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高声呼唤被放逐的兄弟，“我们神性合一！”
兽人的传说中，毛哥二哥本为一体，祂在亚空间里太过无聊，才分裂成“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双子神。
传说有时候就是真相！
（看比赛科隆Major决赛，老尼要圆梦了吗？）
第751章 卑鄙威胁
搞毛诞生于亚空间之初，祂是一个整体，狡猾于残忍同在。
传说祂端坐在自身神域中，感受到的只有无尽寂寞，所以将自身分裂成“搞毛二哥”，成为双子神，进行永恒的摔跤和玩闹。
流传在亚空间的传说，有时是事实的真相，但也不能尽数全信。
神明的神性中，最明显的显性特征之一，就是独一无二的“唯一”。
所以神不会为了所谓排解寂寞，分裂自身的特质。
在亚空间里，实力为王，分裂自身等于自断臂膀，与得到的情绪回馈不成正比。
相传，奸奇曾是最强大的混沌邪神，正因祂过于强大，诸神才联手攻入奸奇领域，逼迫祂破碎水晶权杖，做出了妥协。
搞毛分裂自身的行为，未尝不是诸神逼迫所致。
混沌邪神，为了维持亚空间的实力平衡，连同属混沌阵营奸奇也能逼迫，更不要说对抗混沌之外的神明。
真相早已在诸神的博弈中沉默。
传说在亚空间裂隙中崩解，只余下引诱凡人妄加揣测的碎屑。
“我们合二为一！”
搞哥仰天长啸，证明了传言的真伪。
“Waaaaaagh！！！”
听到兄弟的呼唤，亚空间深处传来毛哥的吼叫，祂的不甘在翻涌，带着怒火再次降临现实宇宙！
轰——！
天穹被一双绿色大手生生撕裂，四神包围起来的天幕，如同玻璃穹顶一样碎开，空间碎片哗啦啦落下。
毛哥的意志化作通天光柱，倾泻到搞哥的载体内！
时隔无数岁月，搞毛不再是“二哥”，祂就是搞毛，合二为一的真神！
“唔~~~”
好像是沉睡许久之后，醒来时的一声呻吟。
神性灌注的璀璨光辉中，一道伟岸身影站立在虚空，祂的气质没有狂暴，也没有过多狡黠。
平静和伟大，是杜姆挥剑上前时，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克罗克。”虚空龙在执政官盔甲里，再次说出这个名字。
这次不再是怀疑，而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神性合一，才是搞毛的真正的姿态。
绿色光辉散去，祂十米高的身躯不再佝偻，挺拔而雄伟，是一名顶天立地的战士。
祂的脸上，象征野性的狰狞面容反而少了，多了更多作为神的神性与漠然。
獠牙缩短，下颚不再突出；额头饱满，承载更多智慧，双目中绿色神火燃烧，彰显神明的高贵；面容更加宽大，散发属于真神的光辉。
祂强大身躯里，肉眼可见的力量在血管里涌动，左手是象征力量的木棍，右手是象征智慧的石棍。
搞毛二哥象征的极端性消失，在祂身上合一，成为完全均衡且更加强大的存在。
“搞毛……”
虚空中浮现蓝色氤氲，传来奸奇独特的尖细声音，声音在细长脖颈里回荡，经过无数道回转，简单的叹息有无数种深意。
“这里不是亚空间。”
搞毛回答，祂的意识理智，声音低沉得像战鼓，节奏清晰，完全没有兽人的疯狂与好斗。
莫名其妙的对话结束，象征奸奇的蓝光褪去，没有再说什么，显然是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砰——！！！
搞毛抬手，石棒和木棍架在一起，格挡裁决剑的劈砍，拦下杜姆的全部攻击。
“年轻人。”
祂透过神器碰撞的火花看到杜姆坚毅的面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你很优秀。”
随着夸赞而来的，是一击快到极致的膝踢，塞进杜姆腹部，将他踢入岩浆深处，撞毁一座又一座地下火山群。
杜姆没有回答，因为神性合一的搞毛近在眼前！
他举起裁决剑接下木棍重击，腰部又遭到石棒横扫，化作一颗流星，撞在地心的铁镍内壁上，砸出上百公里的巨大空洞。
身心合一之后，搞毛的力量和意志，完全区别于搞毛二哥。
