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现代创建钦天监 第621节

  朱庆阳索性坐了下来,对这里一点忌讳都没有。

  阿宁有些诧异地看着朱庆阳问:

  “猫爷,你要扎的纸人,为什么要穿龙袍,还要九五之相?”

  朱庆阳却神秘地笑了笑:

  “到了金山,你就知道了……”

  队员们对朱庆阳的决策也越来越好奇。

  这位临时队长虽然平时大部分时间都不太靠谱,但毕竟是赵启亲自指点出来的,位列五仙之境的人,自然不可轻视。

  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是有深意的。

  几人在纸扎店里一等就是几个小时。

  终于,破旧的布帘被掀开,石婆婆从屋里走了出来。此时,一个栩栩如生的纸扎轿子出现在了几人面前。

  轿子里,正坐着一个身穿龙袍、九五之相的纸人。

  不过这个纸人,还没有点睛……

  “按照你的要求扎好了,但这眼睛我可点不了……”

  石婆婆看着朱庆阳说,有些为难。原因也很好理解。

  纸人点睛就活了!

  这是民间的说法,意思也不是真的能复活,而是因为纸人点睛后像活人一样,看着吓人,也太逼真,容易吸引小鬼上身。

  但如果是普通纸人倒也无妨,可这帝皇纸人,石婆婆担心自己没能力去点睛。

  朱庆阳立刻点了点头:

  “没问题,这样就行。来,你们把轿子搬上车吧……”

  陈天和白桦闻言,便将这轿子搬了出去,放到了车上。

  这让坐在车上等待的龙卫全员疑惑不已。他们竟然在里面扎了个纸轿子,这怎么看怎么别扭。

  朱庆阳爽快地拿出几张钱递给石婆婆,这些钱买这些东西足够了。

  “不用找了……”

  朱庆阳说着,拿起剩下的东西就要离开。

  此时,石婆婆的声音传来:

  “年轻人,进庙要拜神,进屋要叫人,心里要有所畏惧才好……”

  显然,石婆婆对朱庆阳提出的纸扎要求仍然心有余悸,提醒他作为年轻人不要太过张狂,对鬼神要有所敬畏。

  但朱庆阳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重新回到车上,朱庆阳示意车队出发。

  此时,白桦有些纳闷地问:

  “猫爷,你哪来那么多钱?”

  朱庆阳耸了耸肩:

  “跟许浩要的,行动总得有些经费嘛……”

  众人顿时满头黑线,这许浩真是个冤大头。

  “猫爷,你买这些东西是干什么的?”

  沈文好奇地看向朱庆阳问道。

  朱庆阳闻言,思索片刻后说:

  “不是我故意卖关子,而是这种事情实在有些不好说。

  到了金山,你们就都明白了……”

  两辆车很快驶入了西区,直奔金山而去。

  此时的金山还处于未开放的封闭状态,但有龙卫在,这都不是问题。

  龙卫组长出示证件后,一行人便畅通无阻地通过了。

  不过看守的人好奇地看着几人抬着的轿子,一脸茫然。

  这种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山脚之下。所有人都看向了朱庆阳,显然是在等他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但朱庆阳却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然后摇了摇头:

  “现在不行,得等到天黑……”

  众人只能无聊地坐在那里等待。这个年代没有手机,娱乐活动真的很少,连蹲在路边看美女都没的消遣。没办法,闲来无事,几人就在地上画出了五子棋盘,开始下起了五子棋。

第522章 愿为大明斩鞑虏!

  好在人多,你一局我一局,再聊聊天,倒也还算有意思。

  就这样,几个小时过去,天终于黑了下来。

  此时,朱庆阳终于站起身,看向几人说:

  “差不多该散了,明儿还得早起干活。”众人纷纷点头,收拾着桌上的纸牌。王老三随手将烟头往地上一捻,火星子溅在墙角的纸人上,那纸人突然诡异地颤了颤。

  “你们瞧这纸人……”李二柱声音发颤,手指着角落里的纸人。原本僵硬的纸人,此刻竟像是活过来一般,脖颈缓缓扭转,空洞的纸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众人。月光透过窗棂,在纸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影子,那影子随着夜风摇晃,仿佛在跳着某种古老而邪祟的舞蹈。

  朱庆阳眉头紧皱,强装镇定道:“别自己吓唬自己,准是风给吹动了。”说着,他拿起扫帚准备将纸人扫到一旁。可就在扫帚碰到纸人的瞬间,那纸人突然张开双臂,细长的纸手死死缠住扫帚,朱庆阳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抽不回来。

