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外边已经在摆饭了,咱们……先吃饭吧。”
曹少钦没有言语。
温素锦愣了许久。
……
一件件衣裙褪去,搭在了那扇花梨绢素屏风上。
浴桶里的水声哗啦啦,溢出来了一些。
……
温素锦螓首埋至胸口,脸颊早已滚烫如火。
这个距离,曹少钦都能听见她剧烈的心跳声。
他伸出手,抬起那光滑圆润的下巴,静静地欣赏这美人娇羞的容颜,低眉顺眼的神态。
但见她脸蛋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双颊一片粉红,睫毛弯弯,一双桃花般的眼眸垂视。
曹少钦凑了上去,噙着那两片莹润唇瓣,恣睢而掠,而掌指之间,也寸寸流溢着女子的青春美好。
雾气朦朦胧胧,有些燥热。
……
……
……
足足半个时辰过去,摆上桌的饭菜又拿下去热了一回,再盛上来。
曹少钦才入了席,梧桐在身边伺候,鹂儿去到浴房收拾衣物。
浴房内,除了香料的香味,似乎还有一些别的味道。
看见屋子地上的水,这时鹂儿就有些疑惑了。
洗个澡而已,怎么还洗了一地的水?
用过饭后,曹少钦回了主屋,换了一身衣服的温素锦送来账册。
他粗略翻了一遍,没看出什么毛病,随手扔到一边,抱了温素锦上榻。
现在府上的经济情况良好。
宫里赏的黄金还剩五百两,还有楚王送的九千两银票。
但曹少钦想着,在花园里起一座大戏楼,再买一个戏班子……
这两桩事,没有几十万两的家底,想都不要想。
长夜漫漫,还是准备二进宫吧。
……
翌日一早。
红绡帐中,曹少钦拥着柔软的身子醒来,便和一双温婉,清幽的眸子对上。
两人对视一阵,温素锦红着脸败下阵来。
她裹着凉被穿好了衣裳,梧桐、鹂儿两个丫鬟端了水盆走进屋来,一同服侍曹少钦穿衣洗漱。
“穿那身飞鱼服。”
刚出京办差回来,按理说应该在家休息几日,在家穿什么飞鱼服……温素锦闻言有些疑惑,还是打开箱屉,找出了飞鱼服。
“今天会有宫里的天使来降旨,叫人先准备好香案。”
温素锦反应过来,连忙应下。
穿上飞鱼服后,她拿了玉带,走近曹少钦身前,颔首环到他腰上,又退开几步,观察衣袍腰带是否端正。
只见曹少钦一身飞鱼玉带,剑眉斜飞入鬓,目似朗星熠熠,俊逸的脸庞宛若斧凿刀削,凤仪威肃,气度让人心折。
温素锦抿了抿丹唇,雪腻柔美的鸭蛋脸上现出怔怔之色。
身后梧桐、鹂儿看了几眼,也是红着脸低下头去。
两个丫鬟心中均是想,虽然自家小姐落了难,没名没分的跟着公子,有些委屈了。
但是公子年纪轻轻,已身居高位,前途不可限量,加上相貌俊美不凡,实在是天底下难寻的良配。
日后等公子娶了妻,把小姐扶成妾室,也算一个好结局了……如果公子看上了她们,给她们开了脸,做了通房丫鬟,那更好不过了。
曹少钦接了梧桐递来的香皂,在水盆里洗了脸,又接了鹂儿递来的青盐擦了牙。
洗漱过,两个丫鬟将镜匣搬来,温素锦给曹少钦梳好了头,戴上一只银冠。
这时便有外头的丫鬟进来通报:
“老爷,有宫里的天使前来降旨。”
曹少钦忙出了门去,叫下人摆了香案,启门迎接。
不时便见一身大红蟒服的王寿乘马而至,前后左右又有许多内监、东厂番役跟从扈从。
王寿负诏捧敕,满脸肃容,不与曹少钦一句闲谈,直入曹府,至宣武堂前,面南而立,脸色庄重。
