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则是他隐约感觉姜言其实不是什么正派人物。
被火之意志洗脑的家伙，可不会从尸体上挖写轮眼，挖完还偷偷藏起来。
带土脑子里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越想越觉得可行。
他忽然意识到，如果能够策反姜言，作用反而比宇智波鼬更大。
顺带一提，因为是宇智波富岳掀起的叛乱，导致宇智波鼬目前都没机会成为叛忍。
“怎么样？这段时间，你应该已经收集过那个男人的情报了吧？”
黑绝低头翻了个白眼。
它很想问带土你是否清醒。
可惜它现在的身份不好这么问，只好转而说道：“想要改变那个男人，或许没那么容易……”
它在带土遭遇了姜言后，就藏在村子里紧急收集有关姜言的情报。
按照黑绝以往的经验，毁掉一个人的羁绊，就能很轻松地蛊惑其堕入黑暗。
宇智波斑的羁绊是千手柱间，带土的羁绊是琳和卡卡西，鼬的羁绊是止水……
这种事情，黑绝干起来轻车熟路。
那么问题来了。
千手成功有什么重视的人吗？
黑绝不认为那个男人会在乎猿飞日斩或者志村团藏。
至于家人？
很遗憾，千手成功已经是个孤儿了。
黑绝提醒道：“总之，那个男人的存在，很可能导致我们谋划失败，我建议找机会直接干掉他。”
“不。”
带土难得开动脑筋，不会轻易放弃：“那个男人能对计划产生很大的帮助。”
第115章 带土在行动
午后。
学校里聚集的人群已然散去。
宇智波佐助独自坐在学校训练场的边上。
四下无人，让他无需再假装坚强，那张稚嫩的脸上，两道泪痕流淌而下。
诚然，这场宇智波叛乱事件，对他的打击肯定比不上灭族之夜那么严重。
却也绝对谈不上轻松。
别忘了，宇智波可是传承了超过千年的名门，在千手全族解散融入平民后，宇智波自称一句忍界第一豪门没有任何问题。
佐助从记事起，便一直以宇智波这个姓氏为荣。
更何况，他还是宇智波的少族长，村子里所有人对他都是笑脸相迎。
可一夕之间，这一切都变了。
家里没有了哥哥和父亲，平日里熟悉的那些族人，也有很多看不到了。
他在上学途中，能明显感觉到，路上碰到的村民，都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这些细节，无一不在提醒他，宇智波一族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个名门了。
佐助将脑袋垂下来，双手捂脸，泪水从指缝间渗出。
“很痛苦，对吗？”
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佐助连忙胡乱擦拭着脸上的眼泪。
随后猛地抬起头，警惕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他其实能听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只是他在这种状态下，谁都不敢相信。
在佐助面前三步之外，姜言平静地站着，眼神中带着几分悲悯。
他没有立刻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位耐心的老师在等待学生平复心绪。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真实又虚幻。
“我……”佐助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不必紧张。”
姜言的声音再次响起，轻柔得如同耳语。
“关心学生的心理健康，是我作为老师的责任。”
他缓步走到佐助面前，缓缓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与这个失去了一切的少年平齐。
他的目光落在佐助那双红肿的眼睛上，语气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哥哥和父亲，哪个对你来说更重要？”
佐助愣住了。
他一开始以为姜言是想安慰他。
本来是不以为意的，毕竟他不认为这种事情姜言能跟他感同身受。
却没想到，姜言一开口居然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谁重要？”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
“没错。”
姜言点了点头：“你应该都听说了吧？宇智波一族的叛乱，最终功亏一篑，是因为被你的哥哥宇智波鼬所破坏。”
“你说什么？！”佐助猛地站起身，愤怒地瞪着姜言。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诋毁鼬，哪怕这个人说的是实话。
“不要轻易愤怒，那样只会透露出你的软弱。”
姜言语重心长地补充道：“你打算一直这么自怨自艾下去么？”
他直视着佐助那双尚未开启写轮眼的黑色眼眸。
佐助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浑身一颤。
他想要反驳，想要大声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他宇智波佐助才不会软弱。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的哽咽。
因为他知道，姜言说的是对的。
他现在的样子，确实很软弱。
“我……”
他咬着牙，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我只是……我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姜言的声音依旧温和。
“不明白为什么你最崇拜的哥哥，会亲手毁掉你最引以为傲的家族？”
佐助的身体僵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扎进了他的心脏。
“不……不是这样的……”
他无力地辩解着，声音颤抖：“哥哥他……他一定有苦衷……”
“那让你亲自去看看？”
姜言平淡地说出了令佐助双眼瞪大的内容。
……
木叶重刑间。
前身为重刑犯专用审问所，因为犯罪率下降缩减规模后更名。
不过，正因为缩小了规模，所以当众多宇智波一族的忍者被关押进去后，这座监狱显得人满为患。
砰！
监狱大门重新关闭。
佐助神色复杂地站在门口，有些别扭地朝着姜言道了声谢。
虽然年纪小，但他也知道，这种紧要地方，没有姜言带，他肯定进不来，更别提还能见到宇智波富岳和其他族人了。
不过，见过了那些族人后，他的心情反而变得更差了。
听到太多族人对鼬的谩骂，让他多多少少也觉得鼬的行为，确实是背叛了家族。
但身为一个重度哥控，他又觉得鼬不可能有错，所以现在处于极其矛盾的状态。
“想不明白？”
佐助盯着地面，嗯了一声。
姜言也没着急开导。
抬手示意佐助跟上：“想不明白就先去吃点东西。”
毕竟还指望着姜言下次再带自己进去，佐助也没抗拒，乖巧地跟在姜言身后。
两人来到一家卖饭团的店。
姜言随手拿起番茄酱，倒在佐助的饭团上。
见状，佐助欲言又止。
因为宇智波美琴经常给他做番茄，所以番茄成了他的偏好。
他上学时带的便当里，都有饭团和番茄。
只是他没想到姜言居然连这种事情都注意到了，心下难免升起一丝暖意。
“吃吧，你中午都没吃东西。”
姜言刚说完。
就在这时，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忍者走进店内。
关键是，他在对方身上，察觉到了镜花水月的痕迹。
“你好，我能跟你们拼个桌吗？”
女忍者盯着姜言，故作可爱地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