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淼淼修长的脖颈,指腹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摩挲。
“淼淼,你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路明非柔声说道,“你在我心里,是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钢琴公主。”
“可是......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觉得我是属于你的。”柳淼淼把脸贴在路明非的掌心里,像只寻求抚慰的小狗,“我不想当什么公主......我只想被你拴住,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会被丢下了。”
看着她眼中那种近乎病态的依恋和不安,路明非心中一软。
他知道,这不是单纯的癖好,而是这个女孩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在这群优秀的女孩中,她觉得自己不够特别,所以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确立自己的“位置”。
“好。”
路明非点了点头,语气郑重。
“我答应你。回去之后,我会给你准备一条小项圈。”
“但是,”路明非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你要答应我,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是情趣,而不是枷锁。你依然是自由的,依然是那个骄傲的柳淼淼。懂吗?”
柳淼淼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神圣的承诺。
“嗯!我答应你!”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安心而满足的笑容。
那股一直萦绕在她身上的躁动和不安瞬间消散了。
柳淼淼不再作妖,她乖巧地爬到路明非的另一侧,靠着他的手臂,像是一只终于找到了主人的小猫,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谢谢你,明非。”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宁静。
只剩下翻书的沙沙声和女孩们均匀的呼吸声。
路明非靠在床头,感受着身边三个女孩的体温和重量。
苏晓樯枕着他的腿,陈雯雯靠着他的肩,柳淼淼依偎在他的臂弯里。
这就是他的“世界”。
虽然有些拥挤,有些混乱,甚至有些荒唐。
但此刻,他是如此的真实和满足。
“晚安,女孩们。”
路明非轻声说道,关掉了床头灯。
第383章 恶魔的低语、纯净无恶意的王之血
夜色如墨,只有海浪拍打船舷的白噪音在无休止地循环。
主卧。
路明非保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已经很久了。
他的左臂被陈雯雯枕着,有些发麻,大腿被苏晓樯枕着,这位小天女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霸道地抱着他的腰,而柳淼淼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整个人蜷缩在他的右侧,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脸颊贴在他的肋骨处。
空气中弥漫着少女们的体香。
路明非低头看了一眼这名为英雄冢的场景,嘴角勾起无奈又温柔的苦笑。
这就是不放弃任何一个的代价吗?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动作轻得像是在拆除一颗即将引爆的核弹——将自己的手臂从陈雯雯的颈下抽出。
女孩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似乎在抗议温暖枕头的离去。
路明非连忙抓过旁边的羽绒枕塞进她怀里,陈雯雯蹭了蹭枕头,眉头皱了皱,但还是重新沉入梦乡。
接着是苏晓樯和柳淼淼。
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避开女孩们的胴体,终于从这温柔乡的包围圈中脱身。
他赤着脚踩在地毯上,捡起地上的T恤套在身上,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三个女孩。
她们睡得那么香甜,毫无防备,仿佛他是她们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晚安。”
他无声地做着口型,然后像个做贼心虚的窃贼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
离开底舱,顺着螺旋楼梯来到顶层甲板,微凉的海风瞬间扑面而来,带着大海的咸腥味,将路明非身上的脂粉气冲刷得一干二净。
世界豁然开朗。
头顶是浩瀚无垠的星空,银河像是一条璀璨的丝带横跨天际,脚下是深邃漆黑的大海,“深蓝”号孤独地悬浮在天地之间,随着涌浪微微起伏。
路明非走到飞桥的吧台边,从酒柜里摸出一瓶还没开封的威士忌,也没拿杯子,直接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像是一条火线烧进了胃里,让他忍不住长长地哈出一口酒气。
路明非拎着酒瓶,走到飞桥的护栏边,眺望着远方漆黑的海平面。
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也将T恤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周旋在女孩们中间的温柔船长,也不是那个被路明珞调侃的“昏君”。
