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族莽夫,只懂蛮力、不懂天道!如今人族当道、洪荒更迭,汝巫族早已是时代残烛、过气废族,也敢在本座面前猖狂?”
九凤巫身凛凛、煞气滔天,冷笑着回怼:
“好过妖族空有底蕴、心胸狭隘!赢时称霸洪荒、欺压万族,败时苟延残喘、怨天尤人!万古过去了,依旧只会贼心不死、祸乱苍生!”
毕方离火燎原、焚烧四野,厉声嘲讽:
“巫族尽数都是有勇无谋的匹夫!盘古血脉得天独厚,却不懂顺应天道,硬生生打废族群、断绝兴盛,可悲可笑!”
风伯雨师联手催动巫法,镇压漫天风雨妖力,怒骂反击:
“妖族空有通天底蕴、万千大能,却贪心不足、暴虐无道,坐拥盛世却自毁江山,最终落得庭毁族灭、苟且偷生,乃是洪荒第一笑话!”
双方厮杀愈烈、骂战愈酣,从上古战局骂到族群兴衰。
从个人道行揭到族群短板,彼此互泼脏水、互揭老底,将巫妖两族万古以来的隐秘糗事、战败丑态、兴衰短板尽数公之于洪荒天地。
明明是准圣顶级大能的宿命对决,硬生生打成了洪荒顶级骂街闹剧。
双方战力僵持不下、谁也奈何不得谁,厮杀千招不分胜负,骂战却是越演越烈。
远处涂山福地,一众狐族大能遥遥观望战局,尽数看得目瞪口呆、神色错愕。
他们本想祸水东引、坐山观虎斗,让巫妖两族彼此消耗、两败俱伤,坐收渔利。
却万万没想到,两大洪荒顶级种族的残余顶尖大能,堂堂准圣后期强者,会放下至尊身段,在洪荒天地之间当众互揭短处、肆意谩骂,毫无顶尖大能的威严气度。
不止涂山狐族,洪荒九天之上、诸天洞府、三界秘境之中,无数隐世大能、诸天圣人、老牌至尊尽数被这场闹剧吸引,纷纷驻足观望,各怀心思、神态各异。
首阳山八景宫中,太清老子端坐蒲团、体悟无为大道,素来淡漠无波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微妙的无语之色。
他执掌人教、教化苍生,最重体面规矩、天道威仪,见一众准圣大能厮杀不成、当众骂街、互揭老底,只觉荒唐滑稽、贻笑大方。
指尖轻捻拂尘,淡淡轻叹一声:
“巫妖戾气未消、心性浮躁,万古沉淀,依旧脱不开蛮荒戾气,可悲可叹。”
玉虚宫中,元始天尊端坐莲台,面露鄙夷、神色不耐。
他素来重尊卑、讲体面、矜贵高傲,最是看重圣人威仪、大能格局。
见刑天与白泽一众顶级大能形同泼妇骂街,丑态尽露,只觉污了洪荒眼界、乱了天道体面,冷哼一声,闭目不愿多看,心中鄙夷至极。
西方,接引道人面露悲悯、神色复杂,心中叹息巫妖两族执念太深、杀伐难断、戾气难消。
准提道人却是目光灼灼、暗自盘算,只觉巫妖彼此损耗、颜面尽失,正是西方东传、收拢残缘、度化余孽的绝佳机缘。
人族祖地之中,人祖林动静观南疆战局,神色淡然、心境通透,只当看一场洪荒闹剧,巫妖越乱、越失体面,人族人道正统便越稳固、越无可撼动。
尧、舜、颛顼、帝喾四帝并肩而立,遥遥观望,心中暗自警醒,深知洪荒争霸不止战力,格局心性、天道大势方才根本,巫妖因执念沉沦、因戾气失度,终究难成大道。
五庄观内,镇元子端坐人参果树下,神色平和、淡然观戏,目光通透、不染纷争,只觉兴衰皆是定数、闹剧皆是寻常,巫妖恩怨纠缠万古,终究逃不过天道轮回。
北冥鲲鹏隐匿深海,神色阴晴不定。
同为上古妖族大能,见白泽等人非但战败僵持,还当众丢尽妖族颜面、被洪荒万族围观耻笑,心中又气又恼,却又不愿入局掺和,只能隐忍观望、暗自憋屈。
天庭凌霄宝殿,昊天上帝端坐帝位,眸光淡漠、俯瞰三界。
见巫妖残脉依旧纷争不断、闹剧频出,心中毫无波澜,只觉乱世余烬,不足为惧,反倒愈发笃定天庭正统、三界秩序的珍贵。
瑶池王母立于一侧,默然旁观,神色清冷,只当三界寻常闹剧。
幽冥血海,冥河老祖盘踞血海深处,暗红色眸光遥遥锁定十万大山,面露嗤笑。
巫妖两族鼎盛之时,皆看不起血海旁门,如今尽数沦落至此,厮杀无果、丑态百出,让他心中只剩无尽讥讽。
诸天六圣之中,唯独娲皇宫中的女娲,颜面尽失、坐立难安,只觉丢人丢遍洪荒三界。
她身兼妖族圣人之尊,执掌妖族道统、庇护万妖生灵。
白泽、计蒙、毕方皆是妖族残存顶尖底蕴,本该蛰伏修身、静待天道机缘。
如今却与人族死敌巫族当众死战、僵持不下,更是放下大能身段当众骂街、互揭老底,将万古妖族颜面、圣人道统体面尽数败尽。
另一边后土娘娘亦是面露尴尬、微微蹙眉。
刑天、九凤等巫族大巫是巫族最后根基,本该沉稳守道、稳固巫族传承。
此刻却与妖族互相谩骂、丑态毕露,毫无格局,让她全然无言,只觉脸面尽失、哭笑不得。
两位圣人看着十万大山之上,巫妖顶级大能一边拼死厮杀、一边怒骂揭底的荒唐闹剧,只恨不得遮掩天机、闭眼不看。
洪荒世人皆观圣人博弈、大能争锋,皆是天道格局、大道交锋,威严浩瀚、端庄大气。
唯独今日,一场巫妖宿命对决,硬生生沦为洪荒万古第一滑稽大戏,被诸天万族、古今大能尽数围观、暗自耻笑。
而战局中心,刑天与白泽一众巫妖顶尖大能,依旧打得难解难分、骂得酣畅淋漓。
全然不知自己早已沦为整个洪荒的笑柄,依旧执着于仇怨、争执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