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孩挤在后座，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这两天的见闻，分享着手机里拍的照片。
路明非坐在副驾驶，透过后视镜看着她们兴奋的脸庞，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这就是青春啊。
没有死侍，没有末日，只有大海和少女的欢笑。
“先送淼淼吧。”路明非对司机吩咐道。
柳淼淼家住在加州阳光，滨海小城的富人区别墅。
车子停在小区门口，柳淼淼下了车，她站在车窗边，看着路明非。
路明非也下了车，帮她把行李拿下来。
“那个......明非。”
柳淼淼看了一眼车里正透过窗户往外看的其他人，脸颊微微泛红，压低了声音。
“你答应我的......那个......别忘了。”
路明非愣了一下，随即想起了那个关于“项圈”的约定。
看着眼前这个外表优雅端庄、内心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钢琴少女，他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吧，忘不了。”
路明非凑近了一些，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回去好好练琴。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要验收成果。那条......礼物，我会亲手给你戴上。”
柳淼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显然是得到了极大的认可。
“嗯！我会的！”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接到了神谕的信徒。
“那我走了......路上小心。”
看着柳淼淼轻快离去的背影，路明非叹了口气，重新坐回车里。
真是作孽啊......自己好像让这姑娘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
第二个送的是陈雯雯。
陈雯雯家在老城区，是那种上世纪盖的老式小区。
相比于柳淼淼的羞涩与隐秘，陈雯雯的告别显得更加温情。
“谢谢你，明非。”
陈雯雯抱着她的书包，站在铁门前，晨光洒在她白色的棉布裙子上，让她看起来像是一朵静静开放的百合花。
“这两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两天。”
“以后开心的日子还多着呢。”
路明非笑着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
“回去好好休息。还有，别总是低着头走路。现在的你，比谁都好看。”
陈雯雯抬起头，直视着路明非的眼睛。
那双曾经总是躲闪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勇气。
她忽然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路明非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这是......回礼。”
说完，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红着脸推开铁门跑了进去。
路明非摸了摸脸颊，愣在原地。
车里传来了苏晓樯的一声冷哼。
“哼，小白花也学坏了，居然搞偷袭。”
路明非苦笑着回到车上，迎接他的果然是小天女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
“怎么？很回味？”苏晓樯阴阳怪气地问道。
“没没没，主要是太突然了，没反应过来。”路明非赶紧求生欲拉满。
最后，车子停在了苏晓樯家的别墅门口。
苏晓樯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让司机和路明珞先等一下，然后拉着路明非走到了一旁的花坛边。
“路明非。”
苏晓樯双手抱胸，认真地看着他。
“这次出海，虽然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还莫名其妙多了个身材好到让人火大的‘姐姐’......”
说到这里，她咬了咬牙，但很快又松开了眉头。
“但是，本小姐很高兴。”
“高兴什么？”
“高兴你没有把我当外人。”
苏晓樯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替路明非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平时罕见的温柔。
第405章 赠品与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
“那个果汁......虽然你没明说，但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东西。我喝完之后，感觉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精力好得吓人。”
“你是想保护我们，对吧？”
路明非看着她那双洞若观火的眼睛，没有否认。
“这个世界有时候挺危险的。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在你们身边，所以......你们得自己强一点。”
“哼，算你有良心。”
苏晓樯傲娇地扬起下巴。
“不过你记住了，本小姐可不是什么需要你随时保护的金丝雀。既然你给了我力量，那下次遇到麻烦......”
她忽然一把揪住路明非的领带，将他拉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热烈、霸道，带着属于小天女独有的侵略性，却又在唇齿交缠间透出深深的眷恋。
良久，唇分。
苏晓樯喘着气，脸颊绯红，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下次遇到麻烦，不许再一个人扛着！听到没有？”
“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像昨晚那样一个人昏迷不醒......我就真的把你绑起来！”
路明非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却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笑着点了点头，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听到了，女王大人。”
“哼，这还差不多。”
苏晓樯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转身向别墅走去，走了几步又回过头，对着路明非做了一个鬼脸。
“回去记得给我发消息！不然扣你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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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了所有的女孩，车里只剩下了路明非和路明珞。
司机很识趣地升起了前后的隔音板，给这对“兄妹”留出了私密空间。
路明非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像是刚刚打完了一场漫长的战役。
“终于......都送走了。”
“怎么？嫌烦了？”
路明珞坐在他旁边，侧过头看着他，语气淡淡的。
“哪能啊。”路明非笑了笑，伸手握住了路明珞的手，“就是觉得......挺不真实的。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日子，现在居然成了日常。”
“因为这是你努力换来的。”
路明珞没有抽回手，反而反握住了他的手指，十指相扣。
“1998年的苏恩曦，1999年的酒德麻衣......”
提到这个，车厢里的气氛稍微凝重了一些。
“关于第三次......”路明珞低声问道，“你有头绪了吗？”
路明非沉默了片刻，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
脑海中浮现出路鸣泽那个谜语人意味深长的笑容，以及某种关于寒冷、关于极北之地的模糊预感。
“大概吧。”
路明非轻声说道。
“苏恩曦是‘管家’，酒德麻衣是‘利刃’......按照那个小魔鬼的尿性，这应该是一套班底。”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第三个......应该在更冷、更遥远的地方。”
“更冷的地方？”路明珞皱眉。
“嗯。可能是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也可能是在某个被世界遗忘的港口。”
路明非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不管她在哪里，不管是什么时候。”
路明非握紧了路明珞的手，语气坚定。
“既然已经开始了，就要做到完美。我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
路明珞看着他侧脸坚毅的线条，心中微微一叹。
这个曾经衰到爆的男孩，终于真正成长为了一个“王”。
虽然这个王有点花心，有点烂话多，但他确实在用自己的脊梁，扛起所有人的命运。
“那我就陪你等着。”
路明珞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等你把最后一块拼图找回来。”
车子驶入了路明非家的小区。
阳光穿透树叶，斑驳地洒在车窗上。
路明非看着熟悉的楼道口，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容。
“走吧，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