他刷的一下展开绢帛,朗声诵道: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惟禁庭拱卫,实赖爪牙之臣;警跸肃清,尤资干城之勇。矧公主銮驾,礼重国本;扈从安危,责在忠良。
尔锦衣卫千户曹少钦,夙负武略,久著勤能。顷者公主奉旨归京,途次险阻,奸宄窃发,乘间为乱。
尔时挺身赴难,奋不顾身,骁勇冠伦,独当危局。保銮驾万全,克成归京之功。
兹进尔为锦衣卫指挥佥事,另赏黄金百两,彩缎百匹,准入武英殿天字阁,选神功一门。
嗣后宜益坚初心,恪尽职守,殚忠报国,再建新功。
钦哉。”
曹少钦谢恩接了旨意,一时心中有些疑惑。
锦衣卫指挥佥事,正四品官职……算是连升了两级。
再加上黄金百两,彩缎百匹,天字阁武功。
这回的赏赐,有点不够看啊……
要知道这一趟,他可是救了一个公主。
要不是他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元嘉帝唯一的小棉袄可就没了。
这点赏赐,有点说不过去了。
就算朝廷经济状况不好,但这官职又不要钱……
事出反常,必有原因……
元嘉帝执掌朝政多年,此举肯定是有他的想法在其中的。
忽听王寿又道:“圣上口谕:‘立刻宣曹少钦入朝,在养心殿陛见!’”
他笑容满面道:“曹大人,随咱家入宫吧……”
? 第八十一章 元亨利贞,独孤九剑
曹少钦骑着一头枣红骏马,落后王寿半个马头,走在青石条板铺就的长安街上,向着皇城而去。
“咱家的话,曹大人可记住了?”
“都记住了,多谢王公公提点。”
这一路上,王寿都在交代面见天子的礼仪。
如何行礼、回话……尤其是在养心殿里,有那些规矩,事无巨细。
见王寿主动释放善意,曹少钦也是以礼相待。
太监为刑余之人,往往敏感记仇,心性偏狭,又服侍在皇帝左右,为天子心腹,位卑权重。
大景朝太祖皇帝时,也立下过宦官不得干政的祖训。
但世祖一朝,重用宦官,到了现在,司礼监手握批红权,已经能和内阁分庭抗争。
别说他一个锦衣卫指挥佥事,便是那些内阁阁臣,六部九卿,也不敢得罪司礼监的大太监。
对于这个群体,曹少钦虽无意攀附,落个阉党的骂名,但也不会自视清高的怠慢了这个司礼监三把手。
他视线转向前方巍峨的长安门,意念一动,眼前几行小字浮现。
【擢升锦衣卫指挥佥事,攫取大景王朝气运!】
【气运+200……】
从百户升到千户,只是官升两级,仍然属于中层将领。
而从千户到指挥佥事,可是进入了锦衣卫管理层,属于卫内副官,各项事务都有权利插手。
后者的提升更大,按理说吸收的气运也该更多,这怎么……
“该不会是大景朝要完了吧?”
大景朝要完了,气运衰败,他能吸收的气运也会相应减少……这个逻辑似乎说得通。
【当前气运:200】
【是否消耗气运,选取功法?】
是!
【劈卦刀】
【松风剑法】
【梯云纵】
“梯云纵还可以,飞高走低,身轻自如。”
【铁砂掌】
【凌波微步】
【七伤拳】
今天是捅了轻功的窝了?
曹少钦还是选择了凌波微步。
这不仅是一门步法,施展时还需结合呼吸吐纳,每完成一次周天行走都可提升内力,兼具避敌与内力修炼。
凌波微步需要高深内力为基础,他太玄经内功、神照经内功圆满,自不在话下。
“不敢想我现在的轻功有多高……”
多门轻功之间虽不能叠加,也能取长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