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看着店里那几张空着的餐桌，笑道：“当然可以。”
带土心下一喜。
没错，这个女忍者，是带土伪装的。
事实上，他的想法很简单。
既然千手成功没有羁绊，那就重新建立一条羁绊。
按照自身的经验，带土选择伪装成一个甜美的清纯少女。
在他看来，初步接触很顺利，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果然，就算是千手成功这样的男人，也无法抵抗跟琳类似的女人的诱惑。
带土刚一坐下，随即略显浮夸地伸手捂嘴：“天啊，您……难道您是成功大人？”
第116章 宇智波族地
“叫我千手成功就可以。”
姜言看着面前这位清纯少女浮夸的表演，并未立刻拆穿。
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那怎么行。”
带土见姜言表现得这么友善，心中更是笃定计划通。
他故意将身体前倾，试图用那双自以为水汪汪的大眼睛释放魅力。
“成功大人，我好崇拜您啊。”
一旁的佐助有些傻眼。
班上那些花痴女同学对他示爱的时候，也没表现得这么变态吧？
只是最近的变故，让他失去了开口的欲望。
姜言倒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带土的表演，没有接话。
“成功大人，您怎么不说话呀？”
带土夹着嗓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难道……是我太唐突了吗？”
说实话，这味实在是太冲了。
清纯少女实际是宇智波带土这件事，姜言心知肚明。
所以看着这一幕，他就算是在扮演蓝染的状态下，都差点没绷住。
“先吃东西吧。”
姜言手指叩在桌面上，暂且制止了带土继续制造自己的黑历史。
好在，带土虽然想要尽快给姜言建立起一个新的羁绊，但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听到姜言的话，他立马乖乖坐下点餐。
让他意外的是，姜言和佐助吃完饭团后，压根就没有等他的意思。
吃完便起身结账走人。
带土点的食物才刚端上来，直接追上去显然不合适。
他面色阴沉地咬了一口饭团。
没想到姜言这个家伙居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不过，他也不打算轻易放弃。
这场他精心策划的偶遇，好歹让他伪装的女忍者在姜言那边混了个脸熟。
姜言都允许他在同一张桌上吃饭了，肯定是动心了的。
多半是佐助那个小屁孩在旁边，为了维持老师的形象，才刻意疏远。
他不认为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就肯定能行。
……
日暮西垂，木叶村的街道被一层薄薄的夕阳余晖笼罩。
宇智波佐助沉默地走在前面，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路灯下拉得很长。
他的手里紧紧攥着那个还带着余温的饭团，却一口都没有吃。
姜言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双手插在白色宽袖大衣的口袋里。
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温和到无懈可击的微笑。
两人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宇智波族地的入口。
曾经戒备森严的哨卡如今空无一人，那扇象征着宇智波荣耀的团扇大门敞开着。
姜言能察觉到，宇智波族地入口附近，有好几道隐晦的气息。
显然是猿飞日斩安排的暗部，负责监视族地里剩余的那些妇孺老幼。
除此之外，明面上还有四名以钢子铁为首的木叶忍者，守在宇智波族地门口。
理论上来说，宇智波族地里剩下的全是些妇孺老幼，再搞事的话，跟找死没区别。
但宇智波毕竟都是些精神病，谁知道他们怎么想的。
稳妥起见，现阶段肯定会严密监视。
佐助站在族地入口，身体微微颤抖。
门口这些木叶忍者没有明目张胆地阻拦。
但那种如影随形的视线，对于此刻敏感脆弱的佐助来说，无异于一种无声的凌迟。
“害怕吗？”
姜言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响起。
他走到佐助身侧，微微俯身，看着少年那张写满迷茫与痛苦的小脸。
佐助默默低下头。
他害怕面对那些族人们异样的目光，害怕看到那些失去丈夫、失去父亲的妇孺们脸上未干的泪痕。
在他幼稚的认知中，这一切都是他那位亲爱的哥哥导致的。
“我陪你进去。”
姜言伸出手，轻轻牵起佐助那只冰凉的小手。
温暖的掌心，透过皮肤传递过来，让佐助忍不住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了这片弥漫着悲怆气息的族地。
钢子铁显然认识姜言这位木叶的“明日之星”，或许是猿飞日斩提前跟他打过招呼。
他们朝着姜言点了点头，便任由两人进入。
与外面木叶村的繁华不同，宇智波族地此刻笼罩在一片压抑之中。
房门紧闭。
偶尔有几户屋子亮着灯，却听不到里面传来什么动静。
姜言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些紧闭的门窗背后，藏着多少双充满戒备、悲伤与仇恨的眼睛。
他们看到了佐助，也看到了姜言。
没有人出来打招呼，也没有人出声阻拦。
只有无尽的沉默。
佐助的脚步越来越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这些细节，比任何言语都更残忍地提醒着他——宇智波一族，已经不再是那个忍界豪门了。
终于，他们来到了那栋熟悉的家门前。
吱呀~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女人站在门口。
她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黑瞳中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是宇智波美琴。
宇智波富岳在率领族人们发起叛乱时，强行让她留了下来。
“母亲……”
佐助刚一开口，美琴的情绪瞬间涌了出来，她踉跄着走下台阶，一把将佐助紧紧抱进怀里。
感受着那熟悉的体温，佐助终于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母亲……”
“为什么……”
“爸爸和哥哥……他们……”
美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无法回答。
她只能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儿子。
姜言静静地站在台阶下，看着这对相拥的母子。
他没有出声打扰，也没有上前安慰。
他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不知过了多久，佐助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
宇智波美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向站在台阶下的姜言。
“成功大人。”她的声音有些嘶哑：“谢谢您……送佐助回来。”
姜言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而悲悯。
“不必客气，夫人。”
“我太失礼了，成功大人，快请进。”
她仓促地整理了一下仪态，让开进门的位置：“不嫌弃的话，请入寒舍喝杯茶吧。”
这个邀请其实很突兀。
不过姜言没有拒绝，坦然接受了这份邀请。
“那就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