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舅甥怎都是如此不要脸?
苏陌霸气留下宣言后,转身大步离去!
先搞定七海匪再说。
既然伺机而动,关键时候给煦军压力。
船队规模自然越大越好!
把海匪的七艘大船拉到天马河,震慑力更强,就不信煦军不怕!
那条金鳞大蟒,若能一并收复下来,正好用来抵挡煦军的小船攻势。
试图火攻小舟,怕要被妖蟒轻易掀翻。
等苏陌出了宅院,发现女帝和钟恒、钟药娘,在一从竹子下站着。
钟恒看苏陌的眼神明显变得古怪起来。
显然刚苏陌与女帝进宅,钟恒定趁机询问了钟药娘好些事情,知了苏陌和女帝即将大婚之事。
至于女帝和苏陌为何查看古邯县各处民生之时,突然到竹林中来,寻那据说菩萨心肠,行医施药不收诊金的女神医,钟恒就真的不知何故了。
连钟药娘都不晓得。
“琉汐,咱已经看顾古邯县各处情况了。”
“如此重灾之地,短短几月,便恢复许多,百姓虽是贫苦,却无饿死冻死之患,民田、房宅也修缮起来。”
说着,苏陌朝钟恒看了一眼,又笑道:“可见钟大人虽头一回主政地方,却治理有方,为百姓称颂,琉汐可以放心了吧?”
女帝点了点头:“郎君说得不错。”
“观古邯县之现状,钟卿确实没叫朕失望。”
钟恒连忙肃容道:“陛下过奖了,臣岂敢居功。”
“天南道能快速自灾情恢复过来,全赖陛下、朝廷之功……亦是苏侯之功。”
“若无朝廷拨付赈灾钱粮、减免赋税,无苏侯定下的方略,臣能力有限,实在不知如何救赈灾民,恢复民生。”
女帝笑了笑道:“钟卿无需谦虚。”
“钟卿治理地方之能,朕是亲自看在眼中。”
“当然……”
女帝话锋一转,目光看向苏陌:“郎君献上的赈灾指南,防疫之策,还有那以工代赈之法等等,叫朝廷制定赈灾之策,有极大帮助。”
钟恒……
女帝宠信苏陌已经不加掩饰。
自己还真要抱着苏大人的粗腿才行!
停了停,女帝又肃容道:“郎君曾与朕言,灾后重建,非一时之功。”
“钟卿不可懈怠,切记做好今年春耕重事,不可一直依仗朝廷拨付钱粮。”
钟恒连忙躬身道:“臣谨遵陛下教诲。”
他迟疑了下:“天南道多山地,臣闻得苏侯所献仙种,适宜种贫瘠山地,陛下可否……”
话没说完,女帝便表情严肃的直接打断:“此事朕不允!”
她沉声说道:“薯种不多,京城之地种植尚且不足。靖州比邻沧澜、大煦,若在此处种植,定为两国窃去!”
钟恒脸色顿时一变:“臣考虑不周,望陛下恕罪!”
女帝摆摆手:“你谨记郎君赈灾之策,自能治理好天南道,不使朕失望。”
停了停,女帝又道:“朕就不去靖州了。”
“你记住,不得跟任何人提朕来了靖州之事。”
钟恒连忙道:“臣定谨遵圣谕!臣请告退!”
女帝点了点头:“去吧!”
钟恒朝苏陌拱了拱手,刚想离去。
苏陌突然叫住了他:“钟大人请留步!”
钟恒微微一愣:“苏大人还有事?”
苏陌咳嗽一声,指了指竹林宅院:“宅中神医,乃本侯故交,怕要留在此处一年半载,还望钟大人替本侯照拂一二。”
钟恒暗道原来如此。
女神医原来是苏侯的故人,难怪专门跑这里看她。
他沉声道:“请苏大人放心。”
“大人乃本官长辈,大人故交,本官自当照拂。”
话音刚落,突然听得连声咳嗽传来。
钟恒愕然的看向钟药娘:“小妹因何咳嗽,可是身体不适,或水土不服?”
钟药娘气得咬牙切齿的瞪了钟恒一眼,随后加重声音:“苏大人还不如阿兄年长,阿兄怎能把大人给叫老了呢!”
钟恒皱了皱眉头,表情肃然:“小妹此言差矣!”
“辈分与年龄无关,苏大人乃阿耶忘年交,自是为兄之长辈。”
钟药娘被气死!
若此时在自家府上,定要在他的茶水中放半斤盐巴,齁死他!
女帝见钟药娘气得直跺脚,忍俊不禁的道:“郎君与钟卿年岁相差无几,平辈论交即可。”
钟恒又是一愣,只能恭声道:“臣遵命。”
女帝摆手:“去吧!”
钟恒又一次告退,怀着满肚子不解的离去。
直到走到半路,才陡然瞪大眼睛,一脸震惊之色!
自家小妹……不会也喜欢上苏陌了吧?
这怎么可以!
苏陌都要与陛下大婚了!
若叫阿耶晓得此事,不得把小妹的腿都给打断,然后关起来不许她踏出门口半步!
钟恒冷汗直冒!
这小妹,向来让他这兄长,操碎了心!
但现在不可能再回头去找钟药娘。
只能加快脚步,回靖州去,给钟药娘书信一封,言明个中厉害,定不可再对苏陌有非分之想。
再设法把书信交到钟药娘手中。
写完书信之后。
钟恒暗叹口气,满脸苦恼之色。
若药娘看了信后,仍执迷不悟,只能去信阿耶,叫阿耶狠心将她关禁起来,待女帝与苏陌大婚之后,再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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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说服女帝,苏陌辛苦了!
船队已经补给完毕,苏陌自是与女帝一同回到船上。
一路上,女帝皆黑着脸一言不发,显然在生苏陌的闷气。
走在最后的钟药娘,战战兢兢,一个字不敢吭。
她不知道苏陌和那女神医是什么关系,但看女帝这生闷气的样子,也猜出七七八八了。
心中不禁暗想,苏大人有了陛下,侯府还住了那么多女的,竟还四处留情,实在不该!
距离神京数千上万里之遥的天南道,都有苏陌的红颜知己,简直离谱到家了。
但转念一想。
若非苏大人风流倜傥,自己也没机会啊!
钟药娘心情突然好多了。
回到船上,女帝闷声不坑的进了船厂舱,砰的一声狠狠的关上了门,连南宫射月问好都不理。
南宫射月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苏陌。
苏陌咳嗽一声:“传令下去,舰队原地待命。”
“呃……我有事与陛下商议,射月去准备些膳食,半个时辰后送来。”
南宫射月愕然,不知苏陌跟陛下怎突然闹起矛盾来,但也只能点头离去。
苏陌整理了下袍服,敲了敲门:“琉汐快开门,我有要事跟你商议呢!”
女帝硬邦邦的声音传出:“不开!”
苏陌眼珠子一转:“我有一笔私房银子,不知放哪里的好,你帮我放着呗。”
女帝:“不要!”
苏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连银子都不要了,可见是真真生气了。
咋办?
女帝一旦不贪财,浑身上下堪称毫无破绽。
这下难搞了。
正当苏陌无计可施之时,女帝突然又道:“有多少银子?”
苏陌……
收回刚才那句话。
女帝的弱点还在,而且还是大弱点。
“五千两呢!”苏陌略微得意的道。
女帝轻哼一声:“房门没锁,你不会推门进来啊!”
苏陌轻轻一推房门,应声而开。
随后闪身进入船长舱,顺手把门给反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