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群废物。”
小女孩骂了一声。
她原本的计划,是让这两人杀了严烽火和许缚后,继续以“幸存者”的身份潜伏回斩魔司当内应。
可如今人没杀干净,这两人自然不敢再冒险回去。
冉青山就算再蠢,等严烽火一回去,也该知道这俩人是叛徒了。
“继续派人去追查!”
小女孩从椅子上跳下来,小手背在身后,老气横秋地吩咐道,
“虽然我们这次主攻的真实目标不是扈州城,但借机伤一伤他们的元气,还是很有必要的。
若是那边一切顺利,成功拿下沄州城,我们回过头来,就可以直接把这扈州城一并吞了。”
她扭头对那名黑袍部下说道:
“去告诉统军的那位妖王,让它继续派出妖物去攻城,佯装出总攻的假象。
告诉它,别为了心疼手底下那几头小妖崽子就在那儿敷衍了事。若是被城头上的冉青山看出了我们在佯攻的端倪,它就别想从教主手里拿到它想要的东西!”
“是!”
黑袍部下领命,匆匆退下。
王春达和杨威光也满头大汗地告退了。
帐篷内重新恢复了死寂。
小女孩伸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着,目光闪烁不定,喃喃自语:
“这个姜暮,究竟去哪儿了呢……”
想到这家伙不仅斩杀了虎先锋,还弄死了八阶魔修杨貘,她心底不由升起一丝胆寒。
这种祸害,若不能尽早铲除,迟早有一天会成为红伞教的心腹大患。
“南栀那个贱女人,竟然还妄图还想要拉拢这小子。真是脑子有大病!”
小护法咬了咬牙,低声咒骂道,
“这种人,早在他还是个废物的时候,就该直接一巴掌拍死!”
……
……
姜暮还在试图研究小公主的构造。
结果小裙子刚掀起一半,只露出一双纤细的腿儿……
原本还呆萌呆萌的婵小渔如遭雷击,两只小手紧紧压住自己的裙子。
小腿蹬得笔直,脸蛋涨得通红。
平日总是半眯着的眼睛里头一回露出了鲜明的情绪,用一种仿佛看变态怪蜀黍的震惊目光盯着姜暮。
姜暮动作一僵,尴尬地收回手。
讪讪地哼哼道:“我还以为你真傻呢,原来也知道羞耻心啊。”
小公主挣脱了他,气呼呼地飞到他的肩膀上。
没过一会儿,吃饱喝足的她又趴在姜暮的颈窝里,没心没肺地呼呼大睡起来。
车厢里再次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一直缩在角落里装鸵鸟的兰柔儿,忽然动了动。
她声音细弱道:
“姜大哥……那个……能别再拿出那把重剑了吗?”
姜暮一愣,看向兰柔儿。
少女咬着粉嫩的下唇,秀目飞快地朝他背后瞟了一眼,又立刻移开,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把头低了下去。
姜暮旋即明白过来。
看来之前在佛殿里他祭出重剑御敌的时候,这丫头虽然吓得魂都快飞了,但该看见的还是看见了。
而且显然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心理阴影。
姜暮整理了一下衣摆,靠在车厢上,无奈说道:
“不好意思,身为大庆第一天骄,我姜某人的剑势,以后只会越来越雄浑,越来越凌厉。收不了一点。”
兰柔儿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变得比苦瓜还苦。
……
时光飞逝,转眼三天的时间过去了。
官道上的妖马车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奔驰着,像一个在风浪中平稳行驶的小摇篮。
这三天里,姜暮三人基本都是在马车上度过的。
中途除了偶尔在野外打点野味烤着吃,或者找个干净的山泉让二女洗洗澡,换换衣裳外,几乎就没怎么停下休息过。
姜暮则是日常的打坐调息。
期间他尝试去证取叶芝菲回归星海的星位,但没能成功,甚至于之前周沅枝的星位,也被人给证走了。
这让姜暮真正见识到了“证星”的困难。
可见若没有外挂和机缘,他现在怕是还卡在六境。
修仙难,难于上青天啊。
证星无果,姜暮干脆研究那本《大乐光明双运禅》。
越是深入推演,他越是发现这玩意简直是修仙界的“外挂补丁”。
不仅能和桃花妇人传授的同修功法完美兼容,还能无视资质壁垒,通过神魂共鸣强行拔高凡人的修为。
研究的过程中,姜暮倒也没瞒着楚灵竹。
