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我们的誓言决斗!”
战斗瞬间打响,毛哥的咆哮震裂星空,挥舞两柄种族神器杀向杜姆,继续还未分出胜负的战斗。
祂突然的动作,惊醒了混乱的燃烧者。
星神身躯直接燃烧起来,所代表的物理法则显现,就要对亚空间神祇炸开攻击。
祂很快,但有人早已做好准备。
帝皇出手了!
他的金色灵能在手中凝聚成一柄长矛,投向那团剧烈燃烧、化作蠕动虚无火焰且炙热温度让虚空开始沸腾的星神碎片。
灵能力量来袭,激活残缺星神心中的憎恨,也唤醒祂的战斗意志。
“我要……一切化作……灰烬!”
星神断断续续的话,满是对万事万物的痛恨!
祂在虚空中猛地回头,实质化目光扫过,只是一道如呼吸般自然的动作。
物理法则与灵能碰撞,金色长矛表面燃烧着虚无火焰,它不是被烧毁,而是被消灭其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金色长矛突然消失在宇宙中:包括过去的时间线、在他人记忆中的投影、以及物理实体——在因果律上被彻底擦除,仿佛从未存在。
帝皇试探性的攻击被星神一道目光接下!
对于冒犯者,燃烧者必须施加惩戒!
祂对冒犯者抬起手臂,只是换了个姿势,像在调整呼吸。
星神周围数万公里的虚空开始“沸腾”——空间本身冒出了细密的、灰白色的泡沫,那是宏观尺度的量子涨落被祂强行点燃。
帝皇被黑色火焰包围,但他没有动作。
虚空没有风,但帝皇的金色斗篷却在猎猎作响——那是一件由人类的“希望”编织成的披风,燃烧者的法则无法焚烧它,因为希望不会燃烧。
物理法则的攻击失效,燃烧者再次抬起手,帝皇身后数万公里的空间立刻塌缩成一个无限小的奇点。
卫星碎片、战舰残骸,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幅静态的立体壁画,凝固在奇点边缘。
这一次,帝皇回头了。
他细长眉毛皱起,因为有人类战舰被卷入星神塑造的宁静画卷中。
人类之主只是低声说了一句:“他们还在。”
下一秒,奇点像被吹散的蒲公英一样散开,人类战舰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另一片星域——位置被换了,但存在没有被抹消。
离开神明战场的战舰上,船员对金色光点跪地流泪——是人类之主的慈悲拯救了他们。
“你……在欺骗现实。”
燃烧者拼凑着理智,断断续续地唾骂:“用卑劣的灵根,用……令人作呕的金色光辉。”
祂也意识到一个事实:“而我,是残缺的……”
星神碎片好像在记忆中寻找到,曾经的自己是多么强大,现在又是多么无力。
现在的祂,驱使的物理法则孱弱无力,连一个灵能者也无法碾压。
“不,”帝皇化身金色太阳,其辉光令恒星失色。
他说,“我只是在提醒现实——让人类活下去。”
“这是我认定的现实,凭现在的你无法更改。”
说完,帝皇从剑鞘中拔出赤色剑刃,高举在星空下。
他挥剑。
这并非物理斩击——他将‘胜利’这个概念从人类史中淬炼出来。
然后,挥下。如一道烙印砸向星神核心。
燃烧者周围的物理法则开始剧烈颤抖,熵增定律、热力学第二定律、甚至因果律本身都在那一剑面前出现了裂痕。
祂发出了宇宙中最冰冷的怒吼——不是愤怒,而是一个星神终于意识到,一个生命种族的胜利意志,正羞辱地劈在自己身躯上!
当胜利落下,失败就是必然的结果。
燃烧者胸口,出现一道深邃剑痕,闪烁着金色雷电,逸散着属于人类的胜利概念。
第757章 封印星神
帝皇的随身佩剑,剑刃被人类的鲜血染成赤红,流转着人类之主意志的金光。
金色剑芒斩在燃烧者胸口,将祂纯能量身躯撕裂,细小的灵能闪电中,散发着人类种族的希望与“存在”的气息。
人类种族永存!人类希望不灭!
