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转头,看向地面上的陈皓,看向那两只依旧咬着她破碎裙摆的灵鼠。
眼中瞬间出现了一抹怨毒,双眼赤红如血,几乎要滴出泪来
“陈公公你固然智商绝顶,但是奴家劝告你一声,世间聪慧者无数,智者因智而伤,富者因富而死,既然得不到,这就是代价!“
她声音凄厉,一双血眸之中,忽然间两道寒芒暴射而出!
那是两根淬了剧毒的银针,细如牛毛,闪烁着幽绿的寒光,速度极快,转瞬间便破空而至!
目标,赫然是地上的老疙瘩和二丫头!
“不好!“
陈皓脸色骤变,心中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来不及多想,身形猛地向前扑出。
同时催动双手上的霸业沉,霸业沉上幽邃的黑金寒芒瞬间暴涨,朝着那两枚寒针拦了过去。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其中一枚暗器被霸业沉手套狠狠挡开,飞向一旁的碎石堆,瞬间嵌入其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小洞。
可另一枚暗器,却因为速度太快,角度太过刁钻,陈皓的阻拦,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老疙瘩年纪稍大,身形虽然依旧灵动,可反应速度终究比不上年轻的二丫头。
它察觉到危险,想要躲闪,可那暗器来得太快,根本不给它任何机会。
“噗嗤”一声轻响。
暗器精准地射穿了老疙瘩的身躯,从它的背部刺入,腹部穿出。
漆黑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它小巧的身躯,也染红了身下的碎石。
“吱!”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从老疙瘩的口中发出,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二丫头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转头,看到老疙瘩倒在血泊之中。
见到老疙瘩死后。
身体瞬间僵住,发出一阵急促而悲伤的“吱吱”声,想要扑过去,却被陈皓一把按住。
天空中,玉小桑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白莲光晕。
破庙的废墟之上,寒风呼啸,烟尘弥漫。
六扇门、锦衣卫、东厂千户所的高手纷纷涌入。
只是看到眼前的景象,皆是噤若寒蝉,没有人敢上前打扰陈皓。
....
“吱吱……”
被陈皓按在手里的二丫头,发出一声悲鸣。
小小的身体在他掌下不住地颤抖。
也就在此时,涌入破庙的众人终于看清了场中的景象。
当他们看到陈皓脚边那只死状凄惨的灵鼠,所有人的心都猛地沉了下去。
东厂百户张迁脸色煞白,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单膝跪地,甲胄与碎石碰撞,发出沉闷的“砰”响。
“哗啦!”
随着他这一跪,身后黑压压的六扇门、锦衣卫、东厂番役,无论官职高低,尽数跪倒在地。
整齐划一的动作带起一阵烟尘。
偌大的破庙废墟,瞬间鸦雀无声,只余下风声呜咽。
“属下救驾来迟,致使公公受惊,还请公公恕罪!”
张迁将头颅深深垂下,声音因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跟在他身后的小石头和李猪儿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是陈皓的贴身小太监,最清楚这两只灵鼠在陈皓心中的分量。
“是奴才们的错!奴才们该死!没能保护好公公,……请公公降罪!”
“奴才等人护驾来迟,竟让逆贼伤了公公的灵鼠,还险些伤了公公性命,奴才等愿以死谢罪。”
请罪之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压抑的浪潮.
“起来吧。”
陈皓的声音不高,却穿透力极强,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此事,不怪你们。”
一句话,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愣,纷纷抬起头。
张迁率先反应过来,再次磕头。
“公公仁慈!可属下等终究是来迟一步,未能护好公公与灵鼠,实在罪该万死,不敢起身!”
“咱家说,不怪你们,便不怪你们。”
陈皓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力道。
“白莲圣女武功高强,心机深沉,又精通白莲秘术,速度极快,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赶来,已然不易,纵使你们提前到了,也未必能擒下此人。”
“当务之急,不是请罪,而是做好本分。”
“玉小桑虽已逃脱,但她身受屈辱,又损失了葵花宝典残篇,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定会寻机报复,你们需严加戒备,严查白莲教的踪迹,不可有丝毫懈怠。”
“备车。”
“回千户所。”
说完之后,陈皓转过身来。
跪着的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路,无人敢抬头看他一眼。
....
另一边。
天空之上,白莲光晕如流星般划破夜幕。
玉小桑与如花踏着白莲虚影疾驰,转眼间便飞出了京都数十里之外。
待到周遭再无追兵气息,玉小桑才稍稍放缓了速度。
夜风呼啸,吹拂过她赤裸的肌肤,激起一片细密的栗粟。
如花见状,连忙将手中的素色披风递了过去:“圣女,快披上吧,这夜风凉得很。”
“不必。”
第四百一十九章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玉小桑淡淡摆手,周身的白莲之光愈发凝实。
将她那具雪白的身躯笼罩得严严实实。
如花紧紧跟在她身侧,手中依旧攥着那件素色披风,眼神却黏在玉小桑玲珑曼妙的身段上。
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与燥热,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小声嘟囔道。
“圣女,您的身子……也太好看了吧。”
玉小桑侧过脸,望了眼身旁的如花,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
“你这小蹄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竟敢调戏起我来了?”
“如花,你方才眼睛都直了?“
如花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俏脸腾地红了。
“圣女!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又不是男人,看也白看。怎么,想摸摸?“
“圣女!“
如花羞得几乎要跳起来,连连摆手:“奴婢不敢,不敢……“
“有何不敢的。“
如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笑,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然后开口说道。
“圣女,奴婢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的皮肤和身材,你可是绝色美人榜上的女人,奴婢能不能摸摸你?就一下下。”
玉小桑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倒回眸一笑,眉眼间的媚意比破庙之中更甚几分。
她微微侧身,故意将自己的身段展露得更加彻底。
月光洒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莹润雪白,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你象摸就摸便是,反正你也不是男人,看了、摸了,也白看,还能如何。”
玉小桑似是来了兴致,竟真的伸手拉过如花的手,按在了自己雪白的肩头上。
如花被她这么一闹,倒是放松了几分。
她顺势在玉小桑肩头轻轻捏了捏,啐道。
“圣女的皮肤真好,比那些脂粉还细腻……难怪那陈公公一个太监,看得眼都直了。“
“他?“
玉小桑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寒意。
“一个阉人罢了,再怎么看,也只能看。“
两人打闹了片刻。
如花帮玉小桑披好了披风,将玉小桑那具曼妙的身躯遮得严严实实。
“圣女,奴婢有一事不明白,
“那《葵花宝典》残篇,可是咱们白莲教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您明明护得那般严密,为何最后反倒像是‘白白’给了陈皓那个太监?”
如花咬了咬嘴唇,语气里满是不解。
“那个公公,心狠手辣,心性不凡,实力又这么强,万一他得了残篇,武功再进一步,到时候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咱们白莲教了,这岂不是在资敌?”
如花越说越急,脸上满是担忧。
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家圣女向来心思缜密,算计无双,怎么会做出这般看似亏本的买卖,
“资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