把这功法的特性和利弊一五一十地跟她说了。
毕竟这丫头迟早是要被他拐上修行路的,早点打个招呼,省得到时候又说他在骗她。
当然,他也没忘提一嘴兰柔儿在其中的作用。
佛韵是引子,鼎炉。
离了她这门功法就转不起来。
“所以,东家你的意思是……”
楚灵竹盘腿坐在软垫上,满脸狐疑地盯着姜暮,
“只要我们俩……嗯,洞个房,然后我就能‘嗖’的一下,变成像你一样飞天遁地的高手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
姜暮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呵呵。”
楚灵竹送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冷笑道,
“东家,你前些日子刚从秘境出来的时候,我问你怎么修行,你还一本正经地跟我说,除非找到极品的阴阳同修功法。
结果这才过了几天,你手里就刚好获得这么一本秘籍来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楚灵竹好骗?
而且你还说,必须得有柔儿在旁边配合才能成?
东家,你这可真是黄鼠狼给鸡看病,没安好心呐。这算盘珠子都崩到我脸上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姜暮耸耸肩道:
“信不信由你。反正功法摆在这里,练不练是你自己的事。”
“就算是真的,那也不行!”
楚灵竹甩过精致俏丽的小脸,小声嘟囔道,“你都还没明媒正娶,没拿八抬大轿抬我进门呢。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占我便宜,没门!”
“你爱修不修,八抬大轿以后再说。”
姜暮本来也就抱着一种“能白嫖就白嫖,白嫖不到拉倒”的心态,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
“再说了,这门功法最核心的一环,还需要柔儿作为‘灵引’来配合。我总不能强迫她吧?这讲究的是心甘情愿,心灵交融。
柔儿心里又不喜欢我,就算她迫于我的淫威答应了,心灵无法交融,这功法也施展不了啊。”
听到后半句,原本缩在角落里红着脸假装看风景的兰柔儿浑身一僵,嘴唇翕动了一下,本能地想要开口说什么。
可话刚到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实,还是有一点喜欢的。
试问这天下哪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会不喜欢一个长相俊朗,实力强大,还屡次在生死关头神兵天降将自己救出水火的男子呢?
英雄救美这种事,话本里写得再多,也不如亲身经历一次来得刻骨铭心。
当然,姜暮也不是事事都能让人喜欢的。
比如他动不动就把她打哭。
而且如果真要说有什么让她抗拒和害怕的,是之前在佛殿里惊鸿一瞥的对方兵器。
那已经不是能用威猛来形容的了。
光是想一下都能做噩梦。
楚灵竹见姜暮这副拽样,心里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她哼了一声,一把将姜暮手里的秘籍抢过来,认真研究起来。
她倒要瞅瞅,是不是那么一回事。
翻了几页,眯着眼睛看了半晌,少女挠了挠小脑袋:“看不太懂……不过好像还真跟东家你说的一样。”
“你慢慢研究吧,我先睡一会儿。”
姜暮打了个哈欠,确实觉得有些困倦了。
他本打算直接躺在旁边的软枕上眯一觉,但余光瞥见楚灵竹的双腿,心头微动。
他身子一歪,便把脑袋枕在了小医娘的大腿上。
“哎!你……”
楚灵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但手伸到半空又收了回来。
算了,毕竟自己也枕着对方腿儿睡觉。
姜暮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少女的大腿温温热热的富有弹性,绵软得像是一团热温的云絮。
鼻尖萦绕着从她裙裾间散发出来的淡淡药香与少女独有的体香,让人心神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