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黄枫谷,我有一头妖兽分身! 第175节

  接着,他神识全开,笼罩整个荒岛,将斗法残留的法力波动、妖气、血腥气,以自身精纯法力强行驱散、抚平。

  又将礁石滩上战斗留下的痕迹,以土系法术稍作掩盖。

  最后,他撤去颠倒五行阵,将布阵的灵石与阵旗回收,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与自身相关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他又以强大的神识,仔细探查了方圆两百里内的海域与天空,确认并无其他修士窥探或路过,这才稍稍放心。

  “此地不宜久留。”

  周鼎不再耽搁,驾起神风舟,收敛气息,朝着魁星岛方向悄然而返。

  回程路上,他依旧小心谨慎,绕行了一段,确认无人跟踪,才悄然回到了灵木峰洞府。

  ……

  静室之内,禁制全开。

  周鼎将今日所得,三个来自劫修的储物袋,置于面前。

  他首先抹去储物袋上残留的神识烙印,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

  哗啦啦一阵响,各色物品堆成了一座小山。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三件散发灵光的法宝。

  李运的那面土黄色龟甲盾牌,布满裂痕,灵性大损,但材质不错,回炉重炼或拆解材料还能用。

  袁金那柄赤红火焰长刀,品相尚可,是件不错的火属性攻击法宝。陈安的那面青色风盾,也已损毁,价值最低。

  除了这三件主要法宝,还有七八件品质不一的顶阶法器,以及一些符箓、阵盘等杂物。

  其次是灵石。

  三个储物袋中的灵石加起来,竟有近四万块之多!

  其中下品灵石占大多数,中品灵石也有数百块。

  对于三个专门打家劫舍的劫修而言,这个身家不算特别丰厚,但也绝对不薄了,显然他们平日里所得大半都上缴了“极阴岛”,自己留用的只是小部分。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丹药、玉简。

  材料多是些妖兽身上的零件、矿石等,品质参差不齐。丹药也以恢复法力、疗伤类的普通丹药为主,并无特别出奇之物。

  玉简中,倒是有几部功法,但多是些粗浅的魔道功法或偏门法术,对周鼎无用。

  唯有一枚记载着流沙岛周边海域地图、以及几处他们秘密据点位置的玉简,稍微有点价值,但也仅此而已。

  清点完毕,周鼎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倒算是小发了一笔。”

  他心中暗道。

  四万灵石,三件法宝,外加一些零碎材料,总价值算下来,也有五六万灵石了。

  对于如今身家丰厚的他而言,不算巨款,但也是不错的额外收入。

  更重要的是,这次还试验了小金的战力,可谓一举多得。

  他将有用的东西分门别类收好,无用的杂物则集中到一个储物袋,准备日后找机会处理掉。

  做完这些,周鼎脸上的轻松之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海中再次浮现“极阴岛”三个字。

  “流沙帮覆灭,李运三人失踪……虽然我处理得很干净,但时间久了,极阴岛那边未必不会察觉。尤其是他们与流沙帮这种暗中的供养关系,定期应该会有联系或上供……”

  周鼎眉头微蹙,心中快速权衡。

  以他现在的实力,结丹中期修为,元婴后期神识,加上小金、金背妖螂、等底蕴,在结丹期中几乎可以横着走,即便对上结丹后期也有一战之力。

  但……这绝不代表他有资格与“极阴岛”这样的庞然大物,尤其是其背后那位元婴初期的“极阴老祖”正面对上。

  元婴期,每一个小境界的差距都如同天堑。

  元婴中期修士的法力、神识、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以及所掌握的神通秘术,都远非结丹修士可以想象。

  即便他神识强度达到了元婴后期门槛,但法力修为、肉身强度、以及对更高层次力量的运用,都还是结丹期的水准。

  真要对上极阴老祖,恐怕连逃命都成问题,更别说抗衡了。

  “看来,以后行事需更加小心谨慎,尽量避免与极阴岛产生直接冲突。至少在凝结元婴之前,不宜与这等存在硬碰硬。”周鼎心中定计。

  修仙界弱肉强食,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韬光养晦、暂避锋芒才是明智之举。

  好在他此次处理得还算干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引火烧身。

  日后多加留意极阴岛的动向便是。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啊。”周鼎轻叹一声,眼中却燃起更炽烈的光芒。有了压力,才有更强大的动力。

  前路漫漫,唯有不断变强,方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无惧任何风雨。

  他将此事暂且压下,调整心绪,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修炼。

第118章 辛如音结丹!