  “这他妈邪门了!”王老三脸色煞白,抄起板凳就要砸过去。却见那纸人“唰”地松开扫帚,轻飘飘地飞向王老三。王老三本能地举起板凳格挡,纸人竟直接穿过板凳,落在他的肩膀上,纸手掐住他的脖子。王老三顿时脸色涨红,双手拼命抓挠,却怎么也扯不掉纸人。

  “快帮忙!”王老三声音变得含糊不清。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上前帮忙。李二柱拽住纸人的一只手,却感觉那纸手冷得刺骨,像是抓着一块千年寒冰。朱庆阳从灶膛里抽出一根烧得通红的火钳,朝着纸人狠狠戳去。纸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松开王老三,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在空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老三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窗外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无数个纸人从门缝、窗缝钻了进来。这些纸人形态各异,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大家别慌,用火!”朱庆阳大声喊道。众人赶紧找来火把、火钳,对着纸人一顿乱烧。纸人遇火发出阵阵惨叫,可烧完一个,又有更多的纸人涌进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李二柱边烧边喊,“得找它们的老巢,断了根源!”

  “老巢?上哪找去?”王老三声音里满是绝望。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张瞎子摸索着走过来,说道:“后山破庙,那些纸人都是从那儿来的。前些日子我路过,听见里面有剪纸的声音,还有人念叨着‘替身,替身’。”

  “那还等什么,去破庙!”朱庆阳咬牙说道。众人拿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朝着后山走去。一路上,时不时有纸人从草丛里窜出来,都被众人用火把烧退。

  终于到了破庙前,庙门紧闭,门上贴着泛黄的符咒。朱庆阳正要推门,张瞎子突然拦住他:“慢着,这符咒不能硬闯,得找到破解之法。”

  “都这时候了,上哪找破解之法!”王老三着急地说。

  “别急,我想想……”张瞎子摸着下巴,眉头紧锁,“对了!听说这些邪术最怕童子血,咱们这儿谁家有童子?”

  “刘寡妇家儿子小宝才八岁,应该算童子。”李二柱说道。

  “可不能害了孩子!”朱庆阳立刻反对。

  “那还有别的办法?”王老三急得直跺脚。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时,破庙内突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一群蠢货,童子血又如何?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话音刚落,庙门“轰”地打开,无数纸人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朱庆阳猛地将火把往前一挥,橘红色的火舌舔舐到前排纸人,“滋滋”声响中腾起焦糊味。但这次他没像之前那样乱挥火把,而是高举火把挡在众人身前,沉声道:“别退!围成半圆,守住正面!”

  王老三抄起地上的铁铲,手却在发抖:“这么多怎么守?它们不怕死!”话音未落,一个断了半只胳膊的纸人贴着地面滑来,李二柱眼疾手快用火钳夹住,那纸人竟发出孩童般的嬉笑,化作灰烟后又从烟雾里分裂出三个更小的纸人。

  张瞎子突然拽住朱庆阳衣角:“这些是分魂纸人!普通火没用,得找它们的主魂!”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撒出去,铜钱叮叮当当落在纸人群中,竟将几个纸人钉在原地,“当年我师父说过,镇邪先断势!”

  “可主魂在哪?”朱庆阳边用火把逼退靠近的纸人,边喊道。庙内传来的阴森笑声越来越近,伴随着“簌簌”的剪纸声,仿佛有无数双手正在黑暗中剪出更多杀戮工具。

  李二柱突然指着庙顶:“看!横梁上有个发光的纸人!”众人抬头,只见破庙腐朽的横梁间悬着个浑身缠满金线的纸人,空洞的眼眶里闪烁着幽绿光芒,周围数十个普通纸人正源源不断地从它脚下的黑雾中钻出。

  “是阵眼!”张瞎子摸索着取出腰间的铜铃晃响,清脆铃声惊得周围纸人动作一滞,“得有人上去毁了它!但这符咒不破,咱们根本进不去!”

  王老三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突然一拍大腿:“符咒上的字我好像见过!去年给村西头赵瘸子修房子,他地窖里藏着本破书,上面的符号和这符咒一模一样!”

  朱庆阳眼神一亮:“你确定?”

  “错不了!那书里说什么‘以血为引,以怨为媒’……”王老三话没说完,庙内传来一声尖啸,所有纸人突然变得通体赤红,如燃烧的箭矢般射向众人。李二柱急忙用火把组成火墙,可纸人竟不顾灼烧,前赴后继地扑来。

  张瞎子突然扯破自己袖口,将布条浸在火把上点燃:“快!用烟熏!这些纸人怕艾草味!”他不知何时从怀里掏出一把干枯的艾草撒在布条上,浓烈的草药味混着烟雾弥漫开来,果然让纸人的攻势缓了缓。

  “王老三,你现在立刻回村找那本书!”朱庆阳将自己的火把塞给李二柱,“我们守在这里!”

