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最开始她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但在燕无歇的轰炸下，已明白对方是在占她的便宜。
李秀宁痛恨自己为什么总是比燕无歇三言两语就撩拨了，这个男人总是能让她感觉刺激。
燕无歇一把将李秀宁抱入怀中。
李秀宁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娇嗔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燕无歇道：“我想干什么秀宁难道不知道吗？”
李秀宁看着燕无歇那张脸越来越近，心慌意乱，颤声道：“你不要太过分了，否则我二哥绝不会放过你。”
她的威胁软绵绵的，反而让人欲望更甚。
燕无歇当然不会客气。
马上便要分别了，很长时间都可能不会再见面，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燕无歇可不想浪费机会。
上下其手，翻山越岭、
不一会儿，李秀宁便已开始娇喘。
燕无歇的手本就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再加上他是不是注入一股魔气，李秀宁差不多完全放弃反抗。
燕无歇的一只手在李秀宁的大腿上下抚摸，叹息道：“秀宁有一双绝世美腿，现在是我的了。”
“你混蛋！”
李秀宁想要反抗，却给人感觉像是在与燕无歇调情。
当燕无歇身子站起的时候，怀中的李秀宁知晓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
这一刻，李秀宁没有想如何挣扎逃走，而是自我催眠：
不是我愿意的，我没法子反抗。
夜很深，且长。
李秀宁睁开眼睛，瞧见躺在身侧的燕无歇，目光柔和柔情，但在燕无歇眼睛睁开的时候，又变得锐利冷漠，给人一种无情的感觉。
“你该走了，我也该走了。”
燕无歇一个翻身，将李秀宁压在身下，道：“能不能多留几天，我们。”
李秀宁打断她的话道：“你是你，我是我，我若不走，你和沈军师又如何方便行事呢？”
李秀宁还是走了。
是燕无歇亲自将李秀宁交到李神通手里的。
有李神通明在，燕无歇相信李秀宁能平安回到李家。
李秀宁没有回头，她知道燕无歇在看着他，正因如此，她才不回头。
她不想给燕无歇一丝一毫的幻想。
因为她是李家的子女，决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而干扰自己的决断。
一旁的李神通也没有说话，但他脸色不太好。
以他的眼力，当然看得出李秀宁和燕无歇之间发生过一些事情，甚至看出李秀宁已是破败之身，极大概率便是燕无歇所谓。
李神通你信非常后悔，早知如此，就不该让秀宁插手这件事。
沈落雁倚靠在门口，似笑非笑，看着缓步而来的燕无歇道：“想不到你还会回来。”
燕无歇道：“你觉得我不会回来？”
沈落雁道：“李渊最疼爱的女儿就是李秀宁，而李秀宁明显对你有意，你本应该与她一块儿走的，如此一来岂非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燕无歇哈哈一笑，大手朝沈落雁揽去。
“荣华富贵比起落雁，一文不值。”
沈落雁虽然心中高兴，却一脸冷笑：“这种偏小女孩的话，你还是和三小姐去吧。这些日子，你的便宜也占够了，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她是个喜欢搞事业的女人，可不想再浪费时间。瓦岗寨的兵变，她是一定要参与的。
这段时间的曲意逢迎，几乎满足燕无歇的任何要求，便是为了让燕无歇放自己离开。
“落雁，我打算一统圣门，现在天邪道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帮我做成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做成的伟业。”燕无歇不想沈落雁回归瓦岗寨，继续道：“李密虽然算是个雄主，但他利用你与徐世绩联姻而拉拢徐世绩这件事，就不值得你辅佐，你还是跟着我，做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邪后岂不好？”
沈落雁冷笑道：“伟大的邪帝不知道有多少位邪后，你还是另找他人吧！用婚约拉拢徐世绩不只是李密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用这种方式，而且我可以保证不会让别的男人靠近我，只要你让我离开。”
沈落雁感觉到燕无歇对自己的占有欲，内心既窃喜又有一些担心，燕无歇这个人破坏力太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这一番话她的确是发自真心的。
燕无歇道：“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你，但在此之前，你随我去一个地方，帮我解决那里的事情，然后便亲自护送你回瓦岗寨，如何？”