  极阴岛之事,虽被暂时压下,但其带来的潜在威胁,如同一根细微的刺,悄然扎在了周鼎心底。

  他向来信奉“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面对可能来自元婴老怪的威胁,自然更要防患于未然。

  静室之内,灯火幽然。周鼎盘膝而坐,目光沉静如水。

  他心念微动,掌中已多出一物。

  并非玉简,也非法宝,而是一张看似寻常、却散发着难以言喻古老道韵的符箓。

  符箓长约尺许,宽约三寸,底色呈现一种神秘而深邃的银白色,仿佛内敛着万千星辰的微光。

  符纸触手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金属般的韧性与冰凉。其上,并非以寻常朱砂或灵墨绘制,而是以某种难以辨认、仿佛蕴含着天地规则本源的银灰色、近乎液态流动的光质笔触,勾勒出了一副极其繁复玄奥、令人只看一眼便觉目眩神迷的图案!

  那是六层层层叠叠、彼此嵌套、却又泾渭分明的甲胄虚影!

  这六层甲胄,形态各异,或古朴厚重如山岳,或轻盈飘逸如流云,或狰狞霸道如兽铠,或神圣威严如天将……

  每一层都刻画得纤毫毕现,栩栩如生,表面流转着不同色泽的灵光——赤、橙、黄、绿、青、蓝!

  六色光华在银白符纸上缓缓流转,彼此呼应,构成一个完美而稳固的整体,仿佛不是画上去的符纹,而是六件真实不虚、拥有通天彻地防御之能的神甲投影,被以大神通强行封印、凝练在了这一张薄薄的符纸之中!

  一股磅礴、厚重、仿佛能抵御世间一切攻击、承载万物而不破的“守护”道韵,自符箓上弥漫开来,让整个静室的空气都似乎变得凝滞、安稳了几分。

  六丁天甲符!

  这正是当年周鼎从越国天符门遗址中,历经艰辛,最终得到的三张镇派秘符之一!

  也是他手中压箱底的、最强的保命底牌!

  此符的炼制之法早已失传,其最大特点在于,它并非消耗符师或使用者的自身法力来激发威能,而是“借力天地”!

  任何修士,无论修为高低,只要有足够精纯凝练的神识能够成功沟通、催动此符,便可引动其内蕴含的无上符意,继而疯狂汲取周遭天地灵气,在瞬息之间,于施术者周身凝结出“六丁天甲”!

  这“六丁天甲”的防护强度,并非固定,而是直接取决于激发时,施术者所处环境的天地灵气浓度!

  灵气越浓郁、越精纯之地,此符所能汲取的天地灵机便越多,凝聚出的“天甲”便越是坚固、越是厚重、防御力也越是惊人!

  理论上,在某些天地灵气浓郁到化液、甚至形成特殊灵眼、灵脉节点的绝世宝地,全力激发此符所形成的“六丁天甲”,其防御力甚至有可能硬抗化神期修士的全力一击!

  当然,这只是最理想状态下的理论极限。

  但即便在寻常之地,只要灵气尚可,以此符形成的防护,硬抗元婴期修士的攻击,绝对是绰绰有余!

  这无疑是一张关键时刻能够扭转生死、创造奇迹的“免死金牌”!

  然而,强大如斯,催动的条件也极为苛刻。

  符箓之内,关于催动法诀的心神烙印清晰记载:

  “六丁天甲,借力天地。欲催此符,需神识凝练如婴,念动咒成,引动四方灵机。神识不足而强御,必遭符力反噬,轻则神魂受损,重则识海崩毁!”

