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第256节

  姜暮眼神怪异地看向水妙筝。

  水妙筝那张美艳的脸蛋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解释道:

  “之前为了打听附近妖物的消息,我微服私访来过几次,没告诉她我是什么官员,只说是个路过的普通人。老人家看着亲切,就一直叫我闺女了。”

  “来,闺女,别站着,坐这儿。”

  老太太热情地指着自己身旁的一张小木凳。

  水妙筝柔声问了好,也没嫌弃那凳子简陋,便在老奶奶身旁坐下。

  她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张凳子,示意姜暮也坐下。

  只是,这农家的小板凳实在太矮太小了。

  水妙筝身姿丰腴,坐下后,不得不将一双大长腿并拢,斜斜地放向一侧。

  导致裙衫布料被完全绷紧。

  顺着她润丰的大腿曲线一路滑到纤细的脚踝。

  把腴丰的磨盘儿挤得向后鼓。

  小小的凳面完全被覆盖,仿佛溢出来了一般。

  姜暮看着这一幕,不由得有些失神。

  心中暗暗嘀咕,这位水掌司平日里也不知是怎么保养的,这肉怎么就这么听话,全都长到了该长的地方?

  “哟,闺女,这是你丈夫吧?”

  老太太笑眯眯地上前拉住姜暮的手打量着,赞不绝口,

  “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啊,一看就是个疼媳妇的好后生。你们俩真是郎才女貌,天生的一对儿。”

  姜暮有些尴尬,解释道:

  “奶奶您误会了,我不是她丈夫,我们是……是朋友。”

  “奶奶懂,奶奶懂!”

  老太太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笑呵呵地坐回去,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瞟,促狭道,

  “你们年轻人啊,就是脸皮薄,含蓄。奶奶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啥没见过?

  刚才你这小伙子一进门,眼珠子就没离开过这闺女的屁股,眼神热乎得都能把人点着了。

  还说什么不是夫妻?嘿嘿,怕是早就稀罕得不行了吧?”

  “……”

  姜暮笑容瞬间僵硬。

  不是,你这老太太有点欠揍啊。

  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飞。

  水妙筝也是一愕,下意识扭头看向姜暮。

  面对水妙筝探寻狐疑的目光,姜暮干笑两声,硬着头皮解释道:

  “咳咳……奶奶您真会开玩笑。我……我那是在看凳子。我觉得这凳子有点太小了,怕……怕她坐着不舒服,摔着了。”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是验证了老太太的话。

  水妙筝红着脸转过头去,假装整理裙摆,没再说什么。只是那截从鬓角露出的耳廓,却悄悄透出薄红,像偷饮了薄酒,一路顺着颈侧滑进衣领深处。

  稀碎的日影从瓦缝漏下,恰恰落在那抹羞色上,晃得人眼花。

  “闺女,你这次来,还是为了问那狼爷爷的事儿吗?”

  老太太重新拿起麻绳,一边熟练地搓着,一边问道。

  水妙筝从方才那点微妙的窘迫中回过神来,轻轻点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婉:

  “嗯,有些情况了解得还不够详细。婆婆,我记得村里老人曾说,那狼妖是在六十年前出现的。它来的时候,就只有它一只妖吗?”

  老奶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浑浊的眼睛望向远处暗沉沉的山峦,似乎在努力回忆久远的往事。

  半晌,她才叹了口气:

  “年头太久啦,我这个老婆子,好多事都记不清了。好像……好像不止它一个。那时候,似乎还有个女子模样的,跟它一起。

  但后来,那女子就不见了,再也没出现过,只剩下它一个守着这山。”

  “女子?”

  姜暮心中暗道,“莫非是只化成人形的母狼?”

  水妙筝显然也对这个信息很重视,追问道:

  “这个我也听别人提起过。而且我还听说,那狼妖虽然住在山上,但偶尔也会在村子里逗留一段时间。它有没有过什么特别的举动?或者和谁走得比较近?”

  老奶奶摇了摇头:

  “倒也不是住在村里,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它会下山来村子里转一转,也不进家门。

  谁家要是添了丁,生了娃娃,它有时候会在那户人家的院墙外头蹲上一夜。

  刚开始可把大伙儿吓坏了,以为这狼妖要叼孩子,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拿着锄头棍棒守着。可后来发现,它啥也不干,就是蹲着,天亮前就走了。

  次数多了,大家也就不怕了,反而觉得……它像是在守着什么。”

  “这么多年,外面有没有人专程来找过它?”