二者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搞毛二哥的攻击杂乱无章，是依靠绝对力量简单攻击，没有任何招式辅助，野蛮而高效。
搞毛则完全不同，祂施展的攻击招数凌厉诡异，是超脱现实的神明武技。
两柄种族神器在祂手中，威能远超搞毛二哥。
现在的搞毛，才是绿皮兽人真正的种族之神，如他们在远古时期那样强大、睿智。
面对神性无缺的完全体真神，杜姆只能被动防御，沉默着忍受，寻找神明凌厉攻击中的破绽。
数秒的战斗之后，他看穿了神明的弱点：“你坚持不了多久！”
裁决剑挡住石棒，杜姆一手握住横扫而来的木棍，同时抬起腿挡住搞毛鞭腿横扫。
三道同步攻击，全被他从容拦下！
搞毛脸上闪过诧异，惊讶于弑神者的适应能力太强。
对方的力量随着怒火不断增长，而自己在不可避免地衰落。
搞毛的每一次攻击，拥有超越世俗的强大，足以打爆整个世界。
但是现实宇宙，无法容纳这份强大。
降临的载体无法容纳神明的力量。祂每一次的至强攻击，身体上不可避免地出现裂痕，无尽力量从中逸散。
祂是真神，但强大拥有上限，被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锁死。
每一次攻击，是祂强大的体现，也是祂衰落的必然。
“你说得很对。”
神明声如古钟，无悲无憾，唯余极致的冷静——祂骤然放弃武器，以肩撞入杜姆怀中。
“解除你施加的‘否定箴言’。”
搞毛的肩膀撞在杜姆胸前，脚踩虚空，撞开铁镍混合的地心，一路向上冲撞而去。
祂始终知道，自己降临现实宇宙的意图。
杜姆的背劈开岩石，他捂住裁决剑柄，一下下砸在搞毛脑后，打得祂脊背血肉模糊。
“不！”他斩钉截铁地拒绝了。
“这不是商议。”神明的话严厉几分，“是搞毛对你的警告。”
“如果你不同意，即使吾现在战败，回归亚空间之后，吾将掀起亚空间风暴，完全阻断人类的亚空间航行。”
杜姆砸落的手迟疑了，他低声喝骂：“卑鄙！”
“卑鄙？”搞毛不屑地冷哼，“那是凡世生命的价值观，不能定义神祇。”
“吾的存在，以庇佑兽人的生存为己任。你的箴言，阻碍了兽人的生存。”
“无论用什么手段，吾必须剔除兽人生存的威胁。”
第752章 誓言决斗
无法否认，搞毛的行为很卑鄙，但真的威胁到人类赖以生存的生命线了。
亚空间航行，是人类无法摆脱的命脉。
尽管它充满危险和不确定性，但亚空间航行，维系着人类殖民地的生死存亡。
如果搞毛战败后回归亚空间，为了报复而掀起亚空间风暴，阻碍人类亚空间航行，后果不是现在的人类能承受的。
听到威胁，杜姆第一次在战斗中出现了迟疑。
他可以在现实宇宙击败神明，却无法在亚空间中，寻找到神明的领域。
神明可以躲在永恒的暗面，用肮脏手段对付人类。
“呸！”
虚空响起此起彼伏的唾弃声，无数观摩神战的亚空间实体，鄙夷搞毛的行为。
亚空间中，有无数由概念诞生的实体，它们身负荣耀和誓言，天生唾弃卑鄙。
也有代表阴谋和卑劣的实体，为搞毛的行为大为赞赏，对祂的威胁表示认同。
“你会同意吗？”
两人在地幔中穿行，搞毛的话不是在询问，而是在肯定。
杜姆的迟疑，已经说明了一切。
搞毛自信满满。祂自认为了兽人可以不择手段，便以己度人，笃定弑神者为了人类，同样会妥协。
“不！！！”
杜姆的拒绝无比坚定，他剑柄再次落下，砸在搞毛脊柱上，打得白骨飞溅。
他将诧异的搞毛一脚踢开，在交战产生的地幔空洞中站立。
一人一神遥遥相望。
神明脸上错愕散去，浮上逐渐浓郁的阴翳。
一个无所畏惧、绝不妥协的弑神者，真的很危险。
搞毛只想要一个妥协，从概念层面上，让兽人在人类面前不被削弱而已。
怎么这么难？
祂不可能真毁灭人类——这个时代的命运由人类书写，牵扯太多，反会为兽人招灾。
地幔空洞对立面，杜姆的头盔破碎了一半，露出的半张脸上全是坚韧。
他双手握持剑柄，将裁决剑立在身前，赤红剑刃遮住半张脸。
“人类可以鱼死网破，绝不会有任何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