  催动此符,无需消耗自身法力,这是其逆天之处。

  但它对“神识”的要求,却高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至少要“凝练如婴”!

  这意味着,至少需要拥有堪比元婴初期修士的神识强度与凝练度,才能勉强满足催动此符的最低要求!

  否则,神识无法承载符中浩瀚的守护道韵与引动天地灵机的负担,强行催动,结果便是被符箓反噬,神魂重创,甚至识海崩毁,成为白痴!

  以往,周鼎虽然眼热此符,但自知神识强度远未达到“凝练如婴”的标准,只能将其深藏,不敢轻易尝试。

  但今时不同往日!

  “以我如今元婴后期级别的神识强度与凝练度……催动此符,应当不在话下。”周鼎手指轻轻拂过符箓上那流转的六色甲胄虚影,感受着其中浩瀚的守护之力,心中安定不少。

  虽然受限于环境灵气浓度,他无法将此符催动到传说中的“硬抗化神”那种极致状态,但用来抵御元婴初期、甚至中期修士的攻击,想必是绰绰有余的。

  这无疑为他面对极阴老祖这等潜在的元婴威胁,增添了一张分量极重的底牌。

  更何况,他如今还凝练出了“灭魂刺”这等神识杀招。

  若真与极阴老祖这等元婴初期老怪对上,打不过,凭借六丁天甲符或许能挡下其致命一击,再以灭魂刺干扰其神魂,趁机远遁,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有对上的一天。”周鼎心中暗道,将六丁天甲符小心地收入一个特制的玉盒,贴身收藏。

  那种活了数百年的元婴老怪,一个个都是人精,底牌层出不穷,诡计多端,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

  他只希望李运三人的死亡,只是极阴岛外围势力中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不会引起高层的注意,更不会调查到他这个远在魁星岛的“六连殿长老”身上。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修行无岁月,转眼间,又是三个寒暑悄然流逝。

  静室之内,周鼎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内敛,气息沉凝圆融,比之三年前又有了长足的进步,距离那后期的门槛,似乎更近了一步。

  法力、肉身、乃至对《青元剑诀》的感悟,都在稳步提升。

  然而,他的眉头却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没想到这《大衍诀》第四层,瓶颈竟是如此坚固……”他低声自语。

  这三年,他将修炼的重心,大半放在了《大衍诀》之上,期望能一举突破至第四层,让神识再上一个台阶。

  以他如今元婴后期的神识强度,若能突破至第四层,恐怕能直接触摸到化神期的神识门槛!

  届时,其威能将更加难以想象。

  可是,事与愿违。

  任凭他如何运转功法,淬炼神识,服用滋养神魂的丹药,那代表着第四层的瓶颈,却如同横亘在神识海洋中的一座神山,坚固无比,纹丝不动。

  三年苦修,他已然将第三层修炼到了进无可进的圆满巅峰,可那临门一脚,却始终无法踏出。

  “神识之道,玄妙非常,并非一味苦修便能勇猛精进。”

  周鼎沉吟,结合《大衍诀》经文中的只言片语与自身感悟,心中渐渐有了明悟:“我自修行以来,虽历经生死,但大多是在争斗、修炼、钻研技艺中度过,于那万丈红尘、俗世百态、人心变幻的体悟,终究是浅了些。而这《大衍诀》第四层,似乎更注重一种‘入世’的历练,一种对红尘万象、对‘人’之本心的洞察与洗练……”

  他想起了原著中,韩立似乎也是在某个阶段,选择了“入世化凡”,在凡俗中体悟人生百态,最终心境得以突破,修为精进。

  “看来,我也需效仿此法。”

  周鼎心中定计:“一味闭关苦修,对此境的突破已无大用。需得抽出一段时间,收敛修为,隐去灵光,真正踏入凡俗红尘,以凡人之眼观世,以凡人之心体情,或许方能找到那打破瓶颈的契机。”

  此事不急,需从长计议。眼下,他感应到静室外的阵法传来了轻微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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