沈落雁有些不满，但只能强忍着。
“去哪里？”
燕无歇道：“去见一个人。”
沈落雁见此也没有再问。
燕无歇和傅君瑜约定了个时间，然后便带沈落雁一路向南，半天行程，抵达了大江联。
第108章 礼
近些日子，郑淑明食不下咽。
她是寡妇，但并不清心寡欲。
与燕无歇之间本是交易，或许是因为日久生情，或许是互利互惠，或许被燕无歇身上的魅力所吸引，言而总之，她对燕无歇已没法子做到只是联手，而是想携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郑淑明笑了，每次想到这个八个字，她都会笑，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实在太贪心了。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她希望有个倚仗，而燕无歇则是她的倚仗。
郑淑明醒来很早，这段日子都醒来的很早，总是梦到燕无歇，她梦到燕无歇舍她而去，二人永远不会再相见。
这是噩梦。
很多时候，她想让手下打听燕无歇的下落。
但强忍着。
她知道这样不好。
不仅对燕无歇不好，也对自己不好。
时间飞逝。
郑淑明只好将精力用在治理大江联上面。
就在这一日，燕无歇忽然出现。
郑淑明非常高兴，但她是个矜持的女人，没有第一时间扑进燕无歇的怀中。
但最后，还是扑入燕无歇怀中了。
原因无他：
郑淑明发现燕无歇身边居然有一个女人：
姿容气质一点也不逊色她。
郑淑明感觉到了威胁，她要宣示主权。
沈落雁瞧见郑淑明，内心是非常惊讶的。
她知道燕无歇和江湖上很多女人都有一手，但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才成为寡妇没有多久的郑淑明居然和燕无歇有一手。
她看得出两人显然发生过非常亲密的关系，也看出郑淑明对她有敌意，似乎将她当做情敌。
这一刻，沈落雁内心反而松了口气。
她忽然觉得自己与燕无歇发生的那些事情，似乎也不算什么——一个人假若发现有同病相怜的人，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燕无歇介绍完沈落雁的身份，直截了当道：“这是我给你请来的帮手，沈军师一向颇有手段，有她在，你管理起大江联一定会轻松得多。”
沈落雁、郑淑明脸色都变了。
郑淑明得知沈落雁身份，没有想到燕无歇居然会做这个决定，忍不住想：
难道沈落雁为了燕无歇，已背叛李密？
沈落雁脸色变了，则是因为她没有想到燕无歇居然会给他安排这样的人物。
沈落雁当即翻脸，沉声道：“燕无歇，你这是什么意思？”
譬如沈落雁要么称呼燕无歇为邪帝，要么说燕公子，甚至有时候称郎君，直呼名讳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
显然，沈落雁已很生气。
燕无歇斜躺在榻上，吃了一口郑淑明递过来的糕点，不急不缓道：“当年李密为杨玄感定下了上中下三策，放在他的身上也一样适合！而且对于他来说，下策同样也是上策。挖刚在有天下第一义军之称，这些年来在他的统辖之下，多次击溃朝廷军队，声望如日方中，但他若想争霸天下，建立一番伟业，成就帝王霸业，就必须如昔日的杨玄感一般拿下洛阳，方才有后续。在他做到这件事情之前，纵然他的实力最强，也没法子定下帝王基业，沈军师以为然否？”
沈落雁冷冷道：“这和你将我留在此地有什么关系？”
燕无歇道：“我打算将你留在此地，协助淑明经营大江联，直到李密拿下洛阳便放你离去。”
沈落雁勃然大怒，狠声道：“燕无歇，你太过分了，这和我们商议的不一样。”
燕无歇摆了摆手手，道：“不用着急，让我慢慢道来。”
沈落雁深吸一口气，勉强按捺情绪。
燕无歇道：“你所担心之事，也不过是没有参与李密的行动，在李密拿下洛阳之后，你再加入地位会一落千丈，我可以告诉你，非但不会，而且你的地位会大幅度提升。”
沈落雁忍不住道：“为什么？”
燕无歇淡淡道：“南方武林诸多帮派和我都有些交情，只要我们都出一份力气，便可囊括下来，若李密拿下洛阳，你可以以这些帮派势力为礼奉献给李密，以他的本事，南方会很很快一统，然后以南统北，一统天下！”
沈落雁若有所思，目光落在郑淑明身上，道：“郑大当家会同意？”
郑淑明毫不犹豫道：“燕郎做出的一切决定，我都支持，我相信他不会害我。”
沈落雁听到这里，有些动心了，又继续道：“除了大江联以外，还有什么帮会势力？”
燕无歇道：“巨鲲帮、海沙帮、彭梁会这三大势力，我都有把握帮你拿下，甚至竹花帮也不是不可以尝试一下。”
八帮十会，这四大势力均属于其中之一。
沈落雁听完不禁心动了。
燕无歇继续道：“若李密拿下洛阳，你有此功劳，相信他也不会做出你不愿意的事。”
沈落雁内心有些感动，尽管知晓燕无歇是故意这么说的。
沈落雁沉默了一会儿，道：“如果我拒绝？”
燕无歇道：“你可以拒绝，但我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
燕无歇道：“其实我内心是支持翟让的。”
沈落雁握紧拳头，这是赤裸裸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