在那双被夜色掩盖的眼睛里,淡淡的金色光芒正在无声地流淌。
“出来吧。”
路明非对着空无一人的夜色,轻声说道。
“还要我请你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世界被按下了暂停键。
原本呼啸的海风骤然停歇,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消失了,就连远处星光的闪烁都定格在了这一秒。
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幅静止的油画,只有路明非所在的这一方小天地还是鲜活的。
“哥哥,你这就没良心了。”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委屈的稚嫩声音,在路明非身后的沙发上响起。
“没事的时候完全想不起有我这个人,有事了才能想起来你还有个弟弟,就这样还不说几句好听的,一开口就是这种冷冰冰的语气,真让人伤心啊。”
路明非转过身。
原本空荡荡的真皮沙发上,此刻正坐着一个穿着精致黑色小礼服的男孩。
路鸣泽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一支高脚杯,里面盛着殷红如血的酒液。
那双漂亮的黄金瞳在夜色中熠熠生辉,嘴角挂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下层甲板的沙发上,酒德麻衣正裹着毯子熟睡——或者说,被定格在了睡梦中。
路明非瞥了一眼毫无知觉的酒德麻衣,然后走到路鸣泽对面,一屁股坐在茶几上,将手里的威士忌酒瓶顿在桌面上。
“少废话。”路明非看着这个家伙,“我找你有正事。”
“正事?哦,我知道了。”
路鸣泽放下酒杯,一脸夸张地叹了口气,摊开双手。
“遇到麻烦了?还是想要砍人了?或者是没钱了?哥哥,你就不能单纯地想念一下你可爱的弟弟,找我出来聊聊人生谈谈理想?”
“我们之间谈人生太奢侈了,随便聊聊比较实际。”
路明非淡淡地说道,“而且这次不是我要砍人。”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甲板,看向了底舱那个沉睡着三个女孩的房间。
“我想问问......关于血统的事。”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只有在这个“弟弟”面前才会流露出的迷茫和求索。
“她们......都只是普通人。虽然有点小聪明,有点才华,但在混血种的世界里,她们就像是闯进狮笼的小白兔。”
“我现在把她们拉进来了,拉进了我的世界。”
路明非抬起头,直视着路鸣泽的眼睛。
“既然已经无法回头,那我必须给她们一点自保的能力。至少......不能让她们因为血统的差距,被那些随随便便的死侍或者低级混血种像捏蚂蚁一样捏死。”
“我想提升她们的血统。”路明非开门见山,“你有什么办法?别跟我说变成死侍那种会死人的实验,我要安全的、副作用最小的办法。”
路鸣泽听完,脸上的戏谑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的神情。
他上下打量着路明非,像是在看一个刚刚开窍的笨蛋,又像是在看一个贪得无厌的暴君。
“哥哥,你终于开始思考作为一个‘王’该思考的问题了。”
路鸣泽轻笑一声,从沙发上跳下来,围着路明非转了两圈。
“想要把你的后宫佳丽们武装起来变成女武神?这想法不错。毕竟,王的女人怎么能是弱不禁风的凡人呢?”
“别扯淡,说方法。”
“方法嘛......当然有。”
路鸣泽停在路明非面前,竖起一根手指,神神秘秘地晃了晃。
“最简单的办法,当然是用你的血。”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高贵的皇帝,你的血液里流淌着权与力的巅峰,是初代种永远无法逾越的大山。”
“只需要稍微给她们喂一点你的血,就能像点燃干柴一样,唤醒她们体内微薄的龙血,甚至提纯。”
说到这里,路鸣泽忽然停住了,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促狭、甚至有点猥琐的笑容。
他凑到路明非耳边,压低了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不可告人的房中秘术。
“不过嘛......割腕放血多疼啊,而且也不浪漫,搞得像是在进行什么邪教仪式一样。”
“哥哥,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也更‘深入’的办法。”
路鸣泽坏笑着,目光暧昧。
“古人云,一滴X十滴血。虽然这话没什么科学依据,但在龙族炼金术的概念里,繁衍行为是高级的生命力传播。”
“你完全可以试试......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不要保留。”
路鸣泽伸出双手,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把你的XX......也就是那些生命因子,统统留在她们体内。”
路明非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小魔鬼,感觉自己的额角青筋直跳。
“路鸣泽......”
路明非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的威士忌酒瓶,指节发白。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我在跟你谈正事,不是在跟你讨论那种......小黄文里的设定!”
“我很正经啊!”路鸣泽一脸无辜,“这可是龙族的高端知识!你看那些神话传说里,神明不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赐予凡人力量的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