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女人长得如何?
那重要吗?
现在就算对方是头母猩猩,只要能拿到这星位,他也能……呃,尽量克服一下。
姜暮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准备去拿星位。
看到一脸猪哥相,猴急扑过来的男人,上官珞雪额头青筋跳动。
我知道我很漂亮,你也没必要这样啊。
同时,她心底又掠过一丝失望。
一个道途如此光明的天才,竟也如此执着于世俗美色吗?
这般道心,即便天赋再高,未来又能有多大成就?或许,注定他只能成为我大道上的踏脚石吧。
她暗暗叹息一声,抬手虚按。
一股柔和的力量出现,将扑过来的姜暮定在原地。
“论道合修,并非如此简单。”
她淡淡道,收回星影,
“你若进不了我的洞天道府,感悟不了我的大道真意,便也没有资格与我论道。”
“洞天道府?”姜暮一脸茫然。
他自然不知,以上官珞雪这等境界,拥有特殊星位的大修,已能开辟出独属的洞天道府。
这道府蕴含着她最根本的道韵。
能直接从无尽星空中汲取,提纯最本源的星力,化为她独有的“星力”。
这让她在施展法相时,拥有极高的续航与爆发力。
而且有了洞天道府,哪怕肉身受损,神魂遭劫,只要此道府不灭,她的核心道果便永存。
可以让她短时间内稳住星位,给予充足疗养的机会。
等于是她的第二条性命。
还有很多妙处不一一而述,总之姜暮想要论道,必须感悟她的道意。
而她的道意,尽在道府之中。
所以只能进去感悟。
这便是《紫府参同契》最玄妙之处——合修于道,融于心,证于身。
在姜暮疑惑之际,上官珞雪忽然身形微动,如一片雪花飘至他面前。
一根细嫩冰凉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眉心。
刹那间,姜暮只觉一股寒意席卷全身,眼前景象骤变。
眼前的桃花岛消失了。
再定睛时,发现自己已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冰雪世界。
寒风呼啸,卷起千堆雪沫。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看到了吗?那便是我的道府。”
上官珞雪清冷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
姜暮抬头望去,只见前方风雪弥漫处,隐约可见一座微微隆起的小山。
山丘之间,光华内敛,有两扇紧闭的门。
好似冰雪铸就,晶莹如白玉。
“大道万千,如星河沙数。星位或许唯一,但道途却分化无穷,因人而异……”
上官珞雪的声音带着一种飘渺。
她的体质乃是万中无一的【幽素太阴无垢道体】。
其根本在于,将霜轮骨、雪魄心、冰魄琉璃体、寒髓玉胎基、霁雪灵台,五者统摄为一。
共铸“无垢”之道体。
这也是为什么凌夜说她,外冷内也冷的原因。
因此,她开辟的洞天道府便是如此。
在冰天雪地之内。
名为【玄霜灵穴幽府】。
加持白虎玄道。
她当初冲击【太阴星位】,正是因为此星位与她的道体完美契合。
奈何最终功败垂成。
被另一位拥有【琉璃无垢体】的佛母证得。
眼下姜暮若入不了她的灵穴幽府,受不了太阴耐寒,便也没有资格和她论道。
“好冷……”
姜暮打了个哆嗦,牙齿都在打颤,“这女人是冰箱做的吗?”
但他没有退缩。
为了那个地魁星,别说是冰箱,就算是液氮罐子他也得钻!
他走到那两扇冰玉大门前,试探性地将手按了上去。
触手冰凉细腻,门扉上荡开一圈淡淡的涟漪,同时,一股清冽的冷香钻入鼻尖。
他尝试用力,大门纹丝不动。
又试着调动体内魔气注入,大门依旧毫无反应,仿佛隔绝一切外力。
根本进不去。
“看来不是靠蛮力……”
姜暮若有所思。
“以后,你可随时意念至此,尝试参悟。”
上官珞雪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时能入我大道,感悟门径,何时……我便兑现承诺,赐你机缘。”
随着她的话语,一点冰蓝色的光点自虚空浮现,轻轻落入姜暮眉心,化作一道微凉的印记。
下一刻,周遭冰天雪地的景象开始模糊消散……
……
等姜暮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家卧室的床上。
屋内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
他支撑着坐起身,环顾熟悉的房间,揉了揉还有些发胀的额角,喃喃道:
“还真是一场……奇怪的梦。”
他下意识地,轻轻用指尖触碰自己的眉心。
刹那之间,周围景象骤变!
寒风扑面,他又一次站在了那片冰天雪地之中,眼前正是那两扇紧闭的【玄霜灵穴幽府】大门。
意念再转,景象消失,他又回到了温暖的床榻上。
“嘶——”
姜暮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爆发出光芒,“大机缘!果然是大机缘!”
机缘之妙,果然不可言说。
你永远不知道,睡一觉醒来,会得到什么。
难怪元阿晴那丫头睡一觉都能突破。
兴奋过后,姜暮脑海中又浮现出梦中那位“桃花夫人”的身影。
“桃花夫人?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对了,那女人到底长啥样来着?”
他微微皱眉,努力回忆。
刚才光顾着看那地魁星星影了,压根没注意她脸……
蒜鸟蒜鸟,反正是梦境里的NPC,不重要。
丑就丑点吧,大不了到时候闭上眼睛。
——
地宫深处。
上官珞雪缓缓散去紫府神境的连接,周身萦绕的桃花虚影与冰雪景象彻底消失。
她独自坐于寒玉台上,神情复杂。
不管怎么说,这最艰难的第一步,总算是迈出去了。
接下来,就要看那小子的悟性了。
不过,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姜暮一定能成功。
这绝对是上天赐予她的专属机缘!
否则,为何偏偏是他?
为何偏偏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上官珞雪下意识地侧过头,望向旁边的寒池。
池水如镜。
清晰倒映出她绝美的身姿与容颜。
望着水中玉靥,她伸出纤指,轻轻抚过光滑的脸颊,一时有些怔忡。
如此绝色,连她自己看了都要迷糊。
更遑论那个小色坯了。
回想起姜暮刚才那副魂不守舍,口水直流的猪哥样,上官珞雪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呵,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