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划都未有一撇呢!
不过,这话可不是开玩笑,要是叫外人听去,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引得天下动荡!
不知多少人在猜测。
女帝万年之后,会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儿子,又或者把皇位交还到冷家宗室手中!
现在答案揭晓了。
女帝会把皇位留给自己的儿子!
女帝越说越是激动:“当大武遭遇强敌,国家危难之时,妾身与相公从天而降,叫天下人无比震惊,咱俩以雷霆万钧之势,轻松替镇压来犯之敌,想想都叫妾身激动!”
苏陌……
女帝这话,后世有个词语能很生动的表示出来——装逼!
他咳嗽一声:“现在说这个有点早了。”
“等琉汐征服了天下再说。”
苏陌眼珠子一转:“我那故乡有句话,每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都站着一个成功的男人!”
“为了实现琉汐梦想,我也得努力一下,在背后力挺陛下!”
冷琉汐重重点头:“嗯!”
“有郎君在妾身背后作为依靠,妾身定能无往不利!”
苏陌哈哈笑道:“首先得把大武搞好!”
“我们这就去看看能不能招到些未来的京税司精锐,以后能不能收到足够多的商税,怕要落他们身上!”
……
尽管说巳时前到。
但只刚到辰时,苏宅之外,已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一大群人!
凌涛是人群中的一员。
见还不断有人急匆匆前来,马车自行车停了满满的一地。
凌涛微微愕然,也暗自担心。
都快来两百两人了。
看来不止三叔得知这个消息,其他的神京官员,也是晓得此事。
从此也可知,三叔所言不错,进入京税司,比进翰林院更好!
也不知自己能不能考上!
凌涛本对自己才学极有自信,但一场会试下来,算叫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这个乡试解元,仅二榜靠后!
在人群中,他发现好几个排名在他之上的二榜进士。
关键是,这等考试,考的怕更多是背景人脉!
正当凌涛惴惴不安之时,突然听得吱吱门轴转动声音传来。
苏府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走出一个身材瘦长的年轻男子。
所有等在苏府外的补阙官员,自然同时将目光落在年轻男子身上。
凌涛则是整个人愣住了。
“王泽?”
“他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赴京赶考,与王泽等人同乘一船而来。
凌涛晓得王泽的背景。
王家在吴县是大族,本有心招揽或结交之。
只不过王泽随他大伯而去,凌涛便再没见过王泽。
后只在榜上看到他考中进士,虽三榜进士,那也是相当了不得了。
在此之前,包括凌涛在内,可没几个人觉得王泽能考得上,大概率是神京一月游,顺带感受下会试气氛,好三年后更有把握。
也不知是不是考上进士的缘故,凌涛觉得,王泽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沉稳,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官威。
“今日京税司以试卷考试,择优录取补阙官员入京税司授职做事。”
“有意京税司做事的补阙官员,自觉排好队列,入宅后自行寻觅座位,静候考试。”
来此考试的,基本都得到长辈、师长等提醒,晓得天南侯最重规矩。
有心思灵活的,更已经琢磨着,说不定现在便开始了考核!
当下老老实实的排成长排,如贯进入苏府。
凌涛来得比较早,最是靠近苏府大门,排的队列也靠前。
他按捺一肚子疑惑的,刚要迈步进入苏府大门,却不料王泽突然叫住了他:“诶?凌涛兄?”
凌涛本要避嫌,装着不认识王泽,但听王泽这一说,只能朝王泽点头笑道:“王泽兄,好久不见!”
“某在榜上看到王兄之名,实在替王兄高兴!”
王泽将凌涛扯到一旁,示意后面的人继续入宅,随后笑道:“侥幸上榜而已,勉强得个同进士出身,自不能与凌兄相比。”
他停了停,又道:“想不到凌涛兄亦来参与京税司入职考试,叫某意外得很。”
凌涛苦笑道:“某亦勉强进二榜而已。”
“昨夜听家叔言京税司考试授官,便过来碰碰运气,也不知能否考上。”
他略微一顿,狐疑问道:“王兄怎在天南侯府上?”
王泽先是迟疑了下,跟着才道:“某得大伯举荐,侥幸入了京税司做事。”
凌涛……
自己这二榜进士,有身居实权之职的三叔奔走多日,才勉强能叫自己入翰林院。
人家这三榜同进士,已经授了官,还是最为抢手的京税司官员!
人比人真的气死人了。
出了一榜的状元榜眼探花,其他进士,包括二榜进士,全在等朝廷授官呢!
王泽看了看凌涛,突然莫名其妙的补充一句:“凌兄才学远在某之上,想来定能得苏大人赏识,他日咱便同衙为官了。”
凌涛微微一愣。
听王泽这话,是话中有话啊。
但不等他询问,王泽便笑道:“时辰不早了,凌兄去吧,莫要叫好位置都被占没了。”
“苏大人只准备两百考位,来的人有点多。”
凌涛点了点头,连忙迈步进院。
然后看到,大大的中院,放置了好些长案和矮凳,竟密密麻麻的连在一起。
他不禁愕然起来。
不如会试一样,分开考棚隔间考试的?
就不怕考子互相偷窥抄袭?
此时中间的位置,已经挤满了好些人。
凌涛稍微考虑了下,然后径直的往最前排方向而去。
正如王泽所言,来的人有点多。
最后王泽唤来下人,到前院的白玉京酒楼,又搬了不少案桌前来,才勉强叫来人坐下。
巳时一到,苏府大门关闭。
巳时后,再有来人也进不得苏府。
在场所有补阙官员,神色马上凝重起来。
这三进大宅,中院大得很,也提前撤走杂物,但此时也已经挤得水泄不通般,可见来人之多。
王泽表情严肃的站在中堂前面。
中堂前面,设一短案,其上摆放着一尊极其精美的玻璃沙漏。
“各位肃静,稍安勿躁!”
王泽话音刚落下,凌涛便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神态威严的年轻雅儒男子,缓步自中堂走出。
年轻男子旁,是一略显丰腴,气质温婉的妙龄女子!
在场补阙官员不由自主的倒吸一口冷气。
所有人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年轻男子身上所穿之袍服!
连那看着极为漂亮的妙龄女子,都没几个人去看!
蟒袍!
大武品阶最高的赐服,没有之一!
毫无疑问,此年轻雅儒,身穿蟒袍的男子,便是传说中三公三孤中的太子少保,天南侯苏陌苏大人!
绝大部分朝官都见过苏陌。
但不包括这些连官职都没授予的补阙官员。
看到气势沉稳,官威凛然,却又年轻的不像话的天南侯大人,一众补阙官员,心情别提多复杂。
在场就没一个补阙官员年纪比苏陌小的。
最大的补阙官员甚至已经六十多岁。
这还是朝廷规定,超过七十岁,便不得再参加科举的原因,否则百岁进士都可能有。
现在却是人家监考他们,择优录取进京税司做事!
当然,论心情之复杂,莫过于凌涛!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苏陌,还有与苏陌一同出来的白色大氅的妙龄女子!
这不就是当初自己刚到神京,于神京城门前见到的勋贵子弟与绝色女子?
凌涛连续吞咽口水!
难怪王泽能早早的进入京税司做事!
看当初苏陌与王泽大伯说话的态度,便知道双方关系极好!
王泽大伯举荐自家子侄到苏侯手下做事,那是一点毛病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