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芊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帮我提升修为的。
之前我不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修为在短时间内确实暴涨了许多。
只可惜,我在争夺那个剑道机缘的时候,消耗太大,修为又跌回去了。
现在,我需要你再帮我提升一次。
只要实力提升了,我就有绝对的把握能去把那件东西抢到手。听明白了吗?”
“……”
姜暮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当然听明白了。
之前他为了唤醒她的记忆,趁她入定无感知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跟她搞了一波同修。
结果刚进行到一半,这丫头就醒了,当场抓包。
一拳把他轰到了墙上。
但与此同时,因为吸收了他的纯阳星力与魔气,这丫头的修为确实迎来了一波暴涨。
这前因后果一串联……
也就是说,这高冷霸气的黑化女鬼突然跑到他的马车里,是来主动找他打炮的?
姜暮盯着少女绝美却冰冷如霜的容颜,试探性地问道:“小芊,你真不知道我们之前到底在干什么?”
“干什么?”
少女眼中透着一丝不耐烦,似乎对姜暮这种磨磨唧唧的态度很不满。
姜暮没招了,绝望地以手扶额。
看来这丫头不仅损失了关于他的感情记忆,连带着把脑子也给烧坏了。
男女之间最基本的那点事对她来说现在成了一张白纸。
不对,不是白纸。
是这张纸压根就没存在过。
不过……
姜暮的目光在雨小芊的身段上流连了一圈,心底忽然涌起一阵想法。
不管她懂不懂,现在可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来的。
这是好机会啊!
说不准在深度交流的过程中,借着神魂的交融,还能再次尝试唤醒她缺失的那部分记忆。
想到这里,姜暮掌心涌起一股温和的星力,轻轻按在怀里元阿晴的后背上。
星力入体,元阿晴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姜暮可不想在接下来的施法过程中,让这丫头突然醒来看到直播画面。
安顿好阿晴,姜暮换上了一副严肃表情,对雨小芊点了点头:
“行,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继续帮你提升修为。不过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在提升的过程中,你绝对不能对我动手。”
雨小芊冷冷地颔首道:
“只要你乖乖帮我,我自然不会伤你。但如果你敢在中间耍什么花招……”
她眼底冒起一团幽冷鬼火,十根纤白的手指尖端隐隐浮现出锋利的黑甲,
“我一定会杀了你!”
“好,没问题。”
姜暮答应得痛快。
姜暮把阿晴轻轻挪到车厢最里侧,用自己的外衫给她垫了个临时枕头。
然后他转过身来,靠近雨小芊。
姜暮原本打算先找个客栈,但这丫头现在的情绪极不稳定,脾气又暴躁。
万一半路上她嫌麻烦反悔了,或者直接跑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再者算算时间,柏香和墨怀素那两个女人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回不来。
既然如此,就地开始吧。
“咳咳……那什么,我要开始了啊。”
姜暮伸出双手,便要去解雨小芊领口的盘扣。
然而他的手刚触碰到少女的衣襟,雨小芊身子向后一缩,眼神警惕地瞪着他:
“你干什么?!”
姜暮手僵在半空,一脸无奈,“帮你提升修为啊,上次我也是这么做的啊。”
雨小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又抬眼看着姜暮,冷声道:“不脱。穿起来太麻烦。”
“……”
姜暮被这句话噎住了。
“呃……随便你吧,你想怎么省事就怎么省事,掀起裙子也行。”
姜暮最后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
“但我得再次郑重提醒你啊,一会儿在我发功提升修为的要紧关头,你千万别动手打我!”
雨小芊没有吭声。
姜暮见对方默认了,壮着胆子伸出手,抓住了少女那截露在裙摆外的纤细脚踝。
黑裙下摆滑过他的手背,布料冰凉如水。
毕竟是鬼嘛,冷是应该的。
等了两秒,见雨小芊确实没有发难的迹象。姜暮终于放开了胆子,顺着脚踝一把掀起了裙衫……
说真的。
姜暮此刻的心情颇有些五味杂陈,多少带点荒诞的黑色幽默。
曾经那个柔情似水,黏人贴心,只要自己稍微靠近一点就会羞得满脸通红,予取予求的小女鬼,无论什么都会很顺从。
可如今呢?
