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忽然一笑道:“你不担心我将大江联以及你的红颜知己出卖的一干二净?”
燕无歇淡淡一笑道:“落雁,你的才智我很佩服,不过淑明并不逊色于你,你或许可以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一些事情,但想要将她彻底出卖,绝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你知晓进退的。”
沈落雁被安排下去休息。
郑淑明忍不住与燕无歇来了一场热吻。
二人衣服越来越少。
一场大战自然不可避免。
燕无歇抚摸着郑淑明那如绸缎般的肌肤,柔声问道:“那个郑石如还有没有来找你?”
郑淑明道:“人家知晓他的身份之后,便再也不见他了。郎君,你为什么忽然提起他?”
燕无歇道:“还不是担心淑明魅力太强。”
郑淑明娇笑一声,整个身躯压在燕无歇身上,主动奉上香吻。
“需要妾身做什么吗?”
燕无歇心中暗叹郑淑明敏锐,摇头道:“我的确有些事情,不过不用找他,他在阴癸派的身份地位一向不怎么高,我已有了更好的人选。”
郑淑明好奇道:“可是发生什么事?”
燕无歇没有隐瞒,说道:“我有一个朋友消失不见,我怀疑是阴癸派所为,不久后我去一趟襄阳,打算将此事弄清楚。”
郑淑明心道那人大概又是他的红颜知己。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转了个话题。
“燕郎,你是不是对沈落雁有意思,所以才想法子将她留下来?”
燕无歇道:“她不比上你,我只是对她有情趣,也不忍她投靠所谓的明主,导致一败涂地!更何况她的确有些本事,可以相助你。”
郑淑明心头一动道:“你不看好李密?”
燕无歇淡淡道:“李密的确厉害,但当下的局面对她颇为不利,王世充、李世民合围瓦岗寨,假若李世民没有二心,想要除掉瓦岗寨,瓦岗寨纵然不死也会掉一层皮。嘿嘿,更何况李密和翟让彼此生出猜忌。”
郑淑明将燕无歇的话记下。
他被燕无歇一个翻身压在身下,道:“床上就该做一些床上的事,说一些床上的话,我们继续!”
双手按住郑淑明大腿。
分开。
郑淑明有些害羞。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但如此霸道直白,却让她有些那难以招架,但还是配合。
安顿完沈落雁,燕无歇又呆了两三天,为郑淑明解决了一些她不好解决的麻烦,然后赶去与傅君瑜、跋锋寒汇合。
跋锋寒提出一个请求:
交手。
这是跋锋寒一直想做的事。
他一直在等燕无歇将杂物处理完毕,等待这一战到来。
在他看来,时机到了。
燕无歇没有拒绝。
择日不如撞日。
两人找了一处空旷无人的地方交手。
这是一处平地。
左侧是树林,右边是一条小河。
寂静无人,这里交手,不必担心被人打搅。
观战者只有傅君瑜一人。
傅君瑜心情不好。
她不想看这二人交手,但没法子阻止:
跋锋寒要做的事,任何人都没法子阻止,则是个武道至上,冷酷无情的武者。
跋锋寒卓立在一片草地之上,衣袍无风自动,衣袍下的一刀一剑若隐若现。他宛如一座山岳,气势磅礴,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怖压力。
燕无歇则不一样。
他随随便便站着,给人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感觉,然而却让人无法寻到破绽。他如一片白云,飘忽不定。无法捉摸。
战斗一触即发。
跋锋寒在等。
燕无歇却不等。
他出招。
拳头打出。
这拳头不是打向跋锋寒,而是地面。
这一拳隔空打向身下大地。
这一击好事用了九牛二虎之力。
看到这一幕的傅君瑜不仅怀疑有人潜入地下暗算燕无歇。
下一秒,傅君瑜瞧见跋锋寒一声低喝,身体左移三步,然后一道闪电般朝燕无歇扑去。几乎在同一时间,大地裂开了一个洞,一道蓝色的真气突破而出。
“借物传力!”
燕无歇再一次用上这一招。
这一招谁都会用,却没有几人用得如燕无歇这般好。
至少,傅君瑜自认自己做不到。
燕无歇看着扑杀而来的跋锋寒,不进反退。
不只是退,一边退一边出招。
他左手拳,右手掌。
拳掌交加,都在虚空。
拳劲、掌劲没有任何前移,而是储存在虚空。跋锋寒杀来的时候,方才触发。
一时间,跋锋寒陷入围攻。
他被燕无歇留在虚空的拳劲、掌劲,四面八方袭杀而来。
跋锋寒没有想到燕无歇由此一招,但他不怕。
他左手刀,右手剑。
刀好似化作明月,剑变成太阳,发出夺目的光彩,爆发出恐怖的力量,那些留在虚空中的拳劲掌劲不能起到半点阻挡作用。
速度不减,终于杀到燕无歇身前。
燕无歇双手合十,周身被一层蓝光笼罩,整个人化作一口刀,凶狠劈下。
跋锋寒知晓这一击威力巨大,不敢怠慢,运转功力,刀剑交叉迎击。
结果:
挡下了。
跋锋寒左脚一点,地面到了一个大坑,他的身体冲天而起。几乎在他腾空的刹那,一道黑光朝他的后背斩来。假若跋锋寒慢一点,那就是死。
燕无歇一招手,黑光便回到他的手里,变成后背刀。
原来燕无歇早已出招:
离手刀。
这一刀悄无声息绕到跋锋寒身后,然而人被跋锋寒识破,否则跋锋寒不死也得重创。
燕无歇是半空招手的。
他与跋锋寒拉近距离,一刀劈下。
刀重如山。
却不快。
但此际的跋锋寒却没法子闪避,只能硬生生招架。
跋锋寒挡下了。
但是:
刀断了。
跋锋寒以断刀当暗器朝燕无歇失去,乘着燕无歇闪避的功夫,重整旗鼓,稳住身形,然后挥动长剑朝燕无歇再度杀去。
两人激情搏杀。
攻对攻。
一连三十九招。
跋锋寒闷哼一声,闪电般后退七丈。
立定。
刀至。
跋锋寒大吼一声,手中的宝剑斜劈下来,后背刀被击飞,然而却在下一秒又继续朝跋锋寒杀到。
原来是燕无歇赶来,化去刀上的力道,提刀发动攻势。
跋锋寒刚化解倒是,还没来得及回气,杀招又来,他只能勉强提起功力抵挡。
当了十三刀。
跋锋寒再也支撑不住,闷哼一声,倒飞出去。
他跌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方才爬了起来。
跋锋寒望着已经收到的燕无歇,苦笑道:“早知道我和燕兄有些差距,却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之大,今日一战,酸死我败了,他日燕兄若有差遣,在下定然义不容辞。”
跋锋寒认为燕无歇没有杀他,就算是他欠了一个大人情。
跋锋寒心情苦涩,踉跄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
燕无歇没有阻止,眼中带着期待,他相信下一次见面的时候,燕无歇的战力必然更加了得。
他目光落在傅君瑜身上,发现傅君瑜神色冷淡,似乎没有悲喜,冷淡的望着跋锋寒离去。
燕无歇觉得傅君瑜其实不是没有心理波动,只是不习惯表现情绪罢了。
“我们也该走了。”燕无歇对傅君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