圆润,胸前饱满得惊人,腰身虽不算纤细,却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与丰腴。
水珠挂在她身上,一颗一颗地往下滚,滚平坦小腹,滚过雪白大腿,最后滴落在桶底的温水里。
陈皓跟了苏皇后这么多年,该看的早就看过,不该看的也看过。
但是每一次看到对方的雪白身躯,都让人有一种惊心动魄之感。
陈皓目不斜视,躬身走到浴桶旁,双手将棉巾奉上。
“娘娘,毛巾。”
苏皇后懒洋洋地睁开眼,瞥了他一眼,也不伸手去接。
水珠沿着细腻的肌肤滚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你替哀家擦。”
陈皓微微一顿。
“是。”
他展开棉巾,小心翼翼地托起苏皇后的手臂,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擦拭。
他的动作极轻极慢,
棉巾裹住那纤细的指尖,轻轻吸去水珠,然后是手背,手腕,小臂……
身上的每一寸都擦得仔细,不遗漏任何一处。
苏皇后舒服地眯起了眼,发出一声轻轻的鼻音。
“还是小陈子的手好使,宫里那些宫女毛手毛脚的,哪像你这般贴心。”
“娘娘谬赞,奴才不过是做惯了粗活,手上有些分寸罢了。”
苏皇后低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这双手啊,能杀人,能批折子,还能伺候人。”
“也不知道将来哪个女人有福气,能得了你去。”
“奴才哪里配得上什么女人,能伺候娘娘,便是奴才几辈子修来的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