如今也很顺从。
只不过以前的顺从是因为情深似海。
而此刻的顺从,却是因为人家把你当成了一个人形的充电宝。
还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罢了,充就充吧。
第367章 墨怀素:让你禁
“这鄢城,倒也是藏龙卧虎啊。”
墨怀素与柏香并肩行走在熙攘的街道上。
人流如织中,二人好似超脱于凡尘俗世外,来往的百姓从她们身旁而过,没有一个人能注意到这两位风华绝代的女子的存在。
墨怀素淡淡道:
“此地有钦天监的气息。你这么大摇大摆,就不怕被察觉?”
柏香唇角一撇,语气不屑:
“除了钦天监地宫里那个快入土的老怪物能让我稍微忌惮几分,其他那些只会躲在阵盘后面算命的,不过都是些酒囊饭袋罢了。”
说话间,她的目光掠过昔日镇守使坐镇的旧府邸,语调多了几分感慨,
“真不敢相信,如今大庆贫瘠到这等地步,竟到现在还没往鄢城派来新的镇守使。看来,大庆的气数,也是真快要耗尽了。”
墨怀素道:
“一鲸落而万物生。自姜朝夕死后,修士一途没有顺势昌盛,反倒愈发凋敝,反倒是妖魔趁机横行,气焰日盛。
如此局面,朝廷人手捉襟见肘,也属无奈。”
“呵,自己造的孽,就别把妖魔盛行的这口黑锅硬扯到人家姜朝夕的头上去。”
柏香冷笑一声。
墨怀素知道在这个话题上与柏香争论不出什么结果,索性也不再纠缠,转而说起了另一件事:
“上次红伞教和妖军围攻鄢城时,暗中曾有人试图利用废弃龙脉,企图将鄢城全城生灵尽数炼祭。后来我才知晓,那个幕后黑手竟是田文渊。
而这一切,是姜暮查出来的。此子确有几分大智慧。”
听见对方夸赞姜暮,柏香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也就还行吧。这家伙确实是有点小聪明的,平时虽然看着没个正形,但关键时刻倒还没怎么掉过链子。”
墨怀素继续说道:
“只是,关于田文渊血祭全城这件事,我总觉得有些蹊跷。鄢城本是前朝都城,当年镇压龙脉,以锁一国气运。
后来前朝覆灭,大庆开国之初也曾短暂地立都于此。
但前朝的复国余孽为了破坏大庆的新朝气运,暗中在龙脉上做了手脚,试图以龙脉炼祭鄢城。致使那龙脉一带的百姓尽数殒命。
大庆开国皇帝震怒之下,找来了天下顶尖的风水阵法大师,强行将那条龙脉里的灵气全部抽干,这才将其废掉,化了灾。
此后,大庆将都城迁移到了现在的京城。
先前田文渊再次启动那条已经被抽干的废弃龙脉,试图复刻当年的血祭大阵,说是为了助自身破境,可背后是否有人刻意引诱,也未可知。”
柏香侧头看着墨怀素:
“听你这意思,是觉得田文渊其实也是一颗棋子?这倒也不稀奇。
田文渊连自己的本命神物都能强行替换掉,他的法相是那位‘真如古佛’。一个连自己的根基都能出卖的人,早已握不住自己的命运了。
若是非要说他背后有什么幕后黑手在推波助澜,那嫌疑最大的,也只有那位真如古佛了。”
说到这里,柏香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眼前这位看似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道宗掌门:
“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原来墨掌门你是在怀疑我啊?”
墨怀素神色坦然,直言不讳道:
“确实有些怀疑。毕竟这座城曾是历代都城之一,潜藏的国运根基还在。
而你身为镜国公主,当初被迫和亲,也是奔着大庆国运来的。
此外,据贫道所知,那位真如古佛虽然不是你们镜国人,但在三十多年前,他曾受邀在镜国担任过一任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