  水妙筝问。

  老奶奶摇头道:

  “没有人找过它,我们不晓得狼爷爷是从哪儿来的,也不晓得它为啥一直守着这山,不肯离开。

  只知道它从来没害过我们,有时候村里娃娃贪玩跑进山里迷了路,它还会给送出来,就放在村口。

  以前啊,也有道士、和尚,还有官爷,说要进山除妖,杀死狼爷爷。

  我们都跟他们说,狼爷爷是好的,不害人。可他们不信,说妖就是妖,哪有不害人的?非要进山去抓。好在狼爷爷机灵,一直没被他们抓到过。”

  说到这里,老奶奶停下了手中的活计,看着门外阴沉的天色,摇头叹息:

  “这世道乱遭遭的,人啊……有些时候,心肠还不如妖呢。”

  姜暮插话问道:“那它自己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它叫什么名字?”

  老奶奶歪着头,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才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

  “那时候我儿子还小,最是顽劣,天不怕地地不怕。有次他溜进山里遇到了狼爷爷,非但没跑,还跟那狼爷爷玩耍了半日。

  回来时他倒是给我说过一嘴,说狼爷爷告诉他,它姓木。至于叫什么,那就真不晓得了。”

  “姓木?”姜暮摸了摸下巴。

  这时,老奶奶伸手去摸针线筐,似乎是想找剪刀剪断麻绳。

  水妙筝见状,便主动倾身帮忙去取。

  她这一动,原本就局促的坐姿更是受到了挤压。

  随着她腰肢向前一折,后腰处立即陷下去一个深深的柔媚窝点。

  而连带着后面的那团盈丰磨盘,便不可避免地向后摊开。

  “吱呀——”

  身下的小板凳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轻响。

  仿佛被这身香肉压得直求饶。

  姜暮坐在一旁,视线就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可避免地黏了过去。

  而这一次,水妙筝似乎有所感应。

  她拿剪刀的动作一顿,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姜暮反应极快,在那一瞬间,目光立刻“咻”地一下移开。

  抬头看天,又低头看地,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一副“我在欣赏风景”的正经模样,就差没吹个口哨来掩饰了。

  水妙筝紧紧抿着红润的唇瓣,那双水汪汪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姜暮被盯得头皮发麻,心中也是无语。

  这能怪我吗?

  你自己非要坐这么矮的凳子,还长得这么……这么不讲道理,我也不想看啊。

  奈何它就是这么惹眼,往人眼珠子里钻。

第140章 被点了鸳鸯谱(第2更)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姜暮干咳了一声,强行转移话题:

  “咳……那个,奶奶,说起来这院子里怎么就您一个人住啊?您儿子呢?怎么没见着?”

  话刚说完,他就感觉脚面上一痛。

  水妙筝踩了他一脚。

  姜暮一愣,不明所以地看向水妙筝,却见她正对自己使眼色,微微摇头。

  干嘛?

  问个家常也不行?

  但再看向老奶奶,只见老人脸上原本平和的笑容消失,流露出了悲伤与黯然。姜暮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到了不该问的雷区,心下懊恼。

  “唉……”

  老奶奶长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麻绳,慢慢搓动着,

  “儿子……早就死了。”

  “那时候,他娶了个好媳妇,贤惠能干,可他不珍惜啊。被城里一个青楼女子迷了心窍,魂儿都丢了。

  把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田也典了,说要给那粉头赎身。结果钱全砸进去了,什么也没落着,人家转头就跟了更有钱的爷。”

  “我那儿子,从此就垮了。整日酗酒,浑浑噩噩,又欠了一屁股债。

  家里全靠儿媳一个人撑着,给人帮工……我那可怜的小孙儿,才三岁多,也被他不知道弄哪儿去了,许是卖了钱了。”

  老奶奶眼里闪烁着泪芒,

  “后来,儿子总算像是醒过来了,可儿媳也累倒了,一病不起,没多久就撒手去了。”

  “儿子悔啊,说要去找回孙儿,磕着头跟我发誓,然后就走了……

  “结果这一去,又是好几年了无音讯。”

  “再后来,有从外面回来的人跟我说,在什么地方……好像发生了暴乱,官兵抓乱民,我儿子被当成乱民,给误杀了。

  老奶奶擦了擦眼泪,道:

  “我不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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