这两种分别代表‘永恒’与‘开拓’的概念,因与人类种族深度绑定,它们造成的伤势,将永存于星神身躯之上。
祂那永不熄灭、灼热至极的火焰,也扑灭不了希望,以及另一种名为‘存在’的永恒。
星神能量身躯感受不到痛觉,祂愣愣地垂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痕,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概念性伤害。
燃烧者·尼亚德拉萨,祂是最强大的星神之一,曾拥有焚尽万物的力量,现在却残缺不堪。
随着形体和意志的破碎,祂失去了许多记忆,遗忘了该如何处理灵能和概念伤害。
曾经,星神与古圣大战,祂最擅长处理这些,但是现在回忆起来,记忆里却残留一片支离破碎的空白。
祂胸膛破碎,物理法则的碎片四溅。
这场战斗的时间无法计量——也许是一瞬,也许是千年。
虚空中弥漫着星神碎片被撕裂后溢出的现实残渣,像一件被揉皱的画卷。
宇宙在哀鸣,为它孕育的神恸哭。
燃烧者的身形已经不再是凝聚的、恐怖的火焰轮廓。
帝皇那代表全人类的制胜一击,将祂残存的概念碾压,溃散的能量形体上,有无数微小裂痕向体表蔓延。
每一次蔓延都在这片虚空中凿出一小段“法则空白”——在那里,引力会在一瞬间变成斥力,光速会突然快于闪电。
物理法则不断反转、不稳定地变换,连神明躯体也在坍缩、伸展,成为难以言说的抽象存在,直到跌落至静止。
燃烧者被削弱了。但帝皇自己,依旧金光灿烂。
人类之主拥有的力量,是残缺状态的星神也无法估量的。
他几乎是人类意志的化身,寄托整个种族的希望,承载人类种族所有的期待。
于现实宇宙里,人类之主近乎无敌,即便是完整星神亦不能抗衡他。
他身着熠熠生辉的铠甲,依然站在那里,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眸子里,没有任何动摇的迹象。
帝皇握着帝皇之剑,再次斩出数道金色剑芒,劈在燃烧者身躯之上,进一步撕碎神明的残破之躯。
“你……在做无用的事。”
燃烧者的声音回荡在虚空里,其质感如两块玻璃相互碾磨,尖锐而刺耳。
“你能撕裂我,但不能杀死我。因为我就是“火焰”和“温度”,亦是能量的具象化。宇宙……不能失去我。”
知道自己无法抵抗,燃烧者用仅存的理智,维护自己作为神的威严,诉说神明的不朽,“你无法否定宇宙。”
帝皇不语,一味地斩出剑光,回应神明所阐述的事实。
他在等一个时机——让“法则”无法反抗“叙事”的契机。
人类之主没有直接回答神祇。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赤红剑刃,然后做了一个让燃烧者微微停滞的动作——
他把随身配件递向虚空,像在交给一个看不见的捧剑者。
然后他说:“你说得对,我不能终结你。”
“但人类曾经驱使物理法则,造就过辉煌岁月……现在,也可以把“神”,关进笼子里。”
帝皇开始吟诵,声音并不宏大,甚至像低语。
但那低语穿透虚空,穿透时间,穿透物质和能量的所有形态。
那是用人类千年以来,所有被遗忘、被铭记的死者,用人类所有已知的语言,拼凑而成的古老咒文。
他没有对神明说“我封印你”,而是用低语讲述人类的历史:
“我以乌鲁克城邦的十二块石板、以古希腊的英雄之名、以黄金时代的辉煌过往、以……泰拉皇宫下千万无名士兵的骨骸……”
帝皇回望过去,从人类文明的古老记载,到谱写史诗的英雄,再到辉煌的过往与充满牺牲和无奈的现在。
这是人类拥有的一切,也是正在经历的一切。
人类之主从人类的过往和现在,汲取封印神明的力量。
星神是不可置疑的“存在”,所以帝皇调来人类无法否定的过去作为约束。
祂是宇宙钟爱的“个体”,帝皇讲述人类的“集体”。
针锋相对,一点不让。
神明有属于神明的伟大,人类亦有属于人类的史诗。
帝皇用灵能的低语,将人类的过往和现在,铸造成一座概念囚笼,罩向在虚空中分解、凝聚的燃烧者。
他说:“你不再是‘燃烧者’。你是……‘被遗忘火焰’。”
人类之主化身的金色太阳缓缓升起,站在高处,俯视着现实宇宙神明,仿佛是一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
他否定了神的名字,从存在意义上抹去神明。
刹那间,燃烧者的轮廓剧烈抖动!
祂试图愤怒、试图咆哮,但那团黑色火焰中竟吐不出一个完整的词。
神明碎片遗忘了很多,却知道自己的名字——燃烧者·尼亚德拉萨。
但是现在,随着人类之主的否定,祂正在失去对自己名字的记忆。
祂在金色的概念囚笼中挣扎,双臂捂着头颅,试图阻止遗忘,却无法挽回消散的名号。
燃烧者还是神,名字被另一位“神”用自己力量,还有其代表的种族剥离。
但燃烧者也不再是“神”,祂只是一团永恒存在、永恒被遗忘的“火焰”。
帝皇抬起手,接过被虚空捧着的佩剑,用其划伤自己的手掌,殷红色鲜血滴落在他身前。
这是一场仪式——封印神明的至高秘法。
人类之主曾这样做,封印了另一位近乎完整的星神——虚空龙。
帝皇以人类的过去与现在,覆盖了神的名字,大幅削弱了燃烧者与现实宇宙的联系。
现在,他要以自身的血液为引子,书写一段未来。
“你的未来是什么呢?”
他站在那里,好像呓语一般自问自答:“失去了名字,也是失去了过往。”
“你的未来,由人类书写和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