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看到他为什么要跑?
路明非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如果是在以前,他可能还会犹豫,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不敢去追逐这样一个女神级的人物。
但现在不同。
他是“深蓝”号的船长,是刚刚征服了三个女孩的“王”。
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和好奇心,在这一刻被点燃。
“既然来了,还想跑?”
路明非把钱包往口袋里一塞,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我去买点东西,很快回来!”
他对着船舱喊了一声,还没等路明珞回答,身影就已经消失在了码头的人群中。
路明非的速度极快,在人群中穿梭如入无人之境。
简单的跑酷动作,让他轻松翻越码头的围栏,直接冲上通往悬崖的小路。
身体里的龙血在沸腾,那是捕猎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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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给岛后山的密林里。
这里的植被茂密,光线昏暗,只有斑驳的夕阳透过树叶洒下。
酒德麻衣赤着脚——高跟鞋早在进入林子的第一时间就被她扔掉了——在林间飞速穿梭。
她的动作轻盈而敏捷,像是一只黑色的灵猫,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呼......应该没有发现我吧。”
跑出一段距离后,酒德麻衣停下来,靠在一棵巨大的榕树后面,微微喘息。
她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也是,路明非虽然觉醒了,但毕竟还没完全掌握力量,怎么可能隔着那么远就发现自己的踪迹?
酒德麻衣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太紧张了。
“真是的,明明是来度假的,搞得像是在逃亡一样......”
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长发,正准备掏出手机给苏恩曦那个罪魁祸首发去“问候”。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
“抓到你了。”
“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在玩躲猫猫吗?”
酒德麻衣浑身的寒毛瞬间竖了起来。
她猛地抬头,只见路明非正蹲在那棵榕树的横枝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夕阳在他的背后勾勒出一圈金边,让他看起来像个从天而降的神祗——或者是一个抓住了猎物的恶魔。
“怎么可能......”
酒德麻衣心中大骇。
他什么时候追上来的?
而且......一点声音都没有?
但酒德麻衣毕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短暂的震惊后,她立刻调整了状态。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迷茫而无辜的表情。
“你是谁?”
她后退一步,用日语问道,装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游客模样。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路明非从树上轻巧地跳下来,落在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看着眼前这个还在飙演技的女人,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认错人?”
路明非向前逼近一步。
酒德麻衣下意识地后退,直到背部抵上粗糙的树干。
咚。
路明非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树干上,将她圈在自己和树之间。
标准的壁咚姿势。
第381章 惊喜是腿比命长的女忍者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路明非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幽香。
“酒德麻衣学姐,东京都大学文学部的高材生,巴洛克复兴赛的旁听评委......”
路明非每说一个头衔,就凑近一分,目光紧紧锁住酒德麻衣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
“还有......送我签名照的神秘人?”
酒德麻衣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发现路明非的眼睛此刻深邃得像海。
装傻肯定是混不过去了。
“咳......”
酒德麻衣偏过头,试图避开他灼热的视线,脸上终于露出了带着尴尬和无奈的表情。
“好久不见啊,路明非同学。”
她用中文说道,声音恢复那种慵懒的磁性,试图重新掌握主动权。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度假?真是巧啊。我刚才只是在晨练......哦不,晚练,没看到你。”
这借口烂透了。
穿着比基尼在树林里晚练?
“是很巧。”
路明非并没有拆穿她,反而顺着她的话说道。
“巧到......我开着游艇刚到,你就开始‘晚练’了?”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黑色的比基尼把她魔鬼般的身材衬托得淋漓尽致,半透明的罩衫反而增添了几分朦胧的诱惑。
如果说昨晚船上的女孩们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那眼前的酒德麻衣就是盛开到极致的黑色曼陀罗,充满成熟与危险的风情。
“既然遇见了,为什么要跑?”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质问。
“我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说......”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酒德麻衣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
这个动作,和当初在威尼斯凤凰歌剧院的走廊里,酒德麻衣对他做的动作一模一样。
只是攻守易势。
酒德麻衣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眼前的男孩,忽然发现,他真的长大了。
他已经不是那个温柔的中央空调了,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个有着强烈侵略性的雄性。
“我......”
酒德麻衣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口才在此刻竟然有些短路。
“怎么不说话了?”
路明非凑到了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让她忍不住轻颤一下。
“当初强吻我的时候,不是挺霸道的吗?”
酒德麻衣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红到了耳根。
那是她职业生涯中唯一的“失误”,也是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那......那只是个意外!”她有些色厉内荏地反驳道,“只是个......鼓励!对,鼓励!”
“鼓励?”
路明非轻笑一声,笑意里透着玩味,他微微低下头,鼻尖几乎蹭过酒德麻衣挺翘的鼻梁,视线在那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学姐的鼓励方式还真是特别。带着朗姆酒味,还得伸舌头?”
“咳——!”
酒德麻衣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她虽然平时行事作风大胆,也是个老练的忍者,但在这种极度暧昧且处于下风的姿势下,被路明非如此直白地戳破那晚的细节,她冷艳的脸庞瞬间涨红,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那、那是礼仪!意大利礼仪懂不懂!”她硬着头皮胡扯,试图推开路明非撑在树干上的手臂,“而且你当时也没反抗啊!甚至还......”
“甚至还挺享受?”路明非替她补全了后半句,但他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胸膛几乎贴上了她起伏剧烈的胸口。
“我不否认,体验确实不错。但这不代表你可以吻完就跑,还在这种荒郊野岭跟我玩躲猫猫。”
“谁、谁躲猫猫了!”酒德麻衣眼神闪躲,“我说了我在晚练!让开,我要回去了!”
她试图从路明非的腋下钻出去,但路明非就像是一座大山,还没等她完全发力,另一只手就已经极其自然地扣住了她的腰肢。
那只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罩衫,精准地掐住了她腰间的软肉。
“唔!”酒德麻衣浑身一软,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瞬间瓦解了她反抗的意志。
“别乱动。”
路明非的声音低沉下来,他身上慵懒随意的少年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心悸的威严。
黄金瞳在树林的阴影中微微点燃,像是从沉睡中苏醒的君王,正在审视着自己不听话的臣民。
“告诉我实话。”
路明非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带着拷问的意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威尼斯?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别跟我扯什么评委和偶遇。”
酒德麻衣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孩。
她感受到了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压迫感。
酒德麻衣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
那个比她还要小、看起来只有几岁的男孩,也是用这样一双不含感情的黄金瞳,看着那些试图将他们处理掉的“执法人”。