  “可我走了你们……”王老三话被朱庆阳打断:“少废话!再拖下去大家都得死!”

  王老三咬牙转身冲进夜色。留守的四人背靠背站着,张瞎子不停摇晃铜铃扰乱纸人行动,李二柱用艾草烟熏制造屏障,朱庆阳则时刻警惕着庙内动静。突然,一阵阴风吹过,那个浑身缠满金线的主魂纸人竟脱离横梁,悬浮在众人头顶。

  “小心!”张瞎子的铜铃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主魂纸人双手一挥,所有普通纸人化作漫天纸剑射下。朱庆阳情急之下将李二柱扑倒在地,纸剑擦着他后背钉入地面,瞬间生根发芽,长出缠绕着黑红色藤蔓的荆棘。

  “这是困仙阵!”张瞎子摸索着荆棘藤蔓,指尖被划出鲜血,“得在天亮前破阵,不然我们都得成为新的阵眼!”

  就在局势愈发危急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王老三举着本残破不堪的古书冲来,边跑边喊:“找到了!书里说,破这符咒得用写符人的生辰八字!”

  “可我们上哪找写符人?”李二柱用火钳敲断一根逼近的荆棘。

  张瞎子突然浑身一震:“剪纸声!你们听!这声音从破庙地底传来!写符人一定在下面!”他摸索着地面,突然摸到一块松动的青砖,“这里有机关!”

  众人合力搬开青砖,露出一条幽深的地道。地道里飘出浓重的血腥味,伴随着阴森的低笑:“你们以为能找到我?太晚了……”

  朱庆阳握紧火钳:“不管是谁在搞鬼,今天都得做个了断!”他转头看向众人,“留两人在上面守着,其他人跟我下去!”

  地道里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照亮的方寸之地。越往下走,血腥味越浓,墙壁上还能看到新鲜的剪纸碎屑。突然,地道尽头传来锁链拖动的声响,一个浑身缠满符咒的身影缓缓浮现……

  “你们不该来。”老妪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每说一个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朱庆阳握紧火钳,挡在众人身前:“为什么要用纸人害人?你到底是谁?”

  老妪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震得地道顶的碎石簌簌掉落:“害人?我不过是想让那些负心人付出代价!十年前,他们害死了我的女儿,如今我要用这些纸人索命,这叫报应!”

  李二柱眉头紧皱:“就算你有冤屈,也不该牵连无辜!我们和你无冤无仇!”

  “无辜?”老妪突然激动起来,符咒在她身上无风自动,“整个村子都在包庇凶手!你们每个人都有罪!那些纸人不过是先给你们个警告!”

  张瞎子摸索着上前一步,铜铃在腰间轻轻晃动:“冤有头债有主,你若真有冤情,大可去报官,何必行这邪术?”

  “报官?”老妪嗤笑一声,“当年我报了官,可官官相护,他们收了凶手的钱,将我赶了出来!从那以后,我便在这破庙地下钻研邪术,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让他们血债血偿!”

  朱庆阳叹了口气:“我们理解你的痛苦,但你这样做只会让更多人陷入不幸。如果你说出凶手是谁,我们帮你讨回公道。”

  老妪狐疑地盯着众人:“你们会帮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王老三站出来大声说:“就凭我们不想被这些邪祟缠身!再说了,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们绝不会包庇凶手!”

  老妪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当年害死我女儿的,是村里的族长,还有几个乡绅。他们觊觎我女儿的美貌,想强占她做小妾,我女儿宁死不从,他们就……”说到这里,老妪哽咽着说不下去,泪水在布满皱纹的脸上肆意流淌。

  朱庆阳眼神坚定:“我们一定会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但你得先停止这些邪术,放了我们。”

  老妪突然露出狰狞的表情:“想让我停手?没那么容易!除非你们现在就去杀了那几个畜生!”

  昏暗的地道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墙壁上隐隐约约闪烁着诡异的暗光,仿佛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张瞎子手持一根破旧的拐杖,在地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微微摇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会用正当的方式让他们伏法。你若继续执迷不悟,只会让自己堕入更深的地狱。”

  老妪佝偻着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与执拗,她紧紧攥着手中一张破旧的符咒,声音沙哑地吼道:“你们懂什么!那些人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地道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脚步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地道里原本压抑的寂静。原来是村里的其他人听闻后山动静